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80)
当年他假死前,楚栖楼对他做的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飞快闪过。
当时楚栖楼对他脖子又啃又咬,衣领又低,估计什么也挡不住。
全被人看见了!!!
这个混账!
沈玉琼脸皮薄,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重死一遍。
鸦酒连忙把他从水里薅出来:“好了好了,师兄不打趣你了,你俩之前怎样都无所谓,既然如今你已经和他一刀两断了,那就不要再管他了,不论他如何,都与你无关了。”
沈玉琼沉默地咬着唇。
鸦酒就道:“阿玉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多休息,鬼门关里走一遭,最忌忧思过度,旁的就不要想了,以后安心在我这住下,重新开始,如何?”
沈玉琼知道鸦酒说的都对,于理,他确实不该再过问楚栖楼的事情。
可他到底逃不过一个“情”字。
楚栖楼哀恸绝望的眼神时不时在他眼前闪过,如钝刀割肉,剜的他心口处传来丝丝痛意。
以前他以为自己命里这一劫是死劫,一死便也算抵过了。
可如今他才发觉,这劫,是情劫。
情缘难了,情劫难渡。
他到底没忍住,拉住鸦酒的衣袖,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鸦酒。
鸦酒用扇子敲了敲他的手,提醒道:“阿玉,及时止损。”
沈玉琼央道:“师兄……”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鸦酒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你呀。”
他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半空中出现一个朦朦胧胧的画面,人头攒动,看上去好不热闹。
他朝鸦酒投去一个疑问的目光。
鸦酒耸耸肩,道:“山下有个老头儿故事讲得不错,基本也就是这些年的全部了,你自己听听吧,有问题再问我。”
沈玉琼脸色一黑。
听这意思,他跟楚栖楼那点儿破事儿都被传得天下皆知了?
老头儿很眼熟,沈玉琼想起来,当年他来洛山时,山脚下就有个讲他和楚栖楼故事的,好像就是这老头儿。
“……”
一声惊堂木,沈玉琼打了个哆嗦,听老头儿开始激情澎湃地讲道:
“且说那栖霞山上有一对师徒,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玉容仙尊,有一日玉容仙尊在山下捡回了一个少年,少年,也就是如今那杀身楚栖楼。”
“这玉容仙尊对楚栖楼是百般疼爱,只盼那徒弟日后能成材,却不想楚栖楼竟干出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之事。”
隔着传影术,沈玉琼隐约能听见台下听众一片唏嘘,有知道剧情的叹道:“可恨啊,可恨,实在是养了个白眼狼……”
他这模棱两可的感叹更勾起身边听众的好奇心,于是一群人催促道:“快讲快讲。”
沈玉琼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老头儿又是一拍惊堂木:“那楚栖楼不满被沈玉琼打入寒水狱,竟炼化了寒水狱,三年刑期未满就提前从寒水狱出来了。”
“他出来后直接找到了玉容仙尊,打败了试图保护玉容仙尊的尉迟荣,直接将玉容仙尊带到了寒水狱。”
台下惊呼声一片,有人问:“他把玉容仙尊带到寒水狱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让玉容仙尊也被妖兽折磨?”
“非也非也。”老头儿摇摇头,丢下一个重磅炸弹,“楚栖楼这个逆徒,在寒水狱给他师尊打造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狱,将人囚禁在里面,强迫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尊与他欢好,夜夜笙歌。”
沈玉琼石化在原地,真希望自己聋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千万不要招惹江湖上最神秘的这个群体——说书先生。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把故事讲得多么跌宕起伏,狗血淋头。
一个不小心,就有身败名裂的风险。
他简直想穿过传影术把老头儿的嘴堵上。
就听台下听众一片哗然,有人唏嘘着对沈玉琼表示同情,但更多的还是还是一脸八卦追问:“早就听闻楚栖楼对他师尊爱而不得,他竟真的做出这种欺师灭祖之事?”
“那玉容仙尊没逃跑吗,就这样让楚栖楼得逞了?”
老头摸着胡须,对台下的反应很满意,卖了会儿关子才继续道:“自然是想逃的,可那楚栖楼打了一条链子把玉容仙尊锁了起来,日日夜夜百般折辱,玉容仙尊万念俱灰,竟当着楚栖楼的面自尽了!”
沈玉琼被滚滚天雷劈得外焦里嫩。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鸦酒,颤巍巍道:“这讲的都是什么?山下就传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鸦酒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山下确实都是这么说的,说师弟你被……所以师兄我之前也很好奇,你俩到底有没有……”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憋笑,师兄。
沈玉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说书先生,毁人清誉,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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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师尊: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见面还要再等一章
下章零点更,怕这周收益太低下周连毒榜都没有[化了]
第39章
鸦酒看样子还有点儿不信:“师弟你不用不好意思, 山下那些人嘛,传点儿风月话本也属常事,哪个有点儿名气的人没被传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