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100)
不及小千金。
当年四方城有人曾言,程家的神明少女,一舞值千金。
见过的人寥寥无几,他是其中之一。
实习生眼睛一亮,见他要走,大着胆子拉住了他的衣角。
其他职员鸦雀无声,纷纷咽了咽口水。
谁不知道陆爷虽然恶名在外,也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良家男人,却从不碰工作中的任何女人。
凡事打了不该打主意,无一例外,都被赶出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四目相对,实习生眼中满是期待和憧憬,“我……还会很多舞蹈,可以跳给陆爷看。”
周遭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这是野心勃勃的上位女中最大胆的一个。
实习生却清楚,陆危止就是喜欢这样大胆,不守常规的女人,他现在的女朋友,便是用这种方式上位。
“叫什么?”
实习生心下一颤,果然,赌对了:“郑娇儿。”
陆危止:“名字不错。”
“那我……去办公室给陆爷跳?”
郑娇儿眉目含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向穗。
也有不少职工都看到了出现的向穗,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陆危止也看到了,但他浑然不在意般应下了郑娇儿的请求:“可以。”
郑娇儿笑了,因为得脸。
向穗也笑了,因为被陆危止在众目睽睽下戴了绿帽子,气笑了。
她转身就回了办公室,拿走自己的包,给这条恶犬腾位置。
除应拭雪外,向穗没必要为了个男人跟其他女人撕逼,难看。
她冷着脸走到办公室门口,被进门的陆危止拦住。
郑娇儿:“陆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向穗微笑告诉她:“没有。”
她朝外走,又多问了一句:“妹妹应该身体健康,没有什么会传染的疾病吧?”
她虽然没计划去管陆危止的那根被多次使用过的黄瓜,却不希望自己因他的乱来染病。
生死无关紧要,却不想活着的时候受折磨。
郑娇儿笑容有些凝固,有种被羞辱的愤怒,“陆爷,我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向小姐她……怎么这样羞辱我……”
陆危止晦暗的眸子落在向穗脸上,“你羞辱她?”
向穗回答他的是一声冷笑,“我是在羞辱你。”
她话落下就朝外走,脚步刚迈入,却冷不防的就被陆危止扛到肩上,三步做两步的就将她丢回到沙发上。
向穗被他摔的一阵头昏眼花:“陆危止!”
郑娇儿愣了愣,“陆爷你这是……”
陆危止结实的手臂按住向穗要起身的动作,扫了眼郑娇儿:“不是要跳舞?跳。”
向穗微顿。
郑娇儿看看还留在这里的向穗,又看看翘着长腿坐靠在沙发上的陆危止,这一瞬,她真的有种自己是来卖艺的错觉。
“……现在?”
陆危止:“不跳就出去。”
郑娇儿咬了咬唇,拎起裙摆,身姿袅娜的舞动。
陆危止不喊停,郑娇儿便一支舞接着一支舞。
芭蕾跟其他舞种不一样,没有专业的舞鞋,两支舞下来,赤着的脚难免伤痛。
向穗看到郑娇儿的脚尖已经磨破,却依旧没有停下。
这么能忍的姑娘,做什么不好,偏来招惹这条不会怜香惜玉的恶犬。
向穗落在郑娇儿脸上的目光难免沾染上同情的意味,陆危止斜眸一扫,恶劣的把她圈到怀中,说:“八音盒,喜欢吗?”
向穗反应了一下,一时没明白。
下一瞬,在陆危止似笑非笑的神情中,顿悟。
伴随着音乐,不停舞动的郑娇儿,同八音盒内会一直旋转的芭蕾少女,如出一辙。
向穗:“……”
同样听到陆危止的话反应过来的郑娇儿一阵走神,摔在地上,痛呼出声。
陆危止:“继续。”
他唇角一勾,尽显狂悖与喜怒无常的乖张:“我不说停,不许停下。”
不然,他并不介意废掉她这双腿。
郑娇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没想到他会忽然翻脸,吓得花容失色,还在强装镇定:“陆爷,我……”
“砰。”
茶杯摔碎在郑娇儿脚边,他暴戾的性子尽显:“既然不喜欢在平地上跳,那就……踩在瓷片上跳。”
陆氏集团员工培训的第一天,会郑重的告诉所有实习生:
禁止上下级恋情,若有上级以职务骚扰底下员工可直接投诉反馈,严惩不怠;同理,若有下级打领导的主意,会开除处理;
另:试图骚扰陆爷者,后果自负。
这些年不是没有想要挑战红线者,都统一被行业内封杀,且在四方城无立足之地。
这两年,已经没有人再敢触犯这条规则。
郑娇儿是两年来的第一人。
郑娇儿意识到情况不对,痛哭流涕的求饶,求陆危止放过她,承诺再也不敢犯这种错误。
陆危止没理会,而是捏着向穗的下巴,问她:“宝贝儿,你说这女人嘴里的承诺,能作数吗?”
他憋着火,就算是路边的同类都要上去踹两脚,对于送到面前,违背他定下规则的郑娇儿,怎会轻易饶过。
杀鸡儆猴的对象,除却集团内的员工,现在还多了一个人。
向穗眨眨眼睛,看着此刻浑身上下都被寒意侵染的男人,施施然的就坐到他腿上,手指去勾他的皮带,“按你们集团的规章罚她就是了,你与其跟她一个无关紧要的实习生浪费时间,不如多陪陪我?”
向穗手指在他的纹身处抚摸轻蹭,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还能让你爽呢……”
陆危止阴鸷晦暗的眸子睨着她,没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