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48)
要是知道她卖了那些...
“实话实说。”
一旁的黑衣人冷冷道。
她顿时吓得回过了神,颤抖着说,“这位姑娘在我这里买了些治疗...取向的药。”
“取向?”
掌柜咬了咬牙,“就是治疗女子喜欢女子的药。”
她说完之后只觉得京城的大街好像更安静了。
她悄悄抬眸望向车上的年轻女人,只见她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笑。
“当真能治?”
她斜看她。
药馆掌柜哪还敢不说实话,她苦着脸实话实说,“并无这种功效,只是普通的滋补茶罢了。”
“卖了她多少?”
“三两银子。”
药馆掌柜生怕再出什么事端,干脆把钱袋子拿了出来,“这钱我现在退给这位姑娘。”
“不必了。”
年轻女人淡然开口,“如果继续售卖,你应该知道结果的。”
药馆掌柜一听立马跪地,“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再做出此时。”
她在原地跪了好久,直到车碾声逐渐远去,才敢微微抬起头,颤抖着爬起来连夜把治疗取向的招牌给摘了。
*
林予甜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她惺忪睁开眼时,望见陌生的房梁时还眨着眼,愣了好久。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后,林予甜蹭一下就坐了起来。
司砚说要打断她的腿QAQ
林予甜赶紧转头往四周看去,发现这个宫殿跟司砚的截然不同,司砚的偏简洁冷清,而这间房子反而多了几分的生活气息。
这是哪里?
还没等林予甜打量完,她就看到门外有人在往这边走,她赶紧躺回床上闭上了双眼。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司砚的叮嘱声,“把东西拿来。”
“是,陛下。”
林予甜一边装睡一边惊疑不定。
什么东西?
打断腿的东西吗?
但不容她多想,林予甜就听到司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藏在被子里下面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最终,司砚的脚步停留在了她床边,再也没有了任何响动。
林予甜几乎能够感受到司砚的目光正灼灼地望向她,她使用了此生最好的演技来装睡。
只要她不醒,司砚就没办法打断她的腿。
司砚瞧见她那抖得不行的睫毛,故意低声呢喃,“还没醒。”
她坐在床边,伸手缓缓握住了林予甜温热的脚踝,不断往上移,“睡着时弄一次,应该也不错。”
“?”
眼见司砚的手掌略过了她的大腿软肉时,林予甜再也无法装模作样,只能被迫睁开双眼。
当她望向司砚的时候,发现对方早就收手,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模样,“醒了?”
林予甜尴尬一笑,“刚醒。”
她缓缓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陛下早上好啊,今天怎么没去上朝。”
司砚收回了手,“你倒是比孤还要积极,但到底是喜欢孤去上朝,还是喜欢钻空子偷偷溜走呢。”
林予甜死到临头还想装傻,“陛下说什么,我有点听不太懂。”
“失忆了?”
司砚哼笑,“那孤就帮你回忆回忆。”
林予甜赶紧说,“我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林予甜悲催着说,“都想起来了。”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司砚微微凑近了,轻声问。
不知道是不是林予甜的错觉,司砚今天的装扮好像比以往更精美了些,身上的香气也更好闻了,仿佛刚刚沐浴结束一般。
……想什么呢。
人家都要打断你的腿了,还在这里犯花痴。
林予甜在内心狠狠谴责自己。
但她转念一想,如果司砚打断她的腿,说不定她就能因此讨厌司砚,不喜欢她了呢。
身体健康的时候司砚兴致冲冲,等她残废了,司砚应该很快就会物色其他的人选了吧。
林予甜这样想着,便抬眸望着陛下,声音颤抖又带着坚定,“既然被陛下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便。”
话是这么说的,但林予甜的小动作欺骗了她,司砚知道她是在紧张。
又故意激她。
她心里泛起了浓浓的不悦。
不是都开始喜欢她了吗?怎么现在还想着去陪那个死人。
她抬手捏住了林予甜白皙柔软的下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下午可别喊疼。”
林予甜手紧紧攥住了被子,心里忽然有点酸涩,她没想到司砚真的是这样想的。
好像她在司砚这里真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玩物,玩物不听话就要把她关起来。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想要远离司砚,远离那股让她自我厌烦的思绪,她也不会跑。
“那你何必下午,现在大可以就让人来打断我的腿。”
林予甜委屈地转头看向了旁边,“我对陛下来说不就是床伴吗?”
司砚眯了眯眼,语气冷了些许,甚至带着点不可置信,她怀疑林予甜是不是真的昨晚撞到脑袋了。
“你觉得孤把你当床伴?”
“难道不是吗?”
林予甜抬眸望着她,眼睛红红的,心态有点摆烂,情绪一上头干脆把这段时间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发泄出来,“你整天把我关在屋子里,一回来就只知道亲我,都不问问我今天学了什么,心情好不好,不是把我当床伴是做什么?”
到最后语气还带上了浓浓的对司砚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