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266)
养了儿子,现在这是想试试养闺女了。
哼。
陆危止瞅着忽然就沉默下来的小千金,喂饱了小公主后,让孩子自己去玩,这才抿了口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程向安吃的差不多了,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掀起眸子,又转而把视线移开。
陆危止吃了两口菜,“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现在是觉得回家了,安全了,又开始给我摆脸色?”
“我不敢。”程向安起身,“陆爷慢慢吃,我累了,想上楼休息,如果陆大有什么消息,希望您能告诉我。”
一口一个“陆爷”一口一个“您”尊称用的熟门熟路,可陆危止半分听不出她有什么尊敬自己的意思。
粗砺的手指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人拽回来,“小千金,你又闹什么,嗯?我他妈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整天考我呢?”
他没上过几天学,而她的心思,比高等数学都难解。
陆危止不想猜了。
程向安:“我用什么资格考你?特助?还是你恨的要死的仇人?”
佣人早已经离开,偌大的餐厅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危止舌尖顶了顶腮,呼吸沉凝,攥着她手腕的手指用力,“恨你?我真恨你的话,你还能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程向安抿唇:“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危止看着她很久很久,似笑似叹息,“孩子都给我生了,就非要我先跟你服软是吧?”
他说:“成,我认输。”
他说:“以前的事情咱们掀片儿,你算计我的事情,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我们两清。”
在看到她生孩子时被换掉的血袋堆成小山的那刻,陆危止就没什么不能释怀的了。
所有的恼怒和怨恨,都化作心有余悸后的心疼。
程向安咬唇,“谁给你生……”
“疼吗?”
陆危止漆黑的眸子掀起,满是疼惜的看着她,问:“生孩子的时候很疼是不是?”
她说过的,生孩子很痛苦,所以她不愿意生。
可她给他生了一个孩子,还是那么可爱的小公主。
程向安抿唇,忽然就不吭声了。
陆危止握住她的手,宽大的掌心牢牢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你该在我们重逢的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他知道他们之间有个孩子,他定然……不舍得这般对她。
程向安鼻子一酸,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有能成功,“跟你说什么?你婚都结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也别想从我身边带走意意,她是我的女儿,我一个人的。”
去他那里获取二分之一的父爱,不如留在她这里获得百分百的母爱。
“我没碰过她,陆赫也不是我亲生孩子。”陆危止忽的开口。
程向安的脑子卡壳,反应错乱:“你说什么?”
陆危止:“当年赵悦的确是做了试管,但没多久就滑胎流产,陆赫……他的亲生父亲不是我。”
程向安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真的?”
陆危止稍一用力就将人拉到自己腿上,“真的,但……出于保护他们母子两个的安全,我……的确是……在国外跟赵悦领证了。”
刚刚被哄好的程向安,马上小脸就冷下来,跟他闹到:“你别想骗我!”
陆危止按住一旦炸毛,就比野猪还能掌控的小千金,粗壮有力的长腿夹住她的腿,不让她从怀里离开,“没骗你,赵悦她……她男人死了,她老公有个弟弟……”
提及这个人陆危止暗骂一声,“那小子脑子不正常,觊觎自己亲嫂子,手段毒的很,赵悦被他逼的走投无路,我当时……挺恼你,就把婚跟她结了。”
恶犬自认为解释清楚,凑过来就想要吻她,想跟她亲热。
程向安不让他亲,还抬起手掐住他的脖子:“你当我是意意?你是怜香惜玉就会跟人结婚的性子吗?”
他骗鬼呢。
陆危止沉默两秒,握住她的手:“陆赫的生父是我在海外的合伙人,是我兄弟。”
“……他的死,可能跟他那个歹毒的便宜弟弟有关系,赵悦那个性子你也能看出来,没有半点锋芒,我不护着他们母子两个,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他把人娶了,对外宣称陆赫是他的种儿,这才勉强保下两人。
程向安松开手,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陆危止笑了笑,“我就知道我老婆能理解我,亲一个……”
程向安不让他亲:“谁是你老婆,瞎叫什么。”
陆危止按住她的后颈,蛮横的吻上她的唇,呼吸纠缠,贪婪的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在她险些窒息时,这才微微把人松开,高挺的鼻尖抵在她挺翘的鼻尖上。
粗砺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钻到她衣服里。
他这种坏男人,接吻的时候手就不会有老实的时候,“孩子都有了,你不是我老婆谁是?喊两声怎么了,嗯?”
她越是不让喊,陆危止喊得越带劲儿。
程向安从开始的抗拒,到笑着骂他:“你有毛病。”
陆危止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跟痴缠的大狗狗似的,痴缠的吻在她脖颈上,又亲又咬,跟磨牙似的。
程向安又痒又酥麻,稍稍躲开时又引起他不满,非要她配合他的啃咬。
程向安好想抽他,嫌弃着:“你属狗的?起来,你磨牙呢,难受死了。”
陆危止微微抬起头,唇瓣压在她耳边,问:“是难受还是想要了?”
程向安很久没做,被他又亲又咬的,也真的动了些心思,人在死里逃生的时候,总会生出些贪欢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