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她反骨(75)
而她那些真正的发小,绝大多数都是富家千金或公子哥,每天不是在看演唱会,就是攒局开party,充斥着灯红酒绿的奢靡风气。
她家境优渥不差钱,本该沉溺在万丈红尘中快活似神仙,不必跟这种萍水相逢、不知道从哪加的、既口无遮拦又不能提供情绪价值的人计较。
她反手心烦意乱地从列表里删掉了那些说话难听的人。
要不是顶着书香世家的门第,继承了纯正的家风,她的生活应该充满滋润奢侈的非凡体验,当以极限运动居多。
比如滑雪、跳伞、桨板、骑马、赛车……
舒蔲越想心越痒。
等姚淮杉去了硅谷,没人管着她了,她一定要放飞自我,好好野一回。
心里正想着他呢,姚淮杉也看到了她的朋友圈,给她发来消息:“怎么还在图书馆,快回宿舍休息。”
舒蔲受到敦促,马不停蹄往宿舍赶,到宿舍门口拍了张照给姚淮杉发了过去,腻腻歪歪地问:“哥哥我乖不乖?”
像是得到姚淮杉的“乖”字就完成了保持自己淑女形象的kpi一样,在装乖的同时夸赞自己演技高超。
第二天下午,姚淮杉专门抽出时间来帮舒蔲练习presentation。
他们约在图书馆的讨论室,舒蔲拿着打印好的稿子,有些紧张地站在他面前。
“别紧张,就当是练习。”姚淮杉温和地说,“先从头到尾念一遍,我听听你的发音。”
舒蔲深吸一口气,开始朗读。
才读了几句,就被姚淮杉打断了。
“这个单词的重音不对,应该是embroidery,重音在第二个音节。”
舒蔲重新读了一遍。
姚淮杉满意道:“对了,继续。”
就这样,姚淮杉一句一句地纠正她的
发音,耐心地讲解每个单词的读法。
有些音舒蔲怎么也发不准,姚淮杉就让她看着他的口型,一遍一遍地示范。
练习了一个多小时,舒蔲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姚淮杉递给她一瓶水:“休息一下吧。”
“谢谢哥哥。”舒蔲接过水猛灌了几口,偷瞄着他的神色打听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去硅谷?”
之前姚淮杉只说是下个月去,没说具体时间。
她此番探听他的行程,不在乎他如何安排时间,而在于根据他的日程,完美错开她自己的行程安排。
这样她随便造作就不会被姚淮杉发现了。
“下个月五号。”姚淮杉说,“大概十二号回来。”
“那正好错过双十一了。”舒蔲佯装遗憾地说。
姚淮杉失笑:“想要什么礼物?”
“你要是真想送我礼物就直接送了,才不会问我想要什么,没诚意。”舒蔲理直气壮地提醒,“万一你在国外看到什么好东西想给我买呢。”
姚淮杉被她逗笑:“一定给你买。”
“开玩笑的,不花你的钱,只需要你当一下我的专属代购。”舒蔲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储蓄卡,“回来路过免税店,给我带下化妆品和包,刷这张卡。”
这张卡绑定了她的手机,消费会给她发短信。
这样她就能在他回国的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行踪,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舒蔲按照姚淮杉的指导反复练习发音,如愿在presentation当天顺利完成了展示。
她的流畅表达和精美的PPT赢得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好评,英语老师还特地表扬看得出她做了充分的准备,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解很有深度。
走出教室时,舒蔲迫不及待地给姚淮杉发消息报喜:“哥哥,我们组的pre非常顺利!老师说我讲得特别好!”
“很棒,是你应得的。”姚淮杉简短地回复,接着又发来一条,“我的行程有点变动,今晚要提前出发,跟你说一声,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给你发个红包补偿一下,和你室友一起吃吧。”
舒蔲心想简直是天助我也,盼什么来什么,转头就在发小群里发消息:“出来嗨啊,好久没有出来放风,憋死我了。”
群里传来各式各样的损友式奚落。
“哟,蔻姐这是学爽了,学霸当够了,终于想起我们这些废物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清华是看守所呢。咋了,进去出不来,咋就能憋死你呢?”
“我们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稀客啊蔻姐,八百年没见您冒过泡了。”
不过大家都没为难她,还是给了几分薄面。
“我在朝阳,约呗!”
“我也在,去哪玩?”
舒蔲提议:“咱们去三里屯随便找个bar坐坐?”
“好啊!就别只是坐坐了。”
“对啊,起码蹦个迪。”
“蹦迪算什么,体验女王豢养面首的待遇啊。”
舒蔲本想在群里说自己有男朋友了,但是害怕说出来太清高,扫了大家的兴,字打到一半又删干净了。
反正她去干什么姚淮杉又不知道,况且只是逢场作戏,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她换上一身bling嵌钻的黑色吊带短裙,在地铁上不紧不慢地化了个烟熏妆,踩着8cm的高跟鞋奔赴约定的酒吧。
包厢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见她进来纷纷起哄。
“哇哦,蔻姐你好美!”
“蔻姐来了!”
“蔻姐真是风情万种,妩媚多情呐!”
舒蔲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给我腾个座儿,我要点个会叫姐姐的。”
其他人笑闹起来,吹起口哨,发出返祖的叫声。
不到十分钟,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排穿着衬衫马甲的年轻男人,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标准的夜店男模配置,纷纷弯腰鞠躬,对着舒蔲说:“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