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56)
司砚给她报了几个菜名,都是林予甜爱吃的。
她一听脚步都忍不住加快了,还边走边转身对着司砚欲盖弥彰地说,“我就是想回去喝点水。”
才不是馋了。
微风将她的发丝吹起,司砚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嗯。”
回到屋里后,林予甜先是被司砚拉着灌了些水,恢复了些体力后,才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吃饭。
她这四个月被司砚养得脸颊圆润了些许,又因为不爱出门,所以皮肤也白了好几个度。
“对了司砚。”
林予甜嚼嚼嚼,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才说,“为什么安安要叫我小鱼姐姐。”
她跟她又不认识。
司砚抿了口茶,淡然道,“孤给她看过你的画像。”
林予甜一脸疑惑,“给她看我的画像干嘛。”
“让她认认皇嫂。”
林予甜一哽,她低声说,“你可不要乱说,我都没有答应你呢。”
司砚嗯了一声,“那就让她看看孤的爱而不得。”
“......”
林予甜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她心里有两股力量在不断对抗。
一股是带着欣喜的羞赧,一股是惊惧和心虚。
司砚这样做,以后万一白月光出现了,自己会不会成为她们之间的隔阂?
林予甜有种抢了别人东西的心虚感。
她咬了咬唇,声音很轻,“以后不要逢人就介绍我。”
如果可以,她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司砚悠悠道,“那可能不太行了。”
林予甜瞪圆了眼,“什么意思。”
司砚单手撑着脸,凤眸微弯,“阿予忘了吗,这四个月我们同吃同住,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林予甜一听顿时有些着急,“你怎么完全不顾忌以后呢。”
“孤这样做不就是在顾忌以后吗。”
司砚说,“你要一直不同意,那天下人都知道你负了孤。”
还天下了。
这家伙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予甜恨不得把实话告诉司砚,但又忍了下来,她只能比较委婉地提醒,“那你万一以后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她要是知道了我的存在,不是会不开心吗?”
司砚本来带着笑意的眼渐渐平静了下来,还携着几分深究的意味。
“阿予为什么总是这样肯定孤以后会爱上其他人。”
林予甜神色有一瞬间慌乱,她强装镇定道,“未来的事谁又能保证呢。”
“是啊。”
司砚直勾勾盯着她,“既然不能保证,为什么要去思索以后。”
林予甜的手攥着衣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不定孤会在什么时候倒台成万人唾骂的千古罪人,会在什么时候被人杀死,这些谁能保证。”
林予甜一听便有些心慌地捂住了她的嘴,“你胡说什么呢。”
“孤只是在与你说事实。”
司砚罕见的平静,轻轻握住了林予甜的手,将她放在掌心暖着,“这些都是变数,但要因为这些变数就想让孤放弃你,不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林予甜总觉得司砚在这一刻好像看透了她的所思所想,在与她真正的灵魂对话。
她抿了抿唇,“可是...”
她偏过头,忍不住透了一点底,“你以后肯定会后悔认识我的。”
“那阿予呢。”
司砚开口,“你后悔认识我吗?”
这还是司砚第一次用我来自称。
林予甜抬眼怔怔望着她,她知道自己应该毫不犹豫地说后悔,可此刻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如果此刻司砚真的是真心的,那她是不是就会伤害她。
但她真的要因此伤害司砚吗?
最终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司砚却明白了她的答案。
“这个答案你不必回答。”
她挑了挑眉,“因为不管是什么,你都逃不开孤。”
林予甜本来还在犹豫,一听司砚的话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瞪着司砚,“你不是说我要是不同意的话,会放我走的吗?”
“孤何时说过。”
司砚无赖道,“孤说的是追你。”
林予甜小声说,“可是决定权在我手上。”
司砚将她的手心捂热,林予甜的骨架偏小,轻轻一握就能放在掌心。
她感受过的,躺在床上更够很轻易的把林予甜抱在怀里,她的反抗对自己来说简直无足轻重。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随心所欲,有些事她希望让林予甜可以自己想清楚。
她等她放下芥蒂。
“那又不妨碍孤追你。”
“可我要是一直不同意呢。”
“那就一直追。”
作者有话说:[猫爪]
第29章 可怜 孤今晚能睡在这里吗?
贺瑞殿, 林予甜站在门口像领导视察一样巡视着自己干净舒适的寝宫,很是满意。
“现在高兴了?”
司砚在她旁边站着,表情算不上太愉悦。
那晚本来想说点好听的话趁机让林予甜松松口的,结果非但没效果, 回寝的时候林予甜还提出要一个人住的要求。
“不行。”
当时她很直接的拒绝。
追人是一方面, 晚上还是要一起睡的。
但林予甜这次没闹, 而是坐在凳子上冷冷一笑,“我就知道, 你刚刚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你爱的只是我的身体。”
司砚:“...”
本来司砚是想让林予甜去住锦秀宫的,谁知林予甜一听那是皇后才能住的后死活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