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帮立业(294)
榆禾开心地抱住邬荆:“我们应该是掉进鼹鼠的私库来了, 太好了,忙活这么久,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难怪机关门开得如此小,定是用来防贼的。”榆禾哼声道:“只可惜, 碰上我这个漠匪大王,等砚一他们解开后,本大王半颗宝石都不会给他留。”
榆禾趴在邬荆身上嘀嘀咕咕半天,阿荆没应声,背上的手也不轻拍了,正要侧头去看,突然间整个人被温柔地放去岸边。
而邬荆却极快地闪身去对面,背靠石壁屈腿而坐,紧要着牙关,眉间不展,看起来痛苦不已。
“阿荆?”榆禾被他的面色吓一跳,绕半圈跑过去,“怎么了?是摔到伤口了吗?”
邬荆也不知为何,陡然间全身血气翻涌,心底的欲望被无限放大,点穴阻脉也不再管用,像是遏制下去的所有情感,在这瞬一齐爆发般,每寸肌肤皆在叫嚣着与榆禾紧密相贴。
他凭借最后的意志力,才把人送到安全之地,偏偏不到两息,榆禾再次黏过来,半点也不知他肮脏的心思,全身心地信任他,明媚的小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毫无顾忌地趴坐在他腿上,指尖还在摸他的唇。
邬荆握住他腰,将榆禾摁去膝间,逼自己离人远些,目光却渴望地落在他嫩红的唇瓣,碧眸暗得幽深,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想将满心炽热的情意尽数渡过去。
榆禾叫邬荆半天,对方也没反应,不用去探额头,他都能感觉到阿荆滚烫的吐息,以为是伤口引起的发热,急着给他喂药,可怎也掰不动他的嘴。
眼见阿荆主动凑过来,榆禾搂住他脖颈,按药丸进去,“好阿荆,你都已经发热到神志不清了,快点张嘴。”
两人就快鼻尖相贴之时,邬荆望着澄清的琥珀眸,硬生生抑住,迫使自己停下来,压住喘息,顺从地张开嘴,榆禾推药丸进去,手指蹭过薄唇,邬荆情难自抑,含住他的指尖,眼神放肆地盯住唇瓣,极轻地舔.弄。
榆禾心间都泛起痒意,只好戳戳他的尖牙:“阿荆,你怎么总喜欢舔我手指?”
情.欲再度席卷,邬荆艰难地松开口,退离几寸距离,双手放去身侧,掌心掐出血痕来,嗓音哑得彻底:“抱歉小禾。”
“你是不是难受啊,这个起效快,过会儿就会舒服些。”榆禾不太放心,与他额头相贴探探温度:“好烫啊。”
难怪阿荆都有些神思恍惚,伤得这么重,还要硬撑。
榆禾不高兴捧起他的脸:“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强忍,若是你早点跟我讲,早些吃药,也不至于会拖到现在,引起发热。”
“抱歉小禾。”邬荆现在着实无法如同往常般思考,只听出小禾似在骂他,本能地连声道歉,更何况,依他猖狂的所思所想,小禾打他都是应当。
塌腰倾身的姿势实在有点累,榆禾慢慢往前挪,都能感受到布料之下的灼热,都这样了还硬抗,他正要训训阿荆,以后都不许隐瞒伤势之时,整个人懵懵得又被拎去地上,随即惊呼出声。
邬荆取出银簪,脑内的弦只差一丝就要彻底绷断,他毫不犹豫地狠狠扎进大腿外侧,剧痛传来,难圧的邪念总算是消退不少,可自己依旧立着不倒,邬荆面不改色,一次比一次扎得更深。
眼见邬荆似是还要动手,像扎得不是自己身体一般,榆禾慌张地扑过去,按住他的手腕,“邬荆够了!你再不停手,我就要生气了!”
“小禾抱歉。”邬荆即刻卸去劲道,想把榆禾抱起来,可被凶巴巴瞪来一眼,也只能任由他用纱布按住止血,他的视线尽被朱红绸缎占据,小禾就算是习武,坚韧有力的身形曲线里,也不失流畅柔美。
仅仅片刻,邬荆驱使自己阖眼,多看半眼都是对小禾的玷污,他决不能肆意放任自己的私心杂念伤害到小禾,“这地方有些古怪,我不太能控制得住。”
榆禾取来好几层纱布都止不住,难以想象阿荆用了多大力,“那也不能伤害自己啊!”
“若是我做出越界之事。”邬荆仰首靠在墙边,褪去的贪念,成倍得再度冲涌而上,他喉间轻滚,“小禾定要用银簪扎醒我。”
“阿荆……”此时,榆禾突然感觉到什么,抬头才察觉阿荆眸间喷薄而出的浓烈情意,他大松口气:“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烧坏脑袋了。”
邬荆浑身剧震,榆禾柔软的小肚子依旧紧贴不离,激得他快要冲破理智,正要把他抱去更远些的地方,榆禾却从他身上爬起来,蹲去旁边继续绕绷带,“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至于把自己搞成这般模样吗?还愣着干什么,你弄你的,我包我的。”
邬荆被他的话刺激得不轻,榆禾的气息还来回拂在他腿侧,他竭力稳住手,接过绷带:“我来。”
这个位置确实不好缠,榆禾往旁边挪,晃眼间看到他的掌心竟也都是血,抬眼瞄了瞄:“阿荆是要我帮你弄吗?可你太大了,肯定会手酸,我可以把手借给你,你自己来?”
“小禾。”邬荆深呼吸,耐力快至极点,拧开水囊,半眼都不敢多看榆禾,“血脏,来洗手。”
榆禾乖乖凑过去,仔细搓洗好,伸到邬荆面前:“这会儿干净啦,你用罢。”
邬荆无奈笑道:“是我的血脏,而且也不能让别的弄脏小禾的手。”
“可我还没见过阿荆做这种事呢。”榆禾凑过去,平日里邬荆向来是举止合乎于礼,眼里这般情.动极为难见,显得格外俊气,“阿荆,我想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