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96)
楼上的房间泛着幽暗的光。
林予甜听说那个组织的人似乎都喜欢这样的氛围,更容易蛊惑人心。
于是她下了车就往家里冲,甚至连电梯都不愿意等,一步三台阶跑到了三楼。
她拖着棍子打开了门,准备跟那些传销组织的成员一决高下了。
结果一打开门,林予甜的小木棍差点掉在了地上。
屋内的确不止司砚,但司砚此刻正蹲在地上,垂眸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餐桌旁站了几位服务员装扮的人,好像在摆盘。
林予甜懵了。
司砚测试了一下开关,确定能用后才起身,对一旁的人吩咐道,“你们先走吧。”
那几个人低着头纷纷离开。
林予甜怕绊倒她们还把手里的小木棍挪了挪。
等到人走后,司砚才开口问,“不是要晚点回来吗?”
林予甜到现在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她挠了挠脸蛋,“你怎么...”
司砚挑了挑眉,“想说什么?”
林予甜说,“刚刚那个开车送你回来的人呢?”
司砚听完后表情若有所思,“你都看到了?”
“那刚刚还骗孤说你在忙。”
林予甜被指责的有些心虚,她眼神飘忽,“我不就是想跟你开玩笑吗?”
“但你得跟我说说,你跟那个车主是怎么认识的?”
林予甜语气有些急,“那种开豪车的多半是什么骗子,你不要被骗了。”
司砚听着就忍不住偏头笑了起来,林予甜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讲话。”
“林予甜。”
司砚抿了抿唇,但嘴角的笑容还是难以掩饰,“我有这么蠢吗?”
林予甜眨了眨眼。
嗯?
“那是华苑的老板,有求于我而已。”
司砚说。
华苑这个地方林予甜听过,那时这里很有名的大饭店,但每天都有固定的名额,很难预约。
“你怎么会跟她认识?”
司砚微微歪了歪头,“前段时间孤刚好路过就帮了点小忙。”
其实是她研究了千百次都做不出林予甜喜欢吃的桂花冰酪的味道,司砚搜索后便知道华苑这家中华风的定制餐厅做甜品有一套,那时刚好有人在搬运字画,但是工人手滑,不慎将它碰碎了。
当场那个工人就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道歉。
所有人都知道这幅字画是老板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这次摔碎了,吃不了兜着走。
经理出来后,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吓得不轻,赶紧打了电话给上级报备。
反而是司砚走进了,蹲下来仔细看。
那边的工人脸色都泛着青,司砚注意到她的手指缺了一根,面颊上也满是岁月的痕迹。
“不必这么紧张。”
司砚淡淡道,“这幅画是假的。”
“假的?”
经理本来就窝火,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烂摊子,闻言更是不可置信,“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假的?这难不成还是你写的?”
司砚神色不变。
真迹见多了,仿制品自然就好辨别了。
司砚懒得跟她纠缠,“信不信随你。”
“谁敢说我的字画是假的?”
一道女声隔空响起,司砚侧眸望过去,发现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她转过身,“我。”
后续便是那个老板又找了另外的专家来鉴别,顺着司砚的思路看下去的确不像是真迹。
那个老板风风火火派人去砸了那家拍卖场,随后理了理头发,温声细语地对司砚说,“你这么懂这些啊?”
“略知一二。”
老板是个古董迷,闻言便说,“那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提,别客气。”
司砚也没有跟她客气,“那就不要责罚她了,这种事难免失手。”
她指的就是刚刚那个工人。
老板理解了司砚的意思,她瞧着司砚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和周身不符合年龄沉着的气场,“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司砚点了点头。
“我想尝尝你们这边的桂花冰酪。”
*
林予甜听完之后,无意识地说,“原来真的不是传销组织啊。”
司砚无奈捏了捏她的脸,“一整天脑袋里在想什么?”
“快进来吃饭。”
林予甜大脑还在处理刚刚的消息,但已经下意识进屋,关门,换上了拖鞋。
刚刚有玄关挡着她看不真切,现在林予甜却实实在在愣住了。
刚刚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司砚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屋内的摆设似乎都不同了。
甚至桌子上还有一个小猫造型的蛋糕。
林予甜还是没反应过来,“你今天想吃蛋糕了吗?”
司砚挑了挑眉,弹了弹她的额头,“笨。”
“连自己的生辰都能忘。”
生辰?
林予甜赶紧拿出手机,发现她好像真是是今天生日。
今天开始她就十九岁了。
只是之前家里人都没有给她过生日的习惯,久而久之,林予甜也不关注这些了。
但是没有想到司砚竟然能将这一天记得这么牢。
“那这些...”
她指了指桌上的菜肴。
“本来想带你去吃的,结果你说要晚点回来,只能让人打包送来了。”
原来是这样。
林予甜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容已经彻底掩饰不住了,“我当时哪里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