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332)
程向安瞪他:“你不爱我,你每天就只想睡我。”
陆危止觉得她这话就只能用没事儿找事儿来形容,“不爱你,会成天想睡你?”
他粗砺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面颊,“怎么不爱你了,嗯?”
程向安漂亮的眸子掀了掀:“因为我在找事儿。”
陆危止:“……”
程向安眠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从他身上跳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回走。
陆危止反应了两秒,舌尖滑过尖利的齿尖,胸腔震动,喉咙溢出低笑:“艹。”
男人三步作两步的上前抓人,小千金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在他臂弯下脑袋一弯,抬脚继续往前走。
陆危止长臂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回来,重新抱着走,“不是累的走不动了?找完事儿就有力气了?”
程向安漂亮的眸子瞅着他,搂着他的脖子,用力在他唇上“吧唧”亲了口,“对啊。”
陆危止唇角勾起,被哄的团团转。
丝毫没察觉自己被怀里的小千金当狗在玩,还以为是自己个儿爱转圈儿。
谢昭白婚礼这天,陆危止的手机一大清早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
无他,全是谢昭白打来让陆危止给他做伴郎的来电。
陆危止鹰隼的眸子眯着:“你他妈有病就去治。”
让他去做伴郎,还是临时通知,谢家在他陆危止这里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谢昭白:“你不来,我就给姐姐打电话,我想她一定会满足我婚前的这个小愿望。”
陆危止冷笑:“你试试。”
试试,今天他谢昭白能不能安安稳稳的结束这场婚礼。
谢昭白:“如此,缺少一个伴郎,我只能临时去掉一个伴娘……”
陆危止不耐烦:“你爱去掉几个去掉几个。”
不用跟他汇报,懒得听。
谢昭白声音继续:“临时去掉一个伴娘,临时再增加一个让我宝贝女儿做小花童送戒指的环节。”
这是摆明了,非要他们家出一个人参与这场婚礼。
陆危止火大的想要把谢昭白的脑袋扭掉。
阳台的门被风吹开,程向安睡的迷迷糊糊听到陆危止不耐烦的声音,她隐约听到谢昭白的名字。
想着今天是小白的婚礼,程向安下意识以为谢昭白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刚摸到手机按亮屏幕,就看到谢昭白发来的信息:
【姐姐,临时少个伴郎,能让陆危止来凑个数吗?】
不是什么大事。
又是大喜的日子,犹豫都显得不近人情。
程向安掀开被子,踩上拖鞋,打开阳台的门,“陆危止。”
陆危止闻声就不客气的挂断了跟谢昭白之间的通话,回头:“吵到你了?”
程向安:“小白的婚礼少个伴郎,我们早去一会儿吧。”
陆危止皱眉,他是不信谢昭白会缺伴郎,他们谢家又不是没人了,这摆明了是没娶到想娶的,在这里折腾自己。
“嗯?”程向安抬起手拽着陆危止的睡袍的袖子。
陆危止握住她的手,“外面冷,刚睡醒就跑出来,吹了风又该头疼,会不会照顾自己。”
程向安被他拉着手朝里走,软软的身子贴在他胳膊上,“不是有你照顾我么。”
没有人比恶犬更会照顾她。
陆危止面色稍霁,“嗯。”
他到底还是应下了去做临时伴郎这件事儿。
程向安帮他整理西装,垫着脚尖给他系上领带,虽然是她重新挑选的,但总觉得莽夫戴上这领带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陆危止瞅着小千金摸着下巴左瞅瞅右看看的,随手扯了扯领带,“不好看?”
领带被他扯开,不再严谨肃穆的贴在脖颈上,恣意又放纵,让程向安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转身找了条丝巾:“戴这个怎么样?”
陆危止挑眉,“换你左手边那条暗绿色的。”
程向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我的丝巾,你要戴这条?”
陆危止:“嗯,这条好看。”
诓骗她的。
莽夫哪有审美。
不过是他见过程向安拿这条丝巾绑过头发,单纯想戴她丝巾罢了。
程向安拎起丝巾在陆危止脖领间比划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就将领带扯下来,给他戴上,“领带太正经了些,不适合你。”
莽夫太高,程向安垫着脚尖也有些费力气,手拍拍了他的脑袋,男人反应过来,弯下腰,也一并将头低下来。
而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索性将她抱起来,大掌托住她的臀,让她双腿圈在自己腰间,“慢慢系,不急。”
程向安顿了顿,暗叹自己刚才怎么没想起来这样节省力气的方式。
“你的眉毛有点乱。”
系好丝巾,程向安葱白的手指划过陆危止性感的喉结,感受着男人喉结在指腹下滚动,她唇角细微勾起,指腹上移,勾起男人的下巴,凑近,却不是为了吻他,而是将视线落在他野性十足的眉毛上。
陆危止哪有心思管眉毛乱不乱,大掌按住她的后颈,“亲一个。”
程向安好看的眉头略略挑起:“昨晚还没亲够?”
她嘴唇都被咬破了。
陆危止幽微的视线落在她说话时开合的唇瓣上:“昨晚的归昨晚,今天的还没亲。”
程向安勾着男人的下巴,窗外的光线打在他身上,为他周身裹上了一层居家柔和的光,外面撕咬的恶犬变成了温驯的家犬,应该得到主人的奖励。
程向安在他眼睛上落下清浅的一个吻,“该去婚礼现场了,陆爷。”
“爸爸妈妈,我们要出发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