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80)
向穗腮帮子鼓起,“你没有诚意。”
陆危止打开医药箱,拿出软膏:“再找事儿,弄坏你。”
也就是刚睡过,他现在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才这般由着她。
向穗白皙的脚趾踩在他胸口,“你凶我。”
脚感意外的好,向穗又踩了两下。
她跟猫儿踩奶一样,还玩起了兴致。
能徒手捏断棍棒的陆危止攥住她娇嫩的脚踝,还没用力,她就喊疼,娇声斥他:“你家暴我。”
陆危止低咒一声,捏着她的腿把人从床上扯过来,“上药。”
她并没有真的伤到,没破皮,没出血,就是弄的太久她又太娇嫩有些红、肿。
陆危止:“别乱动。”
向穗老实的躺在那里,仰面握着他的手机,指腹不停敲击着,编辑了一条长长的朋友圈。
陆危止起初没在意,但他这边药都涂抹完了,她还在不停删删改改的敲文字,他顿时便起了疑心。
“发个朋友圈要那么久?”
向穗没有理他,饱满的唇瓣上扬。
陆危止眼皮轻跳,她又在使坏。
男人长臂一伸就要抽走手机,被向穗紧急避险,她趴在床上,手机护在胸口,编辑完最后一个字后,点击了发送。
陆危止大掌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把她单薄的小身板提溜过来,“又作什么妖?”
向穗无辜极了:“官宣信息,当然要郑重些。”
陆危止早就见识过她诡辩的本事,没听她口红白牙的扯蛋,“手机拿过来。”
向穗:“那你不能删。”
陆危止没理她,伸出去的手勾了勾。
向穗将手机放在他掌心,踹开他另一只拽着自己脚踝的手,搂着枕头躲开。
陆危止点开她刚发的朋友圈,行数多到文字被折叠,映入眼帘的全部都是对她的赞美和他痴汉一般的表白。
诸如“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此生非她不娶”,“一眼钟情”,“我陆危止今后为她守身如玉”……
他打开的一瞬间,也顷刻间就被点赞和评论淹没。
接着便是响彻不听的来电和信息。
几乎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陆爷的手机失窃了。
陆危止冷笑一声,抬手就要将那条朋友删掉,被向穗扑过来一把捂住手机:“不许删。”
她恶人先发难,“你是不是心虚,怕你哪个小情人看到?”
陆危止:“撒开。”
“我不要。”
她强硬的夺走他的手机,巴掌大的小脸一扬:“不许删。”
陆危止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按过来,“你跟我横?”
向穗:“你敢删,就自己解决去吧,混蛋。”
陆危止邪肆的眉眼轻眯。
向穗软了姿态,脑袋趴在他胸口,声音娇娇的哼唧:“反正,就是不许删。”
陆危止不耐烦般的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没有下一次。”
向穗根本不入耳,她只知道人的底线只会一退再退。
简单洗漱后,向穗安安稳稳的吃了一顿早餐。
别墅内的佣人重新上岗,荒唐了两天的别墅被重新清理。
早餐吃到一半,陆危止就起身去接电话。
直到向穗吃完早餐他都没回来。
向穗漫无目的的在别墅内闲逛,晃悠悠就来到陆危止书房那一层。
佣人将她拦下:“向小姐,书房是别墅的禁区,除了每日定时定点的打扫人员,任何人不能进入。”
向穗凝眸看到从里面出来的陆危止,“你在里面藏人了?”
陆危止粗鲁的捏揉她的脸:“去找找。”
向穗懒洋洋的轻哧一声:“我才不去,谁知道你是不是藏里面的小麻雀玩腻了,想让我做坏人给你赶人。”
陆危止:“你是菠萝?心眼那么多。”
向穗横他一眼,如同骄傲的小孔雀,“你管不着。”
陆危止唇角勾了勾,把人抵在墙上,微微顶胯,“哪根管子够不着你?”
向穗葱白的手指拽住他的短发:“你是公狗吗?”
动不动就发、情。
陆危止似笑非笑:“没喂饱我,你还敢怪我?”
向穗好看的眉头蹙起:“要不然你吃点降欲的药吧,你可能是有x瘾。”
“艹。”陆危止低咒一声,“你他妈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狐媚子。
勾引人又身子骨弱的没本事降火。
向穗瞪他:“狗男人,刚睡几晚,你就暴露本性了。”
她娇嫩的唇瓣一张一合,能把他从头发丝挑剔到脚指甲盖。
真男人从不呈口舌之快,陆危止没理她“叭叭”的小嘴儿,在她脖子上啃咬两口过过瘾就撤身离开:“晚上我回来。”
向穗整理着衣服,骂他是混蛋,“你属狗的。”
当她锁骨是他的磨牙棒么。
陆危止冷笑一声,逼近她:“我也可以走之前再弄你一次。”
向穗抿唇,推开他的脸,头也不回的走了,“你滚吧。”
陆危止的车子离开别墅,向穗咬着佣人剥好的荔枝,有一搭没一搭吃着。
给她剥荔枝的张姨显得心事重重。
向穗侧眸看她:“怎么了?”
张姨面露担忧:“陆爷是被叫去老宅了。”
向穗咀嚼荔枝的动作轻顿,“他父母给他又安排了相亲?”
张姨摇头:“陆爷每次被电话叫去老宅,回来时……都是一身伤。”
哦,不是相亲。
向穗随口问:“他爸妈这么恨他呢。”
雇主家里的事情,张姨不太方便讲,但向穗是陆危止头一遭亲口承认的女朋友,委婉的跟她讲了件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