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154)
跟唤宠物一样。
谢昭白没将这视作冒犯,兴致盎然的就朝她走过来。
向穗摸着他的脸,轻声问他:“想去哪里玩?”
谢昭白喉结滚动,“你房间。”
向穗歪头,轻笑,像是应了他,但开口时说的却是:“去你车上。”
谢昭白垂眸看她。
向穗拍拍他的脸:“让你选,没说就应你,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谢昭白眸色暗了暗,“好。”
他胳膊一伸就将她抱起来,径直朝着地下通道走,他的车就停在外面。
向穗看着他按动花瓶后放挂画上的一角,胳膊圈在他脖颈:“藏的还挺严实。”
谢昭白反应过来她一定要去他车上的用意,“我原本也会告诉你。”
向穗没告诉他,想要知道地下通道的位置是一方面原因,另一个原因是——
她不想他弄脏自己的房间。
不想收拾残局。
谢昭白的库里南很宽敞。
两人刚到车上,忍耐多时的小少爷就急切的压上来。
可向穗没打算让他肆意。
这种没开过荤的,没技巧,还贪欢,她不想受罪。
半晌,谢昭白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调整呼吸,有些不满意,“我要的不是这样。”
这种方式,上次已经玩过了。
她在敷衍他。
向穗点了支烟,手指轻动,夹着香烟抵在他唇上,让他抽。
“你想要哪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喜欢这样。”
谢昭白不信,“你跟他们也喜欢这样?”
向穗见他不喜欢抽烟,就重新放到唇边自己抽,“不是。”
谢昭白冷下脸,按住她的手腕,将香烟转向自己狠狠抽了两口,吐在她脸上,长腿一伸,就将她压在靠背和胸膛之间。
他唇瓣动了动,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欺身就要做到底。
向穗挑眉,指甲轻陷,在他倒吸凉气的停顿里,含笑着,“姐姐再教你一次,我可以对你用强,却不喜欢你对我硬来,我很双标的哦。”
她抽出他的皮带,折叠,握起,落下,动作一气呵成的落在他的软肋上。
谢昭白冷汗都下来了,可痛感之后的极致,却带着诡异的让人着迷的味道。
向穗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中,重新点了支烟,烟头抵在他腿上。
香烟迅速穿透他裤子上的布料,灼烧和疼痛汇聚在他腿上。
谢昭白闷吭一声,被向穗捂住嘴,她妩媚又勾人,像是吞食人心的妖精,“爽吗?”
爽感和痛感相互交织,打上她的烙印,刻入他的骨髓。
谢昭白深深的看着她,点头。
向穗笑了:“真乖。”
在她制定的奖惩机制里,乖孩子会得到奖励。
而谢昭白想死在她手上。
向穗下车前,将两颗药片塞进他口袋,“去吧,这件事情办好,再来找我。”
谢昭白握住她的手,唇瓣贪欲的落在她的指腹,“下一次的奖励是什么?”
向穗抽回手,下车:“提前说了,还有什么惊喜。”
-
药物的检测过程比向穗预料的时间要长。
她同沈书翊的婚礼更近了。
当她再次从婚纱店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倚靠在车前的高大身影——安图鲁。
向穗抬起脚,下意识要过去时,却忽然顿住。
一个在她需要时,不接电话的男人,没有必要留在身边。
她的世界里只需要听话的男人。
思及此,向穗转身上了车。
陆危止掌心握了握,他丧失原则的跑来见她,她连一个台阶都不肯给!
谁给她的脸,让她这么强硬!
不就是个女人。
她横什么?!
陆危止越想越恼火,将车门摔的震天响,却依旧消减不下怒火。
一脚油门踩上去,陆危止恶意的去别向穗的车。
向穗皱眉,按了两声喇叭后,直接开车去撞他的车尾。
感受到后方的撞击,陆危止理所应当的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等她下车商讨赔偿事宜。
但——
向穗开着车,堂而皇之的就从他身边驶过去。
连车速都没有降一下。
陆危止:“艹。”
这个小插曲,没有妨碍向穗见到何时宜后的好心情。
她问:“徐岁安情况怎么样?”
何时宜:“孩子和母亲都比较健康。”
向穗稍稍安心,这个孩子对她还有大用处,不能有闪失。
何时宜却有些不放心:“十月怀胎,万一到时候她舍不得……”
向穗摇头,“我不是要抢走她的孩子,而是给她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她和那个孩子的人生都会因此改变,她比我还希望促成这件事情。”
何时宜一生谨小慎微,却一再跟着向穗做挑战过往认知的事情,她虽然年长,却无条件的支持向穗的所有决定。
“好,多吃点,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瘦了?”
何时宜边说边给她夹菜,想给她补回来。
“那位……嗯,你那个保镖,前两天把你给租的那个房子退了。”
向穗的记忆残缺了许多,但不知道是沈书翊太过自信自己的算无遗漏,还是疏忽,从未阻止过向穗跟何时宜的会面。
向穗:“退就退了吧,我跟他也解除包养关系了。”
何时宜微顿,“什么?”
向穗此刻不太想聊这个人,搪塞两句,就轻易将这个话题揭过去。
向穗再听到“安图鲁”的名字,是在她的婚礼前夕。
电话刚一接听,向穗就听出了何时宜声音里的异常。
何时宜的声音有些发颤:“穗穗,出事了……陆,安,安图鲁他,他出车祸……车子烧的烧的只剩下一个框架,人……人在车里没有,没有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