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233)
小程意拉着陆危止的手,“妈妈处理伤口不疼,山叔叔让妈妈给你包扎。”
尽职尽责给陆危止处理伤口的医护人员:“……”
陆危止这次视线长久的落在程向安身上。
程向安捏了捏手指,看着医生已经给她缝合好伤口,这才上前接替余下的工作。
陆危止淡声:“小赫,带小公主出去玩,陆大你看着他们。”
被绑架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陆大轻瞥一眼程向安,“是,陆爷。”
小程意不是很想走,但陆赫看明白陆危止想要跟程向安单独相处,想了想后,告诉小程意要给她买棉花糖。
小程意很喜欢甜甜的东西,但是程向安每天都会严格控制她摄取的糖量,并不让她随心所欲的吃糖,在经历小小的纠结后,朝陆赫伸出小手。
小程意:“那我们买完棉花糖就回来哦……”
陆赫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手,犹豫了一下,将衣角递给她。
小程意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瞅瞅自己干干净净的掌心,脆生生道:“陆赫哥哥,意意的手很干净哦~”
不脏的。
陆赫却在此时看向陆危止。
义父告诫过他,不让他乱碰小公主。
程向安察觉到陆赫的目光,“怎么了?”
陆危止轻咳一声,说:“男女有别,拉袖子就行了。”
这般正儿八经的话语从陆危止口中吐出来,着实出乎程向安的认知,审视的望着病床上的男人。
陆赫点头,这次将袖子递到小程意手里。
小程意懵懵懂懂的拉着他的袖子,觉得好奇怪哦~
可拉手手这种事情显然没有棉花糖对她的诱惑力大,小丫头轻易就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欢欢喜喜的跟陆赫去买棉花糖。
陆大快步跟上二人。
医护人员见状也都默契的离开。
转瞬之间,偌大的病房内就只剩下陆危止和程向安两个人。
程向安用镊子夹起棉球给他处理身上的血迹,他的刀伤在心口,虽然插入的不深,但这个位置特殊,程向安看着那被缝合后狰狞的伤口,整个人都比平常要安静上三分。
陆危止淡声:“靠这么近给男人包扎伤口,不怕你毛没长齐的小男友生气?”
程向安没有抬头,专注的给他上药:“陆爷让其他女人给你这么近距离的上药,不怕你老婆生气?”
陆危止“呵”的冷笑一声,“我老婆最是善解人意。”
程向安擦拭血迹的手轻顿,微微掀起眼眸,漂亮的眸子看着他两秒,在男人挑眉冷笑的神情中,缓缓开口:“……小白也最是善解人意。”
陆危止:“呵,小白,取个狗的名字就算了,还是个大众款的狗名儿。”
程向安没理他,拿起旁边的纱布准备给他包扎,但——
男人就大刺咧咧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要配合起身的姿态,程向安跟他什么都做过了,也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姑娘,只是短暂看了他几秒种后,就以拥抱般的姿势,围绕着他的胸口,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胸围有些大,她缠绕纱布时很是费劲儿,好看的眉头皱起,“抬抬胳膊。”
陆危止性感的喉结滚动,嗅着她“投怀送抱”时身上的香气,有些心猿意马,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程向安蹙眉更深,抬头看他又作什么妖时,对上他深不见底的视线。
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对于陆危止来说,同她想要向他索吻没有区别,他大掌按住她的后颈,有着极强侵略性的薄唇就压了下来。
程向安却在关键时刻避开。
陆危止的唇只落在她唇角。
他沉眸,大掌按住她的后颈,非要跟她接吻。
程向安躲避不了,提及了赵悦:“你这样,跟婚内出轨有什么区别。”
陆危止嗤笑一声,呼吸扑洒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婚内出轨?你婚内的时候少出轨了?”
程向安凝眸:“我不爱沈书翊,你也不爱赵悦吗?”
一个“是”字,在喉咙里来回辗转,最后在男人牙齿缝里挤出来回答:“老子当然爱她,不爱她,难道爱你这个小骗子吗?”
程向安捏着手指,认真的看着他:“陆危止,你说的都是真话吗?”
他真的爱上了赵悦?
陆危止下颌紧绷,忽然松开她的手,有些不耐烦道:“老子就不会娶不爱的女人,继续包扎,处理完,老子还要回家喝老婆煲的汤。”
话落,陆危止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唇瓣叼着烟,他跟大爷一样的等待她的服务。
程向安坏脾气的不想管他,但看着那一团团被染红的棉球,握了握手掌,重新拿起了纱布。
只是这一次,她包扎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
陆危止垂眸睨着她,吐出个烟圈,嗤笑:“这么快做什么?敷衍完,准备去找你的小男友?”
程向安没理他。
被无视的陆危止火大的攥住她的手,突然的动作让程向安手中的纱布滚落在地上。
她皱眉看着他胸膛上刚刚缠好几圈,现在功亏一篑的画面,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升,“是又怎么样?你等不及回家去喝汤,我还不能见谢昭白了?管那么多,你以为自己是谁?”
陆危止舌尖顶腮,压不下愤怒:“我他妈是你的债主!程向安是你负了我!是你骗了我!你欠我的,你他妈就必须还!”
他陆危止从不做赔本买卖!
这一趴,程向安理亏,咬了咬牙,没憋出能跟他叫嚣的话,气的胸口起伏,把脸撇开。
陆危止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她眼睛都被憋红的模样,心中并没有几分畅快,反而更加气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