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10)
当沈书翊在一片阿谀奉承中望过来时,便只看到她小可怜一样孤零零的。
沈书翊抬手叫来侍者:“给她拿杯果茶。”
向穗收到果茶,顺着侍者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方向有沈书翊还有白穆文。
她捧着果茶,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满是爱意的望向……白穆文。
白穆文凑巧视线轻瞥,两人越过沈书翊隔空对视,满是缱绻,眉目含情。
沈书翊骨节分明的手指徐徐摩挲着高脚杯。
舞池中央的音乐缓缓响起,众宾客放下酒杯,朝舞池聚拢。
沈书翊手挽在向穗腰间,“第一场舞,要跟最爱的人跳。”
向穗嗔他一眼:“你爱的人那么多,还能分出最爱吗?”
沈书翊亲她:“我最爱的人只有宝贝你。”
向穗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在下一个最爱出现之前,她目前的确是沈书翊的最爱。
裙摆翩飞,男女舞会进行到三分之一时,所有灯光全部熄灭。
熄灯十秒更换舞伴是传统。
漆黑环境里,向穗知道,跟她共舞的男人换成了沈书翊。
她唇瓣掠过沈书翊的唇角,呼吸有些乱,“穆文,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熄灯?”
她将头靠在沈书翊的肩上,用唇去找他的喉结,低声:“可以亲你吗?”
不用他回答,她声音很娇:“不同意我也要亲。”
舞池中央的灯光乍然亮起,全程唯一的一束舞台光从高处打在两人身上。
第10章 喂她吃药
灯光效果的负责人有意巴结沈家大少,将风光给了他。
灯光亮起的那瞬,沈书翊和向穗成了瞩目的焦点,也几乎是在一刹那,引得局部一阵哗然。
虽说不是人人都留意到向穗跟白穆文的关系,但被白穆文特意介绍过的几位老总,却是一眼就把样貌出众的向穗认出。
四方城谁不知道,白家跟沈家关系密切,此刻沈书翊搂着向穗的腰,两人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向穗唇上的口红也被晕染,沈书翊脖子上的吻痕更是醒目。
熄灯的那十秒,二人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向穗看清楚身旁的男人,脸色一白,惊慌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大少。”
她漂亮的眸子慌乱的去寻找白穆文的身影,四目相对的那瞬,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颗颗落下。
白穆文视线在向穗跟沈书翊身上扫视两秒,勉强扯动唇角,抬手给向穗理了理耳边的长发:“去补个妆。”
向穗轻轻拉住他的袖子,红着眼睛:“我以为,跟我跳舞的人是你。”
白穆文沉默两秒:“……是我疏忽了。”
她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不知道熄灯十秒会交换舞伴。
向穗走去洗手间,宾客们继续谈笑,这场插曲关系到白穆文跟沈书翊的人的面子,谁也没有不识趣的公开谈论。
白穆文主动拿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沈书翊:“穗穗不懂事,把书翊你当成我,冒犯你了。”
白穆文混迹情场那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方才就算是向穗弄错了人,沈书翊也是将错就错,才造就了那样的画面。
沈书翊接过酒杯,跟白穆文的酒杯相碰,抿了一口。
洗手间内,向穗用纸巾蹭掉唇瓣之外的口红,重新涂抹晕染。
她从包中掏出香水,在耳后和手腕处轻蹭,细腻的迷迭香仿佛从皮肤里透出来。
“嗡嗡嗡。”
向穗收到白穆文发来的信息:【拍卖要开始了】
向穗轻瞥了一眼手机,将一侧的耳饰摘下来,塞入自己手包的夹层中。
她提着裙摆找到白穆文身边的位置坐下,他们在第二排。
沈书翊在他们前方的第一排。
向穗有些懊恼的望着白穆文:“我的耳饰掉了一个。”
白穆文回神,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记得今天拍卖的物品中有对古董耳饰,我拍下来送给你。”
向穗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你真好。”
白穆文侧头亲吻她的额头,手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搂在她肩上。
向穗仰头望着他:“……我以为你会因为刚才的那场意外跟我生气。”
白穆文看着前排八风不动的沈书翊,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在宽慰她:“既然是意外,就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两人谈话间,古董耳饰竞拍开始。
沈书翊靠在椅背上,胳膊自然撑在椅子两侧,修长手指交叠,抬手竞拍。
牌子举到一半的白穆文顿了顿。
向穗:“可能……大少想要送给应小姐。”
白穆文沉下眸子,没有再举牌。
后半场拍卖会,白穆文提前带着向穗离席,将她带去了附近一家珠宝店,给她买了一整套的珠宝。
向穗握住他的手:“只买耳饰就好了,这些珠宝我平常工作也没有什么场合能戴。”
白穆文大手笔的让店员刷卡,“会用上的。”
向穗:“嗯?”
白穆文笑了笑,错开话题,“今晚别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开车送你?”
向穗在他炽热的注视下,面颊微红,点头:“嗯。”
她顿了顿,又说:“……那我跟管家请个假吧,明天……晚点回去。”
白穆文手指摩挲着她的面颊,“真乖。”
向穗走远了些去打电话,她忽然请假,管家自是要追问个理由,如果主人家问起来,她也好做回答。
向穗支支吾吾:“我……要陪男朋友。”
管家沉默两秒,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向老师,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向穗:“大少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