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245)
陆危止恨不能咬碎了后槽牙,瞅着她有恃无恐拿捏他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
今天不修理她,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下次这白眼狼还不知道要多得意。
“啪啪啪啪。”
陆危止把人压在膝盖上,大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她臀上。
这女人跟没骨头似的,软得很,巴掌落下去,跟打在豆腐上一样,似乎一个不小心就给她打坏。
“陆危止!你敢打我,你这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
“我阉了你!”
“还要给你切碎!”
人都被他钳制住了,还敢这样嚣张,全天下就她这一份,陆危止警告的巴掌再次落下。
程向安挣扎着想要抽他,却被他牢牢压住纤细的腰身,丝毫动弹不得。
“放开!”
“混蛋东西!”
陆危止:“啪。”
她骂一句,陆危止就在她饱满的臀上扇一巴掌,“继续挑衅我,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屁股能不能被打开花。”
“呜呜呜呜。”
刚才还强横不能行的程向安,忽然就捂着脸抽抽嗒嗒的哭起来。
哭声不大,却闷闷的。
哭的惹人怜。
陆危止手落在她臀上,没再抬起,压着她腰肢的力道也轻了不少,“怕疼,就给我老实……艹。”
在被她忽然一头撞到额角的时候,陆危止是真的想要骂娘。
果然,这小毒物就不值得心疼。
她总有本事,让他明白心疼她,是多蠢的一件事情。
陆危止捂着眉骨,疼的神经都有些发懵,眼冒金星。
程向安跨坐在他腿上,把皮带勒住他的脖子,扣住,跟牵宠物一样,手指稍一有动作,陆危止就只能配合的探头。
因着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车窗来回震动,引得发现这一幕的看客侧目连连。
站在车外不远处的司机,成了被侧目的重点:“……”
司机低下头,专心的研究起脚下的落叶。
对面的落地窗内,坐在轮椅上的一道颀长身影,深邃的眸子晦暗的看着起伏的轿车。
“现在,是我把你拴在车门上,还是你跪下跟我道歉说你错了?”
车上的程向安皮带缠在手上,猛然一拽,陆危止身体便只能前倾。
程向安挑眉,皮带一松又一紧,来回两次,把他当狗般戏耍。
陆危止舌尖危险的划过后槽牙,拽着她的手猛的将人拉向自己,恶狠狠的,跟三天没进食一样,啃咬上她的唇。
程向安拽着他脖子上的皮带,却没有能起到任何作用。
她唇瓣被咬破的那刻,她眼眸一沉,带着要咬掉他舌头的凶狠。
血腥味蔓延,程向安不小心咽下他的血,嫌弃的在一旁“呸呸呸”。
一副他好脏的模样。
陆危止:“程、向、安!”
“你喊什么喊,谁知道你有没有病,传染我怎么办。”
她不光羞辱人,质疑他不干净,还嫌弃的把陆危止的脸推开,生怕自己被感染的谨慎。
陆危止胸膛起伏,掐着她的腰,“嫌老子脏?传染给你不正好,拉你这个白眼狼一块死。”
程向安冷笑:“谁要跟你一起死,你要死也死在你自己老婆面前,结了婚还在外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要是赵悦就先把你物理阉割。”
管不住下半身?
“我睡你了?”
程向安:“装什么?你自己现在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他是什么坏男人,程向安早就一清二楚。
恶犬,兽性满身。
陆危止高大的身体往后一靠,大次咧咧的贴在椅背上:“管那么宽,你住海边?”
粗砺的手指划开打火机,点燃支雪茄,于烟雾缭绕中,鹰隼的眸子打量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前一秒还针尖对麦芒的两人,忽然之间就安静下来。
司机看着车子平静下来,试探性的敲了敲车窗:“陆爷,走吗?”
陆危止还没有回答,程向安已经甩开手里的皮带,推开车门。
司机看着陆危止脖子上还挂着的皮带,忙错开视线。
程向安一只脚刚踩在地面,下一秒就被身后的男人捞回去:“上来开车。”
司机:“是。”
程向安:“放开,我要回家。”
陆危止没理她。
车子驶动,他才开口:“想下车?那就跳下去。”
他料定程向安会因为女儿惜命。
却不成想,她真的推开车门。
车子快速行驶着,车门一开,“呼呼”的风就往里面钻。
陆危止瞳孔骤然紧缩,把人拽回来,厉声:“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你舍不得我死。”
第152章 陆危止,你哭了
程向安看着他,笃定道:“你舍不得我死。”
车门重重合上,陆危止冷嗖嗖的睨着她:“死在我车上晦气。”
程向安纠正他:“我跳车,死不到你车上。”
陆危止下颌紧绷:“说你晦气。”
程向安脸色微沉,给他一脚:“放我下车!”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再三要求要下车,搞得自己像倒贴,跟有多稀罕她一样,“停车。”
司机靠边停车,眼观鼻鼻观心,等待陆爷的下一步指令。
是让他下车还是……
程向安“咔”的推开车门,是赤脚下车。
她的高跟鞋在洗手间沾过血,被陆危止随手给丢进垃圾桶里了。
但显然,闹着要下车的程向安忘记了这件事情。
陆危止也没有想起来。
脚掌结结实实落在地面时,程向安猛然就想起这件事情,她微微垂眼,脚趾瑟缩了一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