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换装游戏被当作邪神这件事(48)+番外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笃笃——”
曾默尧猛地抬起眼,心脏重重地一沉,就像是被无形的沉重物压在胸口。
“您应该已经完成了神的赐福了吧?”
闷闷的音量从门外传来,正常不过的语调,是灰衣教徒专有的声线。
门扇似乎被人轻轻推了一把,露出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有些亮光从中透了进来。
“……还没结束?”只听对方郁闷地小声囔囔,之后又有谁和它说话。
“不可能……这么久了,忏悔时刻已经到了。主教专门让我来通知你们的。”
“那你再推推看看?”
“为什么是我?我都推过了,该你去了!”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被吾神迁怒……”
几道灰色的身影从细缝里掠过,像是有人在相互推搡。
几秒过后,见里面没有人回复,外边的灰衣教徒沉默了很久,还是对着屋里开口:“您还好吗?如果可以了请出来,这里不是可以滞留很久的地方。”接着话语有些沉,似乎有些生气:“请不要故意装作听不到。”
“咯吱——”
灰衣教徒很是烦躁地来回踱步,听到声响连忙看了过去,却没想到除了正式教徒以外,竟然还有另外一抹身影。
“是你?”灰衣教徒立即远离开来,戒备地看着曾默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当它的视线往下移动,本应该只身在屋中的正式教徒被曾默尧搀扶着,整个人无力地垂着头。
脸色发白,双眼紧闭,生死不明的模样。
灰衣教徒第一反应就是惊恐地喊道:“你对她做了什么?!!”随后便很愤怒,“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我知道主教曾对你有过期望,但那是你自己辜负了自己的潜能!就算你嫉妒她,也不能——”
身后的三个同伴拦住了它。灰衣教徒懵着脸,不知为何同伴和它唱起了反调,不和它站统一战线,竟然还开口劝解着它。
其中一个灰衣教徒捂着它的嘴:“是吾神让他进去的,我亲眼看到的,你可别再说了。”
“唔唔唔——”
另一个同伴也上前劝解:“好了好了,他也没做什么,是正式教徒自己昏过去了。可能是累了吧……”
“就让他们去忏悔室先,别耽误了正事,要是被怪罪下来我们可都要倒霉。”
于是就在几位同伴的接连劝解下,灰衣教徒只能忍辱负重地被动放过曾默尧,即便它心有不满。
“那走吧。”灰衣教徒黑着脸。
然而曾默尧跟着对方不过一段路程,对方突然扭过头,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哦,我好像忘记该怎么走了。接下来你……”
曾默尧闻言利落地回了句:“那不用了,我知道该往哪去。”
灰衣教徒:“……”
望着曾默尧离去的背影,对方的目标明确,显然是真的知晓该往哪里走。这将灰衣教徒气的把后槽牙都咬碎了,只觉得萨尔莫神至今还留着这个狡猾得不行的教徒简直不可理喻。
像这种根本不虔诚的教徒,为什么会被萨尔莫神钟爱!
灰衣教徒嫉妒得快发疯了。
然而不过半会,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些声响。
“你们怎么跟来了?不应该在整理屋子吗?”
灰衣教徒有些奇怪,但还是开口解释,“别问我为什么在这,不是我故意设计他,是他自己走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见到几位同伴的神情如常倾听着话语,灰衣教徒不免多说了几句,满脸怨愤:“他自己走的倒是痛快,就怕根本找不到路。到时候要是发生什么,怪罪的都是我——你们怎么不说话?”
“不会吧,你们不会是向着他的吧?一位见习教徒?”灰衣教徒不可置信,“不是,难道是吾神神降给你们说什么了……”
灰衣教徒自言自语说了好几句,转而观察起同伴们,却见它们还是一言不发,脸上的皮囊甚至都没动一下。
灰衣教徒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血红的皮囊从高空中掉落,“啪嗒——”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们……”灰衣教徒眼眶逐渐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的面皮,猛地抬起了头,顿时目眦欲裂。
一颗颗被血肉包裹的头颅暴露在它眼里,它们的瞳孔是黑色的,无边际的黑,没有丝毫的眼白。有什么东西在它们身上催生着,一缕缕游荡在皮肉上,让它们的身躯逐渐丰满。
然而却已经隐约能够看出它们的样貌越来越接近之前死去的“见习教徒”。
“不是……啊!”灰衣教徒身子瞬间四分五裂。
鲜红的鲜血和内脏在空气中四溅飞散,几道身影疯狂且贪婪地咀嚼着残肢。
远远凝望这一幕,白洛若有所思地抬起眼。
原来,神就是这样创造一个新的生命体的吗?
与白影所说的相比,亲眼目睹“新生”的场景显然更加真实。
骷髅的形态肉眼可见的开始膨胀,肉块在它们身上不断地翻滚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填充它们。
一条条线条状的经脉在运作,血肉和器官也随之呈现。渐渐地,一层柔软的肌肤在它们表面浮现出来,完美地覆盖了整个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