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了,你完了(100)CP
见宗珏状态不太正常,许竞勉强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尝试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地碰了碰宗珏的脸颊,声音努力的柔和,放轻。
“宗珏……你、你先冷静,听我说——”
“不,我很冷静!”
宗珏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像要捏碎许竞的腕骨,以至于许竞疼得忍不住皱紧眉头。
“我对他发誓,我他吗这辈子都没这么冷静过。”
宗珏盯着他,每个字都似乎砸在许竞心上那么重。
“许竞,你别把我当小孩儿看,别他吗用那种该死的眼神看我!我也不想当你什么朋友的侄子,我小叔是我小叔,我是我!”
许竞闻言,怔愣了一瞬,下意识辩解:“不,我没有——”
“放屁!”
宗珏凶狠地打断他,攥住他手腕的力气又重了几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你以后也别想再拿这些话来敷衍我。”
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在许竞脸上,眼睛里翻滚着某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在黑暗中几乎有些发亮。
宗珏哑声问:“许竞,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许竞被他直勾勾的,对欲望不加掩饰的眸光冲击着,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虽然话不算多,但一向能言善辩,往往能轻易抓住人心,拿捏分寸,最终直击要扼。
L*生可那些他擅长的驭人之道话术,放宗珏身上却几乎都没法适用。
因为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反而一步步撞碎他所有规则,甚至此刻对他步步紧逼,让他产生某种无力招架的苍白感。
心跳撞得胸腔发痛。
许竞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那你……想要什么?”
“老子他吗想当你男人!”
宗珏几乎是咬着牙,怒吼出来的这句话。
许竞彻底愣住,眼睛睁得很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砰!”
宗珏一掌拍在引擎盖上,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贴着许竞柔软的耳廓,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许竞,你把我掰弯了。”
他顿一下,每个字都砸得又重又狠。
“你、完、了!”
轰一声!
像有什么在耳边炸开,
许竞整个人僵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那种近乎麻痹的震惊里缓过来,连挣扎都忘了,脸上只剩下空白的怔忪。
宗珏按住他肩膀,眼神凶狠,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你要非说我疯了,那也行,许竞,你呢,你敢陪我疯一次吗?”
四周一片死寂。
黑暗浓稠地裹住两人,耳边只剩下彼此混乱交缠的呼吸声。
许竞闭上眼睛,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二十八年。
他活得循规蹈矩,活得克制谨慎,用秩序捆住自己,用所谓的目标去压抑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不能肖想不该拥有的东西,因为注定会失去。
他能做到的,只能是不停往前走,往上爬。
不断往前,只能往前,拼命往前。
他的身边,不需要任何人。
他所拥有的一切,他所能获取的一切,他的能力、地位、财富,这些东西,才是他自己唯一的依仗。
累吗?
累。太累了。
这么多年,身心俱疲。
而唯一短暂喘息的时刻,竟然是宗珏强塞给他的,那些被迫放下一切、失控沉沦的片段。
很短,但确实……真切地存在过。
许竞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上方的宗珏,昏暗光线里,那张脸的轮廓依旧清晰锋利。
他想,如果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一场不计后果的、疯狂的梦。
体验一次,又能怎么样?
许竞沉默了很久,久到宗珏的耐心几乎耗尽。
忽然,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进黑暗里。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刺目光线倾泻而下,驱散所有黑暗。
许竞的眼底,清清楚楚地映出宗珏那张写满不可置信的脸。
来电了。
“砰!”
门被重重摔关上。
二人前后脚刚踏进玄关,没等许竞站稳,宗珏就将许竞按在门板上,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
和婚礼杂物间的报复掠夺不同,这次的亲吻,反而带着一种急切的、笨拙的焦躁。
像是急于确认什么,又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许竞被吻得气息全乱,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偏头躲避,后脑却被宗珏的手掌牢牢垫住,退不可退。
这个吻太深,也太久了。
久到许竞肺部开始缺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宗珏后背的布料,发出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宗珏这才像突然惊醒般,退开一点距离。
然而,没等许竞呼吸一口完整空气,吻再次落下。
但这次不是嘴唇,而是颈侧,然后是锁骨,接着,被慢慢解开衬衫扣。
随着宗珏的牙齿不轻不重地依次碾过,许竞咬住下唇,将喉咙里的声音死死压住。
他的手抬起,似乎想推开胸前宗珏的脑袋,可指尖碰到对方发梢的瞬间,方向却变了。
最后,手掌穿过宗珏茂密的黑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力道和放纵,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
“呃——你疯了!”
许竞猛地弓起背,像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
突如其来的刺激从前后席卷,远超他过去所有的经验。
与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更过分,也更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