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242)
但当她扶着陆危止进去踏进去后,原本热闹的场合一瞬间陷入死寂。
程向安凝眸,问陆危止:“你不会是不请自来?”
才会这样不被人待见?
陆危止似笑非笑的躬下身,亲昵的角度仿佛是在人前热吻。
程向安顿了顿,身体想要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陆危止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大掌牢牢按住她的后腰,“三点钟方向。”
程向安迟疑着看过去,对上端起酒杯的手还未落下的谢昭白。
这些年,谢昭白追在程向安身边鞍前马后,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人就差修成正果这一步。
所有人都默认的好事将近,此刻她却站在陆危止跟前,亲密无间。
而显然谢昭白这个另一位当事人,并不知情。
世人八卦是本能,就算是老总也不例外。
一时众人的视线都在谢昭白、程向安和陆危止身上徘徊。
“你故意的。”
程向安反应过来,这是陆危止的有意为之。
而她身旁的男人也没有反驳,径直踏入席间,也将她按坐在自己身旁的位置。
陆危止大次咧咧的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安静到诡异的老总们:“我这是走错包厢了?”
特意邀请他前来的老总忙举杯来缓解这份尴尬,“陆爷这是哪里的话,您肯来,是我们的荣幸,这杯我敬你。”
有人打头,冷凝的场面瞬间就热起来。
陆危止转动着酒杯,扫了眼秘书后,就把酒杯推给了程向安:“喝。”
说来让她挡酒,陆危止就物尽其用。
程向安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敬酒的老总含笑:“程小姐好酒量。”
后续敬酒的老总接二连三。
陆危止都直接让秘书给程向安满上,全然没有任何要怜香惜玉的想法。
谢昭白看着程向安一杯一杯的白酒下肚,冷下脸,“陆危止,你是残了?需要让一个女人挡在你前面?”
程向安喝酒的动作轻顿,想要给谢昭白眼神示意。
但谢昭白正怒色冲冲的对着陆危止,一个眼神的余光都没有留给她。
陆危止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狗拿耗子。”
几位老总看天看地,默契的对此保持着沉默,谁都没胆子去做这被城门失火殃及的池鱼。
谢昭白起身,按住程向安的手,“跟我走。”
程向安:“小白,你先松开我,不是你……”
想的那样。
陆危止大掌按住程向安的另一只手,同时就又给她把酒水满上:“继续喝。”
谢昭白抬手就把酒水泼向陆危止,“想喝你就自己喝!”
酒水没有落在陆危止脸上,他抬手拽过身后搭着的西装外套,将酒水挡下,而后外套丢向谢昭白,“三十万,转给我的秘书。”
秘书直接掏出了收款码。
当面要账的事情,不符合上层圈子内敛留颜面的惯例,但显然这份约定俗成,陆危止是漏网之鱼,并不打算遵守。
谢昭白将外套抛在地上,“区区三十万,也值得陆总要账,启程互联看来是真穷困潦倒了。”
陆危止抿了口茶水,“是不及谢家财大气粗,兄弟阋墙,明争暗斗,你死我活,谢小公子可一定要多分些家产,别日后需要靠特殊职业存活,不过你这种白斩鸡,男的女的来钱都快。”
谢昭白比薄肌稍健壮些,怎么都算不上是白斩鸡。
也没有男人喜欢这个称呼,谢昭白脸色沉冷。
程向安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别乱来回座位。
谢昭白咬牙,在程向安再三的示意下,这才回去。
陆危止看着当着自己的面就眉来眼去的两人,心下冷笑,还真是难舍难分。
这次,当程向安再拿起酒杯时,发现水又被换回了酒水。
方才那一连的数杯中,除了第一杯她喝的是酒,后面都被换成了矿泉水,现在……
程向安扫了眼陆危止,对上男人盛满恶质的眼眸。
他是故意的。
程向安高跟鞋踩在他脚面,被他大掌按住腿摩挲。
程向安蹙眉,警告的瞪他,却被恶犬无视,大有放人其他老总继续灌她的意思。
酒桌上,灌醉美人儿,仿佛是男性生物不约而同的恶劣念头。
程向安在喝第三杯时,陆危止大掌忽然在她腿上掐了一把。
程向安低呼一声,酒水晃动,都洒在桌子上,还有些酒水溅到身上。
距离程向安最近的一名老总,看到了桌下陆危止的动作,捏腿的动作不可谓不引人遐想。
尤其程向安压抑着叫的那一声,瞬间就让他来了反应。
程向安伸手在桌下朝着陆危止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如果不是有西装裤做遮挡,她的指甲都要陷进他的肉里。
“我去处理一下。”
她恼火道。
陆危止面不改色的吃了口菜,仿佛她掐的人不是他,“去。”
程向安起身时,又气不过的用高跟鞋踩了他的脚。
陆危止吃菜的动作微滞,“要我陪你?”
程向安:“不需要。”
“姐姐,我陪你过去。”谢昭白当即道。
陆危止去不成,自然也不会便宜他,长臂将人拦下,哥俩好似的倒酒递给他:“谢少,今天咱们还没喝过。”
方才还彼此恶语相向,转瞬间好似失散多年的兄弟。
谢昭白到底是年纪小些,没他这般厚脸皮,也没他能屈能伸,直接挂脸:“陆总,我们不熟。”
陆危止皮笑肉不笑的:“喝了这杯酒,不就熟了?”
谢昭白半分面子不给:“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