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了,你完了(114)CP
他狠狠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开什么玩笑?绝对不可能!
昨晚这人还在他怀里,被折腾得眼角发红、气息不稳。
那些激烈的究缠、温hot的皮肤、失控的船息,都还历历在目,怎么才过去半天,就全变了?
一定是许竞在跟他闹脾气,或者……或者就是故意捉弄他的玩笑!
他手指用力握紧手机,手背绷出青筋,几乎要捏碎手机,连续回拨了十几个电话,听筒传来的,永远是那个冰冷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
“草!”
宗珏简直快疯了,把手机狠狠塞进裤兜,抓起茶几桌上的机车钥匙,阴沉着脸冲出了门。
“砰!”
公寓门被在他身后发出巨响。
机车引擎在夜色里发出暴躁的轰鸣。
宗珏用最快的速度冲到许竞楼下,连头盔都没顾上摘,电梯一到,便几步跨到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砰砰作响。
“许竞,开门!别他吗装死!”
门铃被他按得响个不停,急促刺耳,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宗珏不再犹豫,直接输入密码,“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比,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渗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他“啪”地打开大主灯,惨白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空间。
客厅空荡,书房没人,他快步走进卧室,里面的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是根本没人躺过。
宗珏目光急切地扫过衣柜角落,身形顿时一滞。
许竞常用的那个黑色登机箱不见了。
他……真的走了。
连当面说清楚都不肯,就这么不告而别。
许竞电话里的话,此刻再次无比清晰地砸回宗珏脑子里,每一个字都变成冰冷的事实,砸得他胸口发闷,几乎快喘不过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比刚才的愤怒更甚,让他心脏都有些发麻。
不,他不能接受。
绝对无法接受!
他深吸口气,手指有些抖地能摸出手机,给宗洺远打了通电话。
“小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很快,小叔温和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宗珏勉强定住神,却掩饰不了语气的急躁,“小叔,你知道许竞去哪儿了吗?”
“许竞?”
宗洺远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我今天在陪你婶婶产检,没和他见过面,也没有通过话,怎么了,你找他有事?”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宗珏心里那点侥幸的火苗瞬间熄灭,胡乱应付了一句:“没事。”
没等宗洺远问怎么回事,宗珏就先一步挂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环视着这个熟悉的卧室。
所有东西都摆放在该有的位置,一丝不苟,干净得没有半点人气,像一间精心布置的却无人居住的样板房。
和它的主人一样,冷静、克制,不留痕迹。
明明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过的暧昧气息,此刻却让他觉得冷如冰窖。
他又一次被许竞推开了,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得到。
这算什么?
他又算什么?
宗珏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胸口堵着一团无处发泄的闷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猛地抬起手臂,一拳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
“砰!”
闷响过后,手背传来尖锐的刺痛,皮肤擦破,渗出血丝。
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这面墙,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必须见到许竞。
这一晚,宗珏都没离开。
他像头受伤的年轻困兽,在许竞家清冷的客厅里坐了一夜,眼睛熬得通红,眼下泛着青黑,却一丝困意都没有。
只有越来越焦灼的烦躁,和不肯罢休、近乎偏执的执拗,在黑夜里无声燃烧,直到窗外天色一点点泛白。
眼看着差不多到时间,他抓起头盔,带着一身低气压和彻夜未眠的戾气,冲出了门。
这次,他直奔许竞的公司。
机车一个停刹,粗暴地停在写字楼前。
宗珏连头盔都没摘,只将护面罩一把推上去,便带着一宿没睡的骇人面色,大步闯进一楼大厅。
前台被他阴沉的表情和猩红的眼睛吓到,话都说不利索,“许,许总,他好像去出差了……”
宗珏厉声逼问,声音嘶哑:“他去哪儿出差了?”
“我,我没有权限知道啊!”
“草!”
宗珏地骂一声,懒得再废话,转身就要往电梯间硬闯,余光却在这时瞥见一行人从侧门走出。
至于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男人,身形高挑,容貌出众,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标志性凤眼,冷淡疏离。
傅一瑄。
宗珏瞳孔猛地一缩,想也没想,直接调转方向就朝那人走了过去。
傅一瑄身边的人察觉不对,立刻想上前阻拦。
但宗珏动作太迅猛,几步就跨到傅一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西装衣领!
他死死盯着傅一瑄,面色因为暴怒和缺乏睡眠而扭曲,从牙缝里挤出一字一字的质问。
“许竞去哪儿了!?”
旁边有人惊呼,已经有人高呼想叫保安,傅一瑄却抬起手,制止了身后人的动作。
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落在宗珏因失控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语气冷淡:“无可奉告。”
宗珏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揪住衣领的力道更重,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少他吗跟我装逼,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说,许竞他到底去哪儿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