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327)
陆危止点头:“这样一来,钱花花从一开始就是孤立无援的那一个,正好给了沈书翊雪中送炭趁机而入的机会。”
一个从未得到过偏爱的女孩儿,遇到一点点温暖,后果如同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尤其对方还始终以完美拯救者的姿态出现。
程向安皱眉:“小白娶了她,就是娶了一颗沈书翊专门为他定制的炸弹。”
分而化之,沈书翊不希望谢昭白再为陆危止提供助力。
从谢昭白妥协联姻开始,沈书翊就已经为他制定好了联姻对象。
这期间唯一的差池,是程向安跟钱花花的交集,让沈书翊不得不将计划提前,也提前暴露了钱花花是棋子这层身份。
陆危止把玩着程向安的手指:“谢昭白已经是谢家的话事人,也早已经成年,他有处理自己家事的能力,时间不早了,去休息?”
程向安白皙莹润的脚踩在男人遒劲有力的腿上,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我早就洗好了,你去洗澡。”
陆危止想拉着她一起去浴室,程向安拒绝,“不要,你上次把我脑袋磕到浴缸上了,你以后就别想了。”
陆危止纠正她:“你磕到的是我的手。”
她脑袋要磕到浴缸时,陆危止及时将手垫在她脑后,那让她疼到半分?
这女人,记仇的很。
程向安把脸往旁边一撇:“那我也不要,我都洗过了,不要再次一遍。”
陆危止攥着她的细腰,温热的唇压在她耳边,厮缠:“我帮你洗,不用你动手。”
他打得什么主意,程向安一眼就看得明白,“你说我不用动的时候,每次到了最后,都说我不用心。”
说她不爱他,都不肯配合。
可她怎么比得过他野兽一样旺盛的体力,最后还配合给他哼哼两声回应,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
他,就是,不知足!
陆危止头压在她肩上乱拱,“小千金,你疼疼我,嗯?”
他似大型犬,明明能轻易将她扑倒,此刻却拱着脑袋撒娇。
一声一句都是“你疼疼我”,喊得不可怜,满是情·欲。
摆明了是在勾引她。
偏生,程向安真的吃这一套,嘴角的笑意压不下去,“你,不要面子的是不是?”
陆危止在她唇上亲了口:“面子哪有媳妇儿给的快活重要,洗不洗,嗯?”
程向安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如同恩赐般说了句:“那行吧……唔。”
应答的声音刚落下,男人长臂轻轻松松的就将人打横抱起。
抱她跟抱团棉花一样的轻而易举。
倒不是程向安太轻,而是莽夫一身的蛮力。
旺盛的精力,蓬勃而出的性张力,在这样的深夜,都想要发泄在她身上。
野兽的短暂示弱,只是为了吃的更饱。
等程向安恼火的时候,莽夫释放完,将头重新埋在她肩上,健硕流畅的肌肉线条微微带着颤。
“摸摸我。”
夜半私语,恶犬还有事·后被爱·抚的需求。
程向安累的手指都不愿意抬起来,葱白的手指胡乱的揉了揉他的短发。
莽夫低低的笑了声,没皮没脸的说了句:“小千金,有没有感觉你现在体力被锻炼出来了?”
程向安懒得理他,“松开手,我要喘不过气了。”
陆危止松了松胳膊,脸贴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真好闻。”
程向安听着还想要刺挠他两句,但实在太累了,话到了嘴边没出口,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跟恶犬在一起的夜晚,从来不存在什么失眠。
运动量严重超标。
累死了。
陆危止听着怀中人匀称的呼吸声,唇角勾了勾,爱怜的在她唇角亲了亲:“晚安,小千金。”
程向安静静已经睡着了,在此时却还是哼唧唧的回应了一句,不知道是呓语还是巧合。
但,真的可爱。
陆危止想着,这世界上,没有比他媳妇儿更可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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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安热火朝天的忙着重振程氏集团的事业,她着意找设计师将自己大厦内部按照当年的程氏集团进行了二次改造装修。
陆危止站在一旁单手插兜,手指转动着打火机,看着她忙的脚不沾地的热火劲儿,只负责一件事情——写支票。
程向安见他一天写了十来张支票后,轻轻捏了捏手指,问:“是不是花的有点多了?”
“小事儿。”陆危止捏了捏她的耳垂,“给小千金花钱,是我的荣耀。”
多少男人想给他媳妇儿花钱,可只有他有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偏爱,极容易让人变得有恃无恐。
程向安想了想,点头:“说的也是。别人的钱,我还不花呢。”
陆危止:“是这个理。”
旁边的设计师团队:“……”
周瑜打黄盖,什么锅配什么盖。
设计师团队去隔壁出图纸。
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程向安不期然的就看到了不远处四方城最大的户外屏幕上谢昭白跟钱花花接受采访的照片。
照片中的谢昭白俨然蜕变成了一个当家人的成熟稳重,他身上有沈谢两家人的影子。
陆危止长臂从后面单手搂住她的腰,像是个巨大的火炉,牢牢将她包裹,“他帅我帅?”
程向安:“不一样的感觉。”
她实话实说,陆危止搂着她腰的胳膊收紧,皮笑肉不笑:“怎么个不一样法?”
程向安睫毛轻眨:“你帅。”
“呵。”男人冷笑一声,“敷衍我?”
莽夫,是个高需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