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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春在野(74)

作者:昱生 阅读记录

陆菀枝早便期待着今儿晚上的席面,有千金圆吃,好多年没吃过这口了,虽说都是猪肉鸡肉剁碎了搓的丸子,可宫里的厨子做出来,就是不比农家的好吃。

村长家办这喜宴可下了工夫,满村儿的桌子都用上了,一桌八人八菜,有肉有鱼,还有管够的米酒。

冬日的夜晚寒风飕飕,吃席却吃得热火朝天,再来三碗米酒,便浑身都暖和起来。

吃完席村儿里又闹起洞房,挤得村长家的门儿险些扛不住。

“哈哈哈……”回来的时候陆菀枝还止不住笑,“你看到那几个小子没,耳朵都被揪红了。”

“爬屋顶上闹洞房,该的。”关上门,四下安静,卫骁边说着边把炭盆弄热,又往被子里塞了个汤婆子。

嘀咕起来,“还是丫头好,小子太烦人。”

说罢去弄了热水与她擦洗,自个儿出了门,大约又跳河里搓澡去了。回来的时候,卫骁身上凉飕飕的,嘴里喊着冷,非要往她身上贴。

陆菀枝嫌弃地把汤婆子塞给他,吹了油灯。只是今儿高兴,又喝了酒,她兴奋得并没有半点瞌睡。

“咱俩已经‘死’了三天,不晓得长安城里怎么样了。”她叨叨着,“你说,八爷几时才会来送消息?”

卫骁:“鬼晓得。你想回去?”

“不想,但也不想跟你挤一张床。”

说到这里,陆菀枝后知后觉,“你说你有钱弄床新被子,干嘛不弄成两间房。”

“看不到你我不放心。”卫骁捂热手脚,又来贴她。

“我不冷,不抱。”

“我想抱。”他不要脸地搂住她,嘟囔起来,“我一想到有人正洞房花烛,就羡慕得咬牙。”

“那别太使劲儿,小心把牙咬碎了。”

卫骁不悦地啧了声:“你不觉得这么说话,会伤我心吗。”

“你脸皮那么厚。”陆菀枝脱口而出。

卫骁便不说话了,很久,都没吱声儿。

黑漆漆的屋子突然没了动静,陷入诡异的安静,让陆菀枝心头一点一点变得不踏实。

“喂。”

他没应声。

“喂。”她拿脚踢了踢他。

卫骁躲开。

于是陆菀枝原本不踏实的心,变得更不踏实了。

“别那么小气,就是一句玩笑话。”

“小气?我小气?”他终于应声,语气却更加不满,“我做那么多,就换你这么一句评价。我……”

气得话都没说完,他背过身。

陆菀枝:“……”

他本来就小气嘛,上次一生闷气就是个把月,信也不回。想到他可能还要气那么就,她就头大。

那次分住两边,闹脾气就闹脾气,反正又不见面,现在闹了脾气可就麻烦了,日日不得别扭死。

陆菀枝决定认个错,伸手推推他的肩膀。

“好好好,我说错了。你大气得不得了,明明还在生我的气,还冒死救我,世上就没有比你更大气的了。”

卫骁还是不应声。

“跟你熟稔才口无遮拦的嘛。啧,我这破嘴,该打。”

正扬了手做样子,乌漆麻黑的,卫骁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

“打什么打,这破嘴还不如给我亲。”

“?……唔!”

卫骁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陆菀枝僵硬地躺在床上,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却并没有动弹。

她怕显得自己的道歉没什么诚意。

只是犹豫了这片刻,男人已撬开她的唇,攻略进来。

好吧,他喜欢亲就给他亲。第几次来着?数不明白了。

都一张床睡了,陆菀枝心头早有准备,丢失些许城池是难免的。

“我不是战无不胜,我在你这里总是打败仗。”他喃喃,口吻低落,带着一股子颓废。

小小的屋子,间或响起黏腻的水声,他越吻越深,时而温柔,时而放纵,时而在她耳边说些饱含怨念的话。

大男人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陆菀枝心头本就愧疚,被他说得愈发生了负罪感,很难不想给他一些安慰。

今晚本就饮了三碗酒,整个人微微亢奋,再被他这么密密地亲,喘气儿都费劲儿,便叫人脑袋晕乎乎的,到最后愈发不清醒。

她感觉到放在腰间的手缩紧了,却没有反抗。

隐忍的情愫在一点点失控。

突然,她反应过来什么,用力地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掀开被子便要逃。

刚坐起来,男人有力的大手却将她揽住,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又按了回去。

卫骁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闷笑了声。

“你暴露了。”

陆菀枝慌得想哭。

她方才失了智,缠绵悱恻,嘴巴居然回应了他。

第37章 夜放纵她总在拒绝他,每一晚的爱抚都……

一不小心,回吻了他。

于是天塌下来了。除非她承认自己浪荡,不然解释不过去。

“我……我喝了酒,我不清醒!”陆菀枝试图起来,却又被他随便一推推回去乖乖躺着。

“三碗,米酒,你要喝的是乾和清酿,我就信你是酒后乱性。”

“别瞎说!还没有!”她恼得脸蛋烧了起来。

“马上就有了。”卫骁兴奋,呼吸变得格外灼热,气息落在她的脸上,火一样烫。

“你敢!我咬舌自尽给你看!”

他笑了声,燥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掠过:“你说得我好怕。”

这般挑逗着,手又不老实起来。

衣裳底下传来粗糙的触感,令陆菀枝浑身汗毛竖起,想打他出去,可又被他压得一点都动不了:“我真咬了!”

“连我舌头都舍不得咬,还说咬自己。知道吗,你的嘴巴主动起来,软得人心都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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