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198)
徐岁安一顿,这才作罢。
她试探性的抱着孩子坐到沈书翊身边,“沈总,以前的事情,我知道错了,向小姐她……对您无意,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让我继续跟着您吧,我保证,保证不会再做任何让您生气的事情,我……”
徐岁安保证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沈书翊声音很淡的一句:“带孩子走吧。”
徐岁安准备的所有措辞都卡在嗓子眼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沈总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沈书翊没再回答,抬起手让人送客。
一个孩子罢了。
他沈书翊想要,可以有很多,但有资格被他承认的,稀少。
徐岁安哭红了眼睛,“这也是您的孩子啊,您还照顾了他那么久,怎么忍心不要他……是不是因为我是他的母亲?我以后,以后不来找他了,我可以不当他的妈妈,可您不能不要他啊……”
徐岁安的哭求没有得到男人任何的怜惜。
沈书翊抬脚朝楼上走。
佣人也来到了徐岁安身旁,做出了“请”的姿势。
徐岁安背地里已经做了那么多,连孩子都生了,怎么甘心就这样功亏一篑,她抱着孩子,忽的跪在沈书翊面前,手拽着他的裤管,这次她什么都没说,就只是一个劲儿的抱着孩子哭。
孩子也被这接连的变故弄的哭声震天。
沈母因着集团股东大会的事情找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她开口询问了佣人,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心中虽然也生气,但到底还是心疼孙子,“书翊,可昱还只是一个孩子,不管怎么样他身上都流着你的血脉。”
沈书翊沉眸,碍于沈母的颜面,暂时将二人留下。
这一夜,对于沈家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沈氏集团股东大会上的事情,沈母能知晓,沈父自然也清楚,虽然父子不睦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也还是来走了一趟。
原本这是一个父子同仇敌忾,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机会,就连沈母都因沈父在这个时候的到来,对他的恨意消减了两分。
可这一切都因为应拭雪的到来毁于一旦。
应拭雪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三人,想着果然陆危止没有骗她,到底是原配,有感情在,一旦遇到事情就容易旧情复燃,届时她跟儿子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应拭雪笑了笑,径直走到沈父面前坐下,“儿子在家里吵着要见你,我只好过来帮他找爸爸……”
这声“爸爸”叫的娇媚可人,沈父佯装不悦的呵斥她:“注意场合。”
但沈母和沈书翊却看的真切,这呵斥里没有愤怒。
有应拭雪在一旁插科打诨,这场父子之间的破冰还是以分崩离析收场。
陆危止这边收到消息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垂眸看了眼在自己怀中睡的安然的向穗,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一角起身,去书房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向穗中途醒来,见他没在床上,赤脚先在阳台看了看,然后找去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向穗远远就看到里面透出来的影影绰绰的灯光。
“陆危止,我进来了。”
她刚到门口就喊。
陆危止正在打电话,缓步走去门口将门拽开,看着她踩在地上白嫩的脚丫,粗犷的眉头皱了皱:“怎么不穿鞋?”
向穗低头看了看,而后便理所应当的将脚丫踩在他的拖鞋上,想要霸占他的拖鞋。
陆危止活了近三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抢他的东西,长臂一伸,单手就把人捞了起来,“强盗做派。”
向穗被他这样抱着不舒服,纤细匀称的美腿圈在他精壮的腰身,“就强盗怎么了?”
娇蛮又任性。
仿佛他就是应该这样宠着她,纵容她。
陆危止被小千金恃宠而骄的话语逗乐,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猖狂的让人想干。”
向穗轻哼一声,不信他还能再来一回。
今天的份额,早就被榨干了。
陆危止听出她的有恃无恐,真男人最不能被质疑能力,“觉得我办不了你?”
向穗漂亮的眉眼上挑,“哦?”
陆危止气笑,阴测测的将人压在宽大粗犷的办公桌上,“等你哭着求我。”
向穗手撑在他胸前,挑起了他的火,却不打算灭:“你不睡觉,在做什么部署呢?”
陆危止埋首在她胸口,“待会儿再说。”
向穗葱白的手指拽住他的短发,非要他现在就说。
陆危止有些恼:“待会儿再说。”
向穗:“不要。”
陆危止捏着她的脸,“得寸进尺。”
向穗轻哼一声:“你再做就废掉了。”
身体再好,也禁不住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而五……
陆危止粗砺的大掌抵在她腰后,上托,让她不得不贴上他,“担心我以后不能喂饱你?”
向穗对他的糙话都免疫了,“你不行,我就找别人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亡了,人家就只能跟……唔。”
陆危止在她胸口狠狠咬下去。
仿佛要看看她是不是也有颗鲜活跳动着的心脏。
向穗吃疼,把他推开,男人正好坐在身后的老板椅上,大次咧咧的看着她,嘴角带着坏笑。
向穗见他笑,更气了,扑过去照本宣科的也去咬他,但是他连胸肌都练的硬邦邦的,她全然无从下手。
陆危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行动落空后懊恼的小模样。
向穗咬唇,“啊呜”一口,咬在他胸膛之上的凸点,锋利的贝齿扎进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