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385)
“那人家吓到了,没有机会按手表跟你求救嘛呜呜呜呜呜……”
“我又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你干什么骂我……”
“你一点都不疼了,你不爱我了……”
明知道她是个骗子,也多半是在假哭,就是为了让他心疼,可他偏生……真的舍不得听着她期期艾艾的诉说委屈。
陆危止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一条命,不然这辈子怎么会被她这样拿捏。
陆危止呼吸沉了又沉,憋出一句:“我没有,你别装了。”
程向安原本是假哭,但听到他这话,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在拿下捂着脸的手时,恰如其分的前后落下。
跟滚落的珍珠似的。
陆危止眉心轻跳,什么怨她,恼她的情绪就都淡了。
他抬起粗砺的手指轻蹭她滚落下来的泪痕,“哭什么?我又没说真的不理你。”
程向安抽抽鼻子,伸出手,“要抱。”
她这模样,跟小程意撒娇时一模一样,全然是遗传自她。
陆危止轻叹一声,将她拦腰抱起,重新抱到病床上,“这会儿撒娇作妖的,手就不疼了?”
程向安把脸贴在他怀里,声音低低的:“疼的。”
陆危止垂眸看她,“手上划出那么大一道口子,我还真以为你是铁打的,还有功夫在那里跟那个畜生浪费时间,不赶紧给我打电话。”
程向安没说,她当时满心都是想要让沈书翊死的恨意,伤口的痛感真的被忽略了,但这话如果坦诚的跟恶犬说出来,一定会再次引起他的怒火,她索性闷声不语。
也不说话了,就可怜巴巴的靠在他怀里,声音娇娇的低声说:“伤口好疼。”
陆危止轻叹一口气,抬起她的下巴,“你以后,能不能乖一点,嗯?”
程向安仰头亲他一口:“会乖。”
这样轻易的就答应了,陆危止就知道她压根没走心。
他心里自然是有些恼她的,可她这样软软躺在他怀里,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睁着好看的眼睛说“会乖”,他的火气就怎么都发不出来了。
陆贰在门外站了半晌,见里面的陆危止平静下来,这才敢敲门:“陆爷,墓园的事情处理妥当了,沈书翊是偷偷回国,没走正规途径,痕迹已经抹除干净。”
陆贰说着又看了眼程向安,说:“关于沈书翊在网上的相关信息已经进行了删除和屏蔽,日后关于他的一切都不会再被人提及。”
程向安没想到这么快沈书翊的一切痕迹就已经被抹除,诧异的询问陆贰,眼神却瞥向陆危止:“你怎么会知道我跟他在墓园的对话?”
陆危止鹰隼的眸子眯起看向门口的陆贰,“说啊,你怎么知道的?”
陆贰:“……”
他吗?
陆贰:“我……我……他……这……”
程向安盯看着陆危止,顿时什么事情都明白了,“你是不是给我身上安装什么窃听设备了?”
陆危止:“没有。”
恶犬回答的理直气壮:“不信你自己搜,看你身上……”
有没有,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小千金的手就往他的口袋掏去。
方才刚刚沉寂将她身上窃听器拿走揣兜里,准备毁尸灭迹的恶犬此刻直接被捉贼拿脏。
程向安举着搜出来的窃听器,盛气凌人的举到陆危止眼前:“这是什么?”
陆危止哂笑:“宝贝儿,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该搜她自己身上吗?
程向安冷哼一声,把窃听器丢在他身上。
陆危止握着她的小手,瞪了门口的陆贰一眼,“滚出……”
到了嘴边的脏话沉了沉,化作一句:“出去看看天边的晚霞去。”
陆贰挠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憨笑,临走前还不忘记说一句:“陆爷,你现在说话真文雅。”
陆危止:“……”
沉默不会消失,肯定会转移。
-
程向安出院那天,谢昭白对外宣布了离婚的消息。
钱家还没从这个乘龙快婿身上讨到好处,少不了想要闹上一番,可闹剧还没开始,就被谢昭白丢出的一沓黑料摄住。
做生意的,有几个经得起查。
更遑论是钱家这种贪心不足之辈。
钱花花只在最后问了谢昭白一个问题,“他……还活着吗?”
谢昭白:“死了。”
钱花花沉默很久很久后,独自搬出了别墅。
谢昭白处理完离婚的事情,捧着花出现在出院的程向安跟前,陆危止顶腮,气笑了,低咒一声后,还是爆了粗口:“艹,姓谢的,现在这世道,做小三挖墙脚的都不用背人了是吧?”
这叫什么?
世风日下!
程向安接了谢昭白的花,眼见恶犬要发火,她把花往恶犬怀里一塞,说:“你先去车上等我,我有两句话想单独跟小白说。”
陆危止不敢置信的盯看着小千金:“你让我回避?你是不是忘记谁是你男人了?!”
程向安轻轻咬了咬唇,“你确定要听?”
她是怕他抹不开面子。
可是好意,才让他去车上。
陆危止:“听!”
第226章 大结局下
夏风吹遍四方城。
今日室外温度二十八度,也是接下来两三个月最凉快的一天。
医院的树荫树下,时不时有人来人往。
程向安最后给了陆爷一次机会:“你真的不先回车上?”
恶犬回应的斩钉截铁,“不回。”
太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位的正室,严防死守外面的野货把自己取而代之,是必要寸步不离自己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