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42)
司砚凑近了想放轻声音仔细问问,就发现林予甜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没处理好的白色胭脂。
“......”
原本冷峻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 司砚静静思索了片刻后叹了口气,“那你好生歇息,孤原本打算明日带你出宫的, 孤看这日子...”
“等等。”
林予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之迅速完全不像刚刚那副病怏怏的模样。
林予甜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露馅了,于是赶紧又面露不适的神情,轻声细语地说,“我觉得我可能是在宫里待太久了才不舒服。”
“司砚,”
她抬眸,手指轻轻勾住了司砚的衣角,“我出去走走可能会好一点。”
司砚定定瞧了她几秒,语气很是温柔,“好。”
她的手指在林予甜的唇角轻轻揉了一下,“但要乖点,知道吗?”
*
医学奇迹出现了。
昨日还严重到卧病不起的人今日反而天还没亮就醒了,林予甜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于是给自己带了个面纱,时不时装模作样地咳了几下。
马车前她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掩饰不住好奇,她刚把窗帘撩开,就被一只肤若白玉的手给按住了。
“身子不适就别吹风了吧。”
司砚声音很是关切。
林予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悻悻放下了窗帘。
她还意识到自己跟司砚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以往明明这个距离会让她很不适,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慢慢适应了这个距离。
林予甜赶紧主动拉开距离,她还要虚情假意地说,“陛下还是离我远点吧,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司砚挑了挑眉,一只手摁在林予甜身边,慢慢接近,“心病也会传染吗?”
以前会另林予甜生理不适的距离,现在反而只剩下慌乱和不敢对视。
她偏过了头,颤抖着声音说,“万一呢。”
她现在不能跟司砚有任何接触了。
司砚垂眸望着她,单手撩开了林予甜的面纱,偏头吻了上去,“那孤愿意替你分担。”
林予甜咬紧牙关,不让司砚有机可乘。
司砚在她唇上简简单单亲了几下,就问,“现在好点了吗?”
林予甜毫不设防地开口,“完全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司砚就掐住了她的下巴,趁机探了进去。
林予甜顿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扑腾了起来,她不能再跟司砚接吻了。
再接吻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再动几下,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林予甜这才老实了下来。
等一吻结束,她就靠在座位上,嘴巴红肿,眼神失去了光泽,谁都能看出来刚刚被狠狠欺负了一番。
“坏人。”
林予甜控诉道。
“你这是强迫。”
她不咳了也不虚弱了,杏眼瞪着司砚。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孤的人了,这算什么强迫?”
“可是我没有答应过。”
“那日是谁自称臣妾的?”
“......”
林予甜顿时哑口无言。
“故意勾引孤,阿予好手段。”
林予甜无力反驳,“我真的没有...”
明明硬要亲的人是司砚,为什么最后反而成她的不是了?
*
车停下后,林予甜装也不装了,提着裙摆就下了马车。
司砚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跟着,还故意说,“出宫走走倒也真的有奇效。”
林予甜脸上带着面纱不愿意回答她,既然出来了,她也不装了。
她就不信司砚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强行掳走不成?
与此同时林予甜的视线还在周围不断扫视,寻找逃跑的可能。
她思索了很久,决定先离开司砚再说,以后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她原本设想里,在司砚这种暴戾的管制下,京城应该是那种没什么生活气息的地方。
谁知道刚下马车,林予甜被这里气派的古建筑惊讶住了,这比电视里的还要豪华,而且特别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各种小贩在路边摆摊、卖菜,空地上还有人在表演杂技或者唱曲儿为新店开业招揽生意,两边的高楼更是办得红红火火,里面人满为患,店小二端着菜盘和酒水在不同的桌间窜动,街上簪着花的少女跟着自己的伙伴走在路上,孩童手里拿着风车和各种小玩意儿在奔跑。
林予甜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词就是——国泰民安。
她从游街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往司砚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她黑亮的瞳孔正在扫视着街上,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予甜却能感受到她心情的愉悦。
没有人会对自己的成果感到不满意。
司砚肯定也是。
林予甜忽然想到许太傅对她说的关于司砚的事。
这家伙平日里也不见得跟谁关系亲近,会不会从来没有人夸赞过她?
“司砚。”
林予甜拽了拽她的衣袖,“这里好繁华啊。”
司砚轻轻嗯了一声,她以为林予甜是想去逛逛,于是便问,“想先去哪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予甜说。
司砚将视线落在她身上,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林予甜这时才踮起脚凑得离司砚很近:“我的意思是你好厉害啊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