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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8)

作者:不熄 阅读记录

司砚这样的人肯定是要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司砚:“......”

两人互相对视了很久,林予甜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场景。

她内心惊疑不定,怎么她都刺伤了司砚了,还能活到现在?

难道外面在准备什么更可怕的刑法?

说不定她一出门,就能看到两个拿着板子的侍卫站在门口,阴恻恻对着她说:“请吧。”

下一秒,她手中的枕头就被司砚抽走了。

林予甜惊得不行,下意识拽住枕头。

司砚轻嗤了一声:“孤要是真想杀你,单凭一块枕头你能活多久?”

林予甜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只能任由司砚把它硬生生从掌心抽走。

她此刻脑子也清醒了,还想起来自己晕倒前好像还吐了司砚一身。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司砚既然肯把她治好,肯定是要想法设法折磨一番了。

林予甜有些懊恼。

早知道昨天直接跳河一了百了算了。

“身子还难受吗?”

司砚问。

林予甜警觉。

司砚怎么忽然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她观察着司砚的神情,试探道:“...很舒服?”

“?”

司砚觉察到她语气的犹疑,也抬眸望着林予甜的眼睛。

一如既往的清澈。

林予甜也捏不准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感觉怎么答都是死。

杀猪前都还会给它们放音乐舒缓心情呢。

司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轻轻弹了一下林予甜的额头。

“笨不笨,身体难不难受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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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跳河【已修】 就这点胆量还想跳河?……

司砚的力气不大,但林予甜皮肤嫩,那块地方微微泛红。

她立马捂住头,怒气值不断上涨,但又怕司砚说的那些刑法,便只能窝窝囊囊地问:“你...你不是要罚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救过来?”

这下连陛下都不愿意说了。

司砚轻笑:“孤想让谁死,想让谁活都是孤一句话的事。”

林予甜舔了舔唇,犹豫地问:“那你想要我死吗?”

试探我?

司砚挑了挑眉,“看你表现。”

表现?

她表现得还不够糟糕吗?

屋子也弄乱了,瓷器也砸了,人也睡了,怼也怼了,威胁也威胁了,吐也吐了。

这表现还不够糟糕吗?

不是说身边的宫女随随便便眨眨眼就会被抓下去乱棍打死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一样了?

难道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林予甜思索着,缓缓抬眸看着司砚,她抿了抿唇,朝着司砚眨了眨眼。

司砚目光定定看着她,没有反应。

林予甜又朝她眨了眨眼。

司砚终于动了。

又在勾引。

下一刻,林予甜就被司砚堵在床上,后背紧紧贴着墙。

司砚眯了眯眼,语气很轻:“别想通过撒娇来讨好孤。”

林予甜的脸忽然涨红了,她脸颊的温度忽然升起:“谁跟你撒娇了!”

司砚笃定,“这就是在撒娇。”

林予甜在心里吐槽。

她觉得书里可能忘记写司砚其实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了。

明明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司砚还是这幅态度?

林予甜有点郁闷。

“既然你不杀我,把我救活到底是为什么?”

林予甜强忍着内心的惧意问。

司砚瞧着她,只觉得可爱。

她不介意将事情说得更清楚些,“庆历十六年,长安街互水弄堂。”

她说完就等着看林予甜的表情,等着她眼里缓缓浮现出震惊或者惊喜。

可林予甜却一脸茫然。

什么庆历十六年?

她内心忽然警觉,司砚是不是瞧出来她不是古人了,所以在故意提问她?

如果发现她是冒牌伪装的,应该会更生气吧。

“你说什么。”

林予甜真心实意道,“奴婢是文盲,听不懂。”

司砚眼里那股名为希冀的火焰逐渐退散。

她从小便懂察言观色,也能看得出来面前的人是真的对当年的事毫无印象,那些承诺,原来只有她一人记得。

可既然如此,为何林予甜敢来接近她?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

她抬手覆上了林予甜的手,“你若有什么难处可以与孤说。”

司砚暗暗提示,“这里没有其他人。”

“只要在孤身边,你永远是安全的。”

林予甜天生警惕。

她一秒就嗅出了不对劲。

经常裁员的老板忽然问你最近累不累肯定有鬼。

但这到底是什么什么走向?

怎么跟她预判的都不一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而且在你身边才最不安全好吧,本来她只是求一个死,结果又要凌迟又要车裂的。

连个简单的死法都做不到。

“我...没有难处。”

林予甜心里本来藏着事,她说,“我就是单纯的讨厌你,陛下既然知道我要杀你,又为何要留我?”

她越说越怂,司砚笑了笑,她伸出一只手捏住林予甜脸颊两侧的软肉,“讨厌孤?”

林予甜倔强跟她对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你!”

“这么严重啊。”

司砚笑了,露出了左侧的一颗小小虎牙。

你怎么还不杀我。

林予甜在心里煎熬道。

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的勇气也是有限的呜呜。

“这么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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