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无限](393)
廖小言已经被牧阳气的不想说话;“我真是……算了,这事也算是我自己没说清楚,让你被那家伙套路了。”
牧阳委屈道:“你让我去找你的属下,还说要特别留意那个灰蓝色长发的男人, 那我当然以为他就是你的属下之一啊。”
站在一旁的白宵晨实在是没忍住,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会长, 你新收的小伙子可真有意思。”
廖小言一脸嫌弃:“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的智商了。”
牧阳:“……喂!”
廖小言翻了个白眼, 强调道:“总之, 我要找那个男人, 是要杀了他!”
牧阳的瞳孔霎时皱缩。
“同样的,他估计也想杀了我,”廖小言没好气道, “现在好了,你傻兮兮地把我们的据点说了出去, 这样反而让他能先发制人了, 个蠢货!”
牧阳迟钝的转动着眼珠,大脑有些不能运转,后背有冷汗一阵阵往上冒。
这是……什么意思?
廖小言要杀了那个男人?
那……
“不过, 姜榭既然来了,说不定余州也在,”白宵晨道,“要连其他人一起解决吗?我们这次没想到会和他们撞上,带的人不多,不然只把姜榭拿下就算了?姜榭和余州的关系很好,如果波及到余州,姜榭未尝不会殊死一搏。”
廖小言一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余州哥哥啊……说起来,我真正应该记恨的人,应该是余州哥哥呢,但是没办法,我不忍心啊。”
牧阳不动声色地看了白宵晨一眼。
这个医生,刚刚似乎在委婉地帮余州说话?
他干笑了两声,顺着白宵晨的话说:“白医生说的是啊,我们专注对付一个人就够了吧?”
廖小言现在一听牧阳说话就生气,她没好气道:“就算要开打也不会让你上。再说了,你算我们的人吗?”
牧阳指着自己:“我,啊,我……”
廖小言:“白痴。”
牧阳:“喂!”
廖小言没理他,向后一倒,瘫坐在包厢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十字剑被她握在手里,锋利的剑尖在地上随意地划拉着,勾勒了两个火柴人出来,其中一个火柴人的手臂很长,像是拿着一把武器,而另一个火柴人的脑袋歪着,似乎是被砍了。很显然,这两个火柴人正在演绎一场杀戮。
这是预告自己即将大开杀戒了吗?
牧阳心里大惊,但越是震惊,越是大气不敢出。
怎么办?难道他就这样看着?
“白医生,”廖小言突然道。
白宵晨并没有坐下,她站在沙发边,微微俯首:“会长?”
廖小言道:“我记得你曾经在一个副本里面遇到过姜榭和余州哥哥。”
白宵晨眼睫一颤。
“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倒是我,现在有求于你,”十字剑飞到空中一转,稳稳当当地落在廖小言的手心里,剑尖指向白宵晨,“白医生,他们有什么弱点吗?”
哪有这么当老大的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剑指着自己手下吧!
这就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牧阳内心咆哮。
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白宵晨语气依旧平静沉稳:“那个副本需要用武的地方不多,而且姜榭行踪诡谲,捉摸不透,和我并没有太多交集,我还是到后面才发现识破他的伪装……”
廖小言举起手打断她:“行吧,我知道了。哎呀,真是头疼呢。当年能让他们从互助组织走了,就说明拼实力,我还真比不过他。就连忒修斯之船副本,也没能杀了他。真是生命顽强呢。生而为人,怎么可能没有软肋,当年的403是一个,现在403几乎没了,能威胁到姜榭的,估计就只有余州了吧。”
砰咚——
牧阳手里的灯盏掉在了地上。
廖小言:“你怎么了?”
牧阳:“没、没事……”
“小心一点,这里到处都是地毯,很容易着火的,”廖小言道。
牧阳道:“那、那个,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廖小言歪了歪头:“嗯?”
“用一个人来对付另一个人,我总觉得……不能这样吧?这不就是威胁吗?”额间划过一滴冷汗,牧阳捏紧了手指,反复回忆自己一路走来刻印在脑海中的剧院构造,万一,万一真要有什么事,他要用最快的速度,从廖小言身边跑出去。
“哈哈,哈哈哈……”
廖小言看了他一会,然后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再到控制不住的大笑,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
“游戏果然要从一开始才好玩啊,刚上来就跟着老玩家打高端局,也怪不得你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呢,小狗,”廖小言双眸戏谑,笑声却戛然而止,语气蕴含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一旦死了就真的会失去生命的镜中界!鬼怪是最可怕的吗?不是,是人啊!你之所以会觉得我的想法很不正常,那只是因为你还停留在从小生活的文明社会,既然这里是一片法则荒芜之地,那自然是强者说话。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