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撩到男鬼了吗?(27)
“谢赫憬的呢?”
向卫时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一支钢笔吧。”
笔帽内侧刻着极小的一小句英语,意为“时间会沉淀珍贵的事”,但向卫时没看到的机会。
“他宝贵得很,都没让我仔细看,生怕我给他碰坏了一样。”
这话好想提醒到了温栖,她把盒子往怀里一抱,同时也离向卫时远了些。
向卫时:“……”
“我真服了你们了。”
温栖耸耸肩,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是一条小钻项链,吊坠是个小巧的数字“7”,做了哑光磨砂处理,不过边缘有圈微闪的包边。
温栖当即戴上拍了张照片发给南许。又发了条语音:【许许,我爱你!】
向卫时在旁边目瞪口呆,温栖还有说话这么温柔的时候?真是开了眼了。
对面南许的语音很快也发了过来:【我在当地设计师店里一眼就看中了,问了设计师,他是以“光芒”为主题设计的。】
【当时我就觉得,它应该是你的。】
温栖微微抿唇:【是不是花了很多钱?项链、钢笔还有游戏机。】
听筒里传来了南许开朗而温柔的声音:【努力存存就有了,你们开心就好。】
【对了,向卫时给你送过去的,栖栖,你搬家了吗?】
温栖:【是啊,之前那个房子就租了一年。为了让向卫时帮我跑腿,还请他吃了一顿饭。】
……
两人聊得不亦乐乎,最后以南许那边还有其他事情结束。
“聊完了?”向卫时说,只是脸狠狠地蹙着。
“嗯,”温栖看到后,饶有兴致的来了句,“你那意思我还得和你聊?”
“那不然?”向卫时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和朋友吃饭就干巴巴的吃饭?”
温栖:“……”
“行,你想聊什么?”
向卫时吃饭速度很快,早在她们聊天的时候,他欢欢喜喜地把桌上的菜都搂了一遍。
“去喝酒吧,你没来的时候我看了周围有一家清吧。”
向卫时顿时笑了:“我感觉我最近的调酒手艺提高了不少。”
行,敢情这是让她去当试验品了。
向卫时最近对自己的调酒技术真是颇有自信:“珍惜现在吧,以后你就得花钱找我调酒了。”
温栖干笑了两声:“那我肯定是疯了,才会花钱找你调酒。”
“……”
由于向卫时的调酒技术太“惊天地泣鬼神”。在他万般推荐下,温栖只喝下两杯。
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奇思妙想那么多,但每个想法融在一起都和“好喝“”背道而驰。
简直在难喝的道路上登峰造极。
她实在忍无可忍要了一杯浓度比较高的酒,来压压这两杯的“怪味”。
发现一杯压不住之后,只得再多喝几杯。
结局就是很少醉的温栖这会儿感觉全世界都是晕乎乎的。
但还行,也没到醉的地步。
电话恰巧响了,温栖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在哪儿?”
魏青宣和温栖说话时,大多数时候的声音都很清润,很少有那么冰冷的时候。
不过这会儿酒精一麻痹,温栖根本注意不到这些,或者说她也懒得注意这些。
“渝西路,半杯月。”
向卫时刚好端了一杯酒来,见她不知道在包里翻什么,问了一句:“干什么呢?”
“补妆,”温栖笑得神秘,“补一个醉美人妆。”
向卫时:“……”
这酒给她喝疯了?
要不再来一杯清醒清醒?
向卫时很警惕:“你别对我花那么多心思啊,我可对你不来电。”
温栖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对你花心思,对你来电的话,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
虽然有些离谱,但向卫时放下心。
“喝不喝,度数不高,”向卫时瞧着她补妆的专心样,问道,“你现在住哪儿?等会我送你回去。”
“我有人接。”
“哦你有人接……”
想到她突然的搬家,向卫时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她不是一直都自己住嘛。
“你有人接?!难道你和别人同居了?”
“……什么同居,啧,懒得和你解释,”她往脸上打了个腮红,酒后的娇媚瞬间浮了上来,她满意地收起腮红,“别问了,你等会就看见了。”
向卫时笑了两声:“我发现你和谢赫憬最近都特别不一样。”
“哪不一样?”
温栖又看了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定妆容无误后,才拿起面前的酒杯慢悠悠地喝着。
“老树开桃花,不过他那朵桃花已经被风吹走了,你这个看起来还在花苞。”
温栖沉默了一瞬:“南许会回来的,至于我这朵是不是桃花还不一定,反正挺有意思的。”
“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光秃秃的老树,连片叶子都没有。”
向卫时瞪眼:“怎么没有,高考前还有人给我寄情书呢。”
温栖拍了拍手掌:“哇哦!那真是恭喜你了。”
向卫时:“……”
这气人的样子,他祝她那朵不是桃花而是食人花。
魏青宣进门的时候目光穿过氤氲的酒气,精准落在角落那张桌上。
温栖正侧对着他,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她微微歪着头听那人说话,眼尾因笑意弯成了月牙。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现在的对话。
温栖:“你上次喝醉了抱着吧台上的仙人掌喊我爱你,我这儿还有视频。”
向卫时咬着牙笑:“是谁被学妹堵在教学楼表白,喊我去救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