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72)
在沈书翊对她的疑心没有到达顶峰前,向穗要再添一把火,彻底让沈书翊跟应拭雪割席。
陆危止呼吸放的很慢,他说:“愿为效劳。”
小千金。
又是爽快的应答,向穗狐疑的看向他。
陆危止他今天处处透出古怪。
“你……”
陆危止触及她的目光,就又亲了上来。
呼吸交融间,向穗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却仿佛隔着一层迷雾,理不清晰。
数分钟后,她堂而皇之的去拿陆危止的私人手机。
陆危止看到了,没阻止。
向穗凝眸:“你在谋划什么?”
这条恶犬,是不是在算计她?
陆危止漆黑的眼眸戏谑,“怕了?”
向穗在他眼中看到挑衅,微微一笑,在他脖子上重重咬出齿痕,手指将他领口蹂躏,仿佛被狠狠疼爱过。
陆贰吞咽口水:“……”
向穗跨坐在陆危止腿上,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他的脸,也对着他脖颈上的齿痕,对着他一身的落拓风流,“陆爷,笑一个。”
陆危止似笑非笑的扬眉,从善如流,大掌却按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用力推向自己,邪肆狂狷:“宝贝,玩坏我。”
第60章 媾和
向穗手指按压在他心口。
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如同他这个恶犬本身一样,满腹力气。
活着的,旺盛的生命,透过她的指尖,仿佛也能掀动她死灰一般的心脏。
向穗无意识的蹙眉,她收回手指,觉得陆危止真是骚死了。
她拍好了照片就要从他腿上移开,却被陆危止牢牢按住,不准她下去。
向穗歪头,“我美有姬。”
陆危止没听懂,视线落在她水润饱满的红唇上,“说的什么?”
向穗“啧”了声:“陆爷,我们有代沟了。”
陆危止似笑非笑的捏着她的腮帮子,“是么?”
打着利用他的主意,还在这里刺挠他,她有种的很。
向穗眨眨眼睛,掰开他捏着自己面颊的手,乖顺的往他怀里靠,“嗯,我是说,我没多长那东西,如果陆爷坚持的话,我去买个戴上吧,样式大小都让你挑。”
她做足了虚情假意顺从的姿态,握着手机的手却没有半分老实,找到应拭雪的微信,就准备将方才拍摄的照片发过去。
陆危止捏住她葱白的手指,扫了眼她选中的照片,“解释解释。”
向穗沉默两秒,小脸贴上去吻他的下巴:“人家只许你在意我一个人,我要让你身边的女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红口白牙,都是谎言。
陆危止看着她扯谎。
向穗见他无动于衷,鼓鼓腮帮子,坐直身子,“你为什么不让我发?是不是心里还有她?”
她似是醋意翻天的质问,“你说,是更喜欢我,还是她?”
陆危止靠在椅背上,一身落拓狂放,“难不成,喜欢你个小骗子?”
向穗恼了,巴掌抽在他胳膊上,双臂环胸,坐去一旁,连挨着他都不愿意。
陆危止粗粝的手指抽回自己的手机。
向穗一口咬在他手上,他似乎是手抖,把向穗选中的照片发了出去。
向穗浓密卷长的睫毛扑簌簌的眨动,松开咬他的牙齿,一把护住手机,不让他有机会撤回,“是你自己手抖发出去的。”
陆贰:“……”
陆爷那拿枪的手,是都抖成了筛子吗?
下一瞬,应拭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向穗见状略略扬眉,将手机丢给陆危止。
陆危止只轻扫了一眼,没接。
向穗不走心道:“如果陆爷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解释一下,比如说……是我强迫你的,你反抗了,但是没成功。”
她指尖缠绕着长发,“真相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给陆爷一个重新挽回心上人的台阶,对嘛?”
陆危止视线落在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上,恶劣至极道:“你猜猜,我最乐意用什么塞住你的嘴?”
向穗挑眉,视线作答,不见羞涩。
陆危止低咒一声,“艹。”
“哧——”
车子缓缓在酒店停下。
陆贰瞧瞧瞅了眼后视镜,看着陆爷要将人扒光的目光,不知道此刻自己是该识趣的先下车腾出空间,还是应该提醒陆爷房间已经开好,可以移步去套房办事儿。
向穗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酒店大门,“到了?”
陆贰此时才敢出声:“是。”
向穗率先推门下车,却没有走,而是绕了半圈,走到陆危止那边,将车门打开,优雅娉婷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如同漂亮的小公主在邀请她的恶龙,同她一起为非作歹。
陆危止危险的眸子眯起,结实有力的长腿迈下车。
炎炎盛夏,骄阳炽烈,有他站在身侧,向穗头顶忽的便多了一块浓荫,正好蔽日遮阳。
向穗跟个男人包了三天套房,且整整三天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这件事情,传到应拭雪耳中时,她正在医院陪伴生病的沈母。
这段时日,她接连出错,无论是沈书翊还是沈家上下都对她颇有微词。
应拭雪坐立难安下,恰逢沈母忽然病倒,给了她表现的机会。
沈书翊和沈父都是事业至上的男人。
家人病倒最惯常的就是安排医疗团队待命,工作之余才会来照看一二。
沈年希又不是会照顾人的年纪。
这事儿就给了应拭雪表现的机会。
在她连日不眠不休的照看下,沈母对她上次为争风吃醋将沈年希暴露在记者镜头下的事情,也没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