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196)
沈书翊眸色幽暗:“穗穗,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拥有的一切,都会有你的一份。”
向穗冷笑:“等你死了,我自会接手你的一切。”
她要那施舍的一部分,做什么?
撕掉温情的假面,内里剩下的就只有恨意滔天。
沈书翊:“……你恨我,却跟我结婚,还给我生下……”
向穗没等他说完,就不耐烦的转身,以第一董事的身份宣布了多项针对沈书翊的决定。
而后,没做任何停留,便朝外走。
谢昭白嘲弄的看了眼沈书翊:“沈总,这场戏精彩吗?”
擦身而过的瞬间,谢昭白又补充了句:“对了,今天起,姐姐就不会再回静园了……”
沈书翊垂在的掌心握紧,维系着面上的平静无波。
搅乱这场董事会的二人离开,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死寂。
董事们面面相觑,却是各个哑然无声。
-
沈氏集团门口。
向穗和谢昭白前脚走出集团大厦,后脚一辆商务车就停在两人面前。
半降的车窗内,露出陆危止那张放浪不羁的眉眼。
谢昭白危机感顿生:“姐姐,爷爷还在家里等你。”
陆危止没下车,“我送你们去。”
谢昭白:“姐姐,车就停在……”
陆危止:“哦,对,谢小公子真是抱歉,刚才倒车的不小心把你的车撞坏了,真是不太幸运,报废了,我赔你辆新的。”
只是此刻,没车开了。
谢昭白猛然看向陆危止,眼中透着寒光,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的车,就是新的。”
刚办理好手续!
陆危止遗憾道:“那真是可惜,你这个年纪的,正是没什么见识爱车的时候。”
谢昭白被那年龄说过太多次,多少有些免疫,反唇相讥:“是,等我到了陆爷这个年纪,自然就不爱车了,毕竟人都该进入贤者模式了。”
“呵。”陆危止嗤笑声,“片儿没少看。”
谢昭白:“我年轻,自然学东西快,陆爷现在看本书,都该戴老花镜了?”
向穗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去路边自己伸手打了辆车。
愿意吵,自然是要腾出空间给他们。
她一离开,前一秒还在敌对的二人,顷刻之间哑声。
陆危止一句:“开车。”
陆大便油门一踩,将谢昭白留在原地。
谢昭白想回头去开自己的车,看着那被撞毁的车头,咬紧了后槽牙,“陆、危、止。”
“滴。”
“滴。”
车辆穿梭的马路上,向穗看着车窗外同自己并行的商务车,对上陆危止那粗犷的眉眼。
陆危止:“来我这里。”
向穗皱眉,把脸撇开。
车辆较少的路段,商务车直挺挺的横斜过来,堵住出租车的去路。
出租车司机按了两声喇叭,对方都没有移开,“……姑娘,你认识前面车上的人?”
向穗也不想耽误他做生意,付了钱下车,“给您添麻烦了。”
她前脚下车,后脚就被陆危止拽上车。
车门迅速关上,涌入车流。
没给交通造成太大的麻烦。
陆危止看着她不太高兴的小脸,指腹蹭了蹭她西装外的胸针,“今天这身,恨衬你。“
向穗拍开他的手,“耍流氓。”
陆危止挑眉,手指轻触按钮,自下方升起的挡板,将车内分隔处两个空间,能隔绝出私密空间,也能隔绝声音。
“这才叫耍流氓。”
他手往她西装里面伸,不肯白白的被冤枉,要坐实这个罪名。
向穗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踩在他脚上,“陆、危、止。”
她下狠手,陆危止略略弯腰捏住她的脚踝,就将她穿着西装裤匀称的双腿抬到自己腿上,稍一用力就坐在那里,将她公主抱到身上。
“再撒泼个试试?”
“扒光你。”
他向来就是嘴上狠,实际上爱她爱的不行,向穗全都知道,所以无论他如何凶神恶煞的模样,她都不怕他。
“呸。”
瞅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陆危止冷笑一声,当真就去扒她的衣服。
向穗:“不许碰我的衣服。”
她威胁着:“你敢碰,我就剁掉你的狗爪子。”
陆危止捏着她耍威风的小脸,“怎么,在沈氏集团威风还没耍够?”
他们协议好,他站在后面帮她,为她出钱出力,助她心愿得偿,她在他跟前,好好当他的女人。
向穗好看的眉头一蹙:“沈书翊不过是在会议上吃个瘪,人可还好端端的呢,你有几成的把握能把他送进去?”
陆危止在她唇上亲了口:“七成。”
向穗对于这个结果并不太满意,“我要百分之百。”
“嚯。”陆危止大次咧咧的睨着她,“我们小千金年岁不大,口气不小,你说要就能要,你怎么不上天?”
向穗莹润的手指握起,锤他。
陆危止忖度数秒,他自然是有法子,只是……冒险。
他的迟疑,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半晌,跟她做交易,“给我生两个孩子。”
向穗:“嗯?”
陆危止捏着她精致的下巴,他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跟她在一块就非要摸摸她,碰碰她。
“嗯什么,我可以给你保证,把他送进去,条件是,你给我生孩子,别拿你对付沈书翊的手段应付我,孩子我要你生的,生我的。”
她是个没良心的小骗子,却看重家人,有了孩子,他才能安心。
向穗自然不肯,但不能正面拒绝他,可怜巴巴的皱皱鼻子,“可是生孩子好痛,身材还会变形,肚子上会有疤,内脏会移位,还有好多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