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25)
少年从未经历过这些,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师尊。
他想靠近师尊,于是就顺着本能去做了。
师尊身上有股好闻的气味,淡淡的,让人情不自禁想靠得更近。
他把头埋在师尊颈间,贪婪地汲取那丝气息,以此缓解身上的热感。
可不够,慢慢的,这点接触已经不够缓解了,他鬼使神差,朝着那块白皙滑腻的皮肤咬下去,舔舐着,啃咬着。
可不知为什么,师尊脸色好差。
少年极缓地眨巴着眼睛,意识朦胧间,只看得见师尊两瓣形状好看的唇开开合合。
师尊生得好看,即使眼含薄怒,也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耳边隐约有个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还在等什么?你难道不难受吗?你难道不想吗?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他想做的事……
楚栖楼下意识凑了上去。
但是却被卡在原地,怎么也无法继续往前。
他迷茫睁眼。
沈玉琼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无可奈何,他两只手一左一右拍在楚栖楼两边脸颊,使了几分力按住他的头,让他动弹不得,然后骂道:“就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出来啊。”
楚栖楼又听到刚才那个声音,是个女声,声音柔媚,饶有兴致道:“小公子,看不出来,你师尊还真是个暴脾气,有意思,我喜欢。”
楚栖楼刚想反驳,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一群气泡裹挟着,越推越远。
一个黑影拖着长长的尾巴,靠近他师尊:“沈仙师这话说的不对,手段嘛,只要有用就是好的,何必在乎是上流,还是下三滥呢?”
“你看,纵使仙君手段通天,到了我苦情海,不还是只能看着亲近的人被折磨,束手无策?”
还是刚才那个女声,只是这次声音更清楚了一些,好像刚才是在跟他一个人耳语,现在却是无所顾忌,放开了说。
楚栖楼想说,离我师尊远点儿,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挣扎着,四肢却越来越沉重,飞速往下沉。
沈玉琼手疾眼快地捞回这倒霉孩子,搂在怀里,冷眼看那黑影,说:“那可不一定。”
“是吗?仙君别忘了,这可是在我的地盘,你纵使有通天的手段,怕是也难以施展!”黑影“咯咯”笑着,幸灾乐祸道 :“你这徒弟年纪小根基浅,中了我的妖毒,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不如仙君跟我做个交易?”
沈玉琼脸色铁青:“什么交易?”
黑影,也就是魅妖,滑腻腻的手抚上沈玉琼的下巴,被沈玉琼闪开,也不恼,反倒眼睛亮起光来:“仙君,我瞧你这副皮囊不错,你把这副皮囊让给我,我能暂时压制这小子身上的妖毒,如何?”
有传言,苦情海的魅妖都是亡魂所化,她们没有身体,守在苦情海,把过路人拖下海,寻找合适的皮囊,期盼能离开这片牢笼般的海域。
亦有人说,她们是想要吸收过路人身上的灵力,不断积蓄力量,离开苦情海。
总之,无非就是为了离开这片灵力稀薄的苦情海。
这魅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看来就是为了抢一副合适的皮囊。
“为人师表,你也不忍心,看自己徒弟受如此折磨吧?”魅妖笑嘻嘻道。
她最后一句话让沈玉琼脸色一变。
魅妖说的没错,他虽然说着不会再管楚栖楼,可看着他无意识攥紧自己的手,痛苦的神色,到底还是心中不忍。
但他还是紧紧搂着楚栖楼,冷着脸道:“他是我徒弟,出了什么事自有我担着,不劳你费心。”
楚栖楼浑身无力地把下巴搭在沈玉琼肩上,迷蒙间听见师尊的话,眼睛里亮起一丝光。
他想叫师尊,可浑身软绵绵的,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旁观着一切。
魅妖也被他激出几分火气,恨恨道:“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仙君有什么本事,能从我手底下捞人!”
她甩了甩尾巴,漆黑的海水里翻涌起浪花,巨大的气泡将两人裹挟着吞没。
巨浪翻滚,沈玉琼死死抱紧楚栖楼,却发现对方的身体愈发滚烫。
莹蓝色的妖毒纹忽闪,提醒他楚栖楼中毒已深的事实。
他不是主角吗,难道还能就这么死了?
可书中也没对苦情海的魅妖多做解释,按照剧情,楚栖楼也不会中这妖毒……
沈玉琼觉得,剧情好像要崩了。
但他来不及细想,狠了狠心,咬破指尖,拉过楚栖楼的手,以血在他掌心画了一个繁复的符咒,然后将自己的手掌贴上去,缓缓与他十指相扣。
魅妖说这妖毒无解,但以此秘法,却可以转移。
以吾之血,承汝之痛。
蓝色的妖纹停滞了一瞬,随后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疯狗,争先恐后从两人相连的掌心朝沈玉琼涌来。
沈玉琼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手上的青筋暴起,骨节紧绷,却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
等最后一丝流光没入身体,沈玉琼才闷哼一声,松开手。
楚栖楼睁眼时看见的第一幕,就是师尊纤长的五指猛地攥紧,手臂上爬满诡谲艳丽的妖纹,眉心微蹙,苍白的唇被咬出一丝红痕。
他瞬间红了眼睛:“师尊?为什么……为什么师尊要救我?”
师尊不是厌恶他,一直躲他,一直想丢下他吗,可为何……为何又要舍身相救?明明中毒的人是他……
沈玉琼想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脑子抽了,但他张了张嘴,虚弱道:“你是我徒弟,你出了事,我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