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92)
司砚听到她的话后反而沉默了。
她偏头看着林予甜,“这些事是指哪些事?”
林予甜其实也没有什么概念。
她只是下意识选择这么做了。
年幼时,父母工作回来总会烦躁地吐槽着今天遇到的种种不顺,情况好了林予甜能安安稳稳吃一顿饭,情况不好,他们可能会直接在桌子上大打出手,或者摔碗摔门,最后林予甜惊惧又无助的独自站在大厅里,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残局。
久而久之,她便知道,不该把坏情绪带回家里的。
不然很容易吵架。
而且她跟司砚谈恋爱的时候也偷偷查过社交媒体,上面也有好多人说不喜欢自己的伴侣总是吐槽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很影响心情。
“就是...不开心的那些事。”
林予甜声音很低。
司砚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她笑了一声,“林予甜,你是觉得我只能跟你同甘不能共苦吗?”
“我不是这样想的。”
林予甜急着说。
“那是怎么样想的?”
司砚直直看着她。
林予甜不说话了。
她有点怕司砚这样的问问题方式,总会让她下意识感觉等下她们就要吵架了。
自从那次分开之后,她就发誓绝对不会跟司砚闹矛盾,
司砚语气也难得认真,“阿予,好的感情并不只是每天分享一些开心的事,而把那些不开心都打包起来一个人消化。”
“我不想只看到片面的你,”
司砚注视着她,“你的全部我都想了解。”
“如果你只愿意把好的一面展现给我的话,我只会认为你只是把我当过客,而不是归属。”
司砚眨着眼看她,“所以现在还要跟我隐瞒吗?”
林予甜安静了好久,才悄悄抬手环住了司砚的腰。
她闷声说,“不隐瞒了。”
“其实昨天,我本来不想去的,但她说我要是不去就要扣我学分。”
林予甜越说越委屈,“而且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跟她们喝酒,但她们非要逼着我喝,我就只能喝了。喝完之后我想给你发消息来接我的,但我们那个社长把我手机抽走了,再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司砚安安静静听着她的话,“这个社长经常这样对你吗?”
林予甜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她总是想给我减轻任务,还说什么不做一样也可以偷偷给我加学分。”
司砚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她就知道那人对林予甜的心思不纯。
“不过我没答应她。”
林予甜说到这个有点得意,“我知道她肯定是看出来我想当下一届学生会会长了,觉得我威胁到她的地位了,所以故意给我挖坑呢。”
林予甜说完还在心里感慨,幸亏她略微有些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要是真的让陈若得逞,那她的仕途就半道崩殂了。
司砚:“......”
她忍俊不禁,“你觉得她那么做是因为针对你?”
林予甜抬头,下巴抵在司砚胸口,茫然眨眼,“不然呢?”
还有什么比让她当不了学生会会长更严重的事情?
司砚欲言又止。
她发现林予甜在这方面好像总是很迟钝。
她不禁有些怀疑,如果当初她对林予甜并非那样的直接,会不会嘴都碰在一起了,林予甜还以为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举动。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司砚克制着笑意,趁机抹黑陈若的形象,“她一定是看到我宝贝这么厉害,所以嫉妒了。”
“以后离她远点就好。”
林予甜被她一句宝贝喊红了脸。
她跟司砚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喊过这些称谓。
虽然她的确很喜欢司砚传统地喊她阿予或者叫她小鱼,但有时候也会想让司砚叫叫她那些昵称。
司砚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称呼能让林予甜有这么大的反应,整个人粉得跟桃子馅的雪媚娘一样。
“宝贝。”
她又故意喊了一遍,“怎么不理我?”
林予甜脸颊更红了,她期期艾艾地问,“你从哪里学来的?”
司砚挑眉,“我看网络上都是这样说的。”
纵使司砚再怎么与时俱进,也有不理解的时候。
宝和贝都是珍藏宝物的意思。
可她总是刷到很多刚认识的人就这样称呼彼此。
这个词似乎在现代已经成为了一个社交专用的中性词。
所以她更喜欢用能代表林予甜的称呼去喊她。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林予甜似乎很喜欢。
“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这么喊你。”
林予甜杏眼瞅着她,“真的吗?”
司砚弯了弯眼睛,“但是有前提。”
“什么前提?”
司砚环住她的腰,跟她抵着额头,“以后每天不论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可以做到吗?”
林予甜现在心里晕乎乎的,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司砚,她也抱住了司砚的腰,乖乖回答,“好。”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给司砚更好的生活!
林予甜就这么下定决心,然后中午吃饱饭之后有喝到了司砚亲手给她做的小甜品。
周末不用上课,林予甜干脆跟司砚腻歪咋一起。
阳光倾洒在房间的一角,司砚坐在沙发上看书,林予甜头枕在她腿上,侧着头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