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40)
有可能是在她还没看清的时候, 司砚就已经把她的眼睛捂住了。
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谁杀了谁, 她只能感受到司砚掌心放在她眼睛上时那温热的温度。
司砚见宫女将尸体拖出去又将地板上的血渍擦干净后,才渐渐松开了手, 让林予甜得以重见光明。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大厅此刻只剩下她和司砚。
司砚握住了她的手,一片冰凉, 语气努力放缓, “吓到没?”
林予甜摇了摇头, 她到现在还懵懵的。
等她终于缓过神来后, 才问,“你怎么把他杀了?”
司砚理所应当,“他敢对你出言不逊, 孤自然不会留他。”
林予甜哑然。
她没料到会是这个原因。
所以司砚刚刚竟然居然真的是维护她吗?
可是为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没名没份,身份卑微的小宫女而已。
真的有必要为了她而得罪邻国吗?
但这种感觉,林予甜竟然觉得可耻的还不赖。
“那我呢?”
林予甜抬眸看向她,咽了咽口水,“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司砚跟她对视, “孤为何要处置你?”
林予甜安静了几秒后才小声说, “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来了这里,还坐在你旁边, 他们现在都以为我是你的...皇后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司砚偏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又是甜言蜜语。
林予甜想到司砚今早不声不响就离开后就心里不知滋味, “我才不信。”
“今天他们不还有很多美人要献给陛下吗?”
司砚默了两秒,终于品过来味了。
怪不得大中午气势汹汹冲进来,还打扮得那般漂亮。
她像是抓到什么关键证据一般,笑得很得意,“是不是吃醋了?”
林予甜立马否认,“我没有。”
“没吃醋怎么还管孤纳不纳妃?”
司砚伸出手抱住了林予甜,“如果不在意孤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
林予甜被她句句紧逼的问题弄得答不上来。
司砚几乎笃定地说,“林予甜,你是不是开始在意孤了。”
“我只是在提醒陛下什么才算是——”
林予甜话都没讲完就被司砚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没有别人。”
司砚抵着她的额头,“孤只有你一个,以后也是。”
林予甜心跳砰砰的,她费力推开了司砚,“骗人,你今天明明...”
她那几个词根本没办法说出口,“..就跑。”
她细数着司砚的罪行,“还故意不回来吃饭。”
司砚简直要被林予甜弄无奈了,她捏了捏林予甜的脸,“自己记性不好现在又来怪孤了?昨晚你喝得烂醉孤都没碰你,早上孤走之前想亲你的时候你还打了孤一巴掌,孤还没找你算账呢。”
林予甜本来还很委屈的,结果听司砚这样回答后,渐渐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弄错了什么。
眼见自己快要没理了,林予甜又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来参加这个宴会?”
司砚问,“你喜欢刚刚的氛围吗?”
林予甜回想了一下那充满恶意和挑衅的凝视氛围,轻轻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
司砚说,“明知你不喜欢,孤干嘛还要喊你来。”
“让你不开心的,孤都不想让你接触。”
林予甜的大脑缓慢运转,最后得出了一个不知道妙还是不妙的结论——她好像又误会司砚了。
“反应过来了?”
司砚适时出声。
林予甜脸颊有点红,“反应过来什么,我本来就知道。”
司砚哼笑了一声,“那也请阿予来说说,怎么今天忽然来找孤了?”
林予甜尴尬地说,“我就是逛逛。”
司砚知道林予甜脸皮薄,便也没多说什么,而是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帮她转移话题,“今天很漂亮。”
林予甜心乱得不行,“我脸上都是粉。”
“......”
司砚有时总觉得林予甜可能天生缺少了什么细胞。
总能在一些时刻说出一些让她沉默的话。
“林予甜。”
她无奈地说,“孤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两个人又坐着幼稚地斗了一会儿嘴,司砚才单方面结束了战斗,她牵起了林予甜的手,“回去吃饭。”
林予甜不情不愿地被她牵着,刚出门就见到门外跪了一个人,就是刚刚那个在大殿上跌倒的女生。
她正跪在地上,身形瘦削,脸色苍白,看着也才十几岁,“奴婢守宁,谢娘娘刚才相助。”
林予甜可见不得别人跪她,她赶紧伸手把那个女生扶了起来,“没事没事,赶紧起来吧,身子不舒服不要在地上久跪。”
守宁跪在地上不愿起,那双含着水的眼静静望着林予甜。
在一旁观察的司砚眉头微皱。
林予甜看了看周围,疑惑地问,“不过,你怎么没回去?”
不会一直在这里等她吧。
守宁垂着眼,“奴婢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回去也不会有好结果,她被抛弃在了这里,任君处置。
“什么人啊。”
林予甜为她愤愤不平。
守宁看准时机,膝盖向前移了两步,伸手抓住了林予甜的裙摆,“娘娘,可以让奴婢以后来伺候你吗?”
她实在是看着太可怜,让人难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