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45)
为首的欧勒伽对他微笑说:“小塔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实验区那边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塔尔法撇过脑袋,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与欧勒伽对视。
他感受到欧勒伽的目光,心中竟产生了一抹恐惧的念头。
不知道会不会是欧勒伽的杰作,他也不愿再看欧勒伽一眼!只能将目光放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
“你们那边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争端?”罗莎琳德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这边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是嘛?你那边情况都那么差劲了,可能再过半个钟头,就会成为「灾厄」的地盘,老师……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塔尔法的语气里透露着担忧。
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老师不幸遇害,塔尔法可能真的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凯尔文学院,同样第三区也会随着这场天灾……沉沦……
“哈哈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塔尔法同学。”罗莎琳德突兀大笑起来,似乎很开心,“那我做老师的,实在是太高兴了。”
她继续说道:“当然,我会想办法安全回来的。”
塔尔法深吸一口气,他抽了一下嘴皮子,干涩地砸吧下舌头,朝天仰笑,几乎用最轻松的语气交流:“不用了老师,我已经想到办法,会把你救出的。”
“嗯?”罗莎琳德惊讶地笑了笑,她操控着飞舞的金丝勒断不少「灾厄」的脖子,让它们发出一声声的惨嚎。
断肢残臂,血肉模糊的画面,却意外地她的心中稍微舒坦了许多。
抬起自己的胳膊,她的胳膊上有一口新鲜的咬痕。
那是她在前往西法斯捡到钥匙的路上,被西法斯这个半人半鬼的「灾厄」给咬伤了。
被「灾厄」咬掉的那块伤口,正在腐蚀她的手臂。
现在……
可以见到血管交至下的白骨。
“你还算可靠,那就拜托你喽。”
“我尽力而为。”
罗莎琳德的声音传来:“对了,塔尔法,老师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若是你没有受到院长的邀请参与【种子计划】的研究活动,那么你会为了变强选择去成为一位志愿者吗?不,准确的来说,是实验体。”
“不会。”
“为什么?”罗莎琳德的美眸闪过一丝疑惑,“哪怕只有50%的概率,你也不会想着去变强?”
“老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玩猜谜语怎么样?”塔尔法轻笑。
“什么谜语?”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兴趣。
“鸟,为什么会飞?”塔尔法的语速缓慢而清晰,“有人说,鸟必须飞上天际,因为灾难降临,他们别无选择,他们必须出发,他们必须背负,那么老师,你认为呢?”
“从哲学的存在主义角度,事物的意义在于其存在的本身,你这个话题很有意义,塔尔法同学。”
“那么老师觉得鸟儿在雨天,它还能飞吗?”
“鸟的羽毛具有一定的防水性,它们会从尾羽处分泌油脂类成分保护羽毛,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挡雨水,就算是弄湿了,也可以继续飞行。”
塔尔法听着罗莎琳德的回答,眼中流淌着笑意。
“我觉得,鸟儿的飞行方式也是个问题……”塔尔法的语速逐渐变慢,他的目光扫视一周的废墟残骸,「灾厄」现在已经入侵到了第三区的内部。
他继续说:“鸟儿们为了从外敌手中保护自己,为了捕食,还有……为了眺望。”
“我原以为,只要飞到天空中,就能看到一切,但是并非如此。”
“为了看到一切而飞得越高的鸟,越过了能让它休憩的树枝,直到某天精疲力尽之后,只能等待坠落……”
塔尔法的目光越过一座废墟,他看到了远处的城市:“凯尔文座的神话中,有那么一位神明,因飞得太高,蜡做的翅膀被太阳融化而坠落,其翅膀再也无法飞翔。”
“折翼的翅膀,困境与束缚,祂没有遵循自然的规则,却想要打破枷锁,有人会说这是属于浪漫主义者的愿望,那是理想主义者的狂妄,违背了现实的客观逻辑。”
罗莎琳德静默地倾听,却轻笑出声:“你这说得……是悲剧吗?”
“那老师觉得……这算不算是悲剧?”
“当你问出这个问题,并思考其问题,这个问题早已没有标准答案。”
罗莎琳德的语气平淡,她停顿了一下:“塔尔法同学,你其实也不想在凯尔文座上,重新上演……娜塔雅维达的灭亡吧?”
“……”
塔尔法的手指摩擦着按钮的表面,他沉默不言,似是默认:“可能吧……”
【看客愉悦值+1】
【看客愉悦值:70%】
“塔尔法同学,老师我以前也是个经历过【暗物质】药剂改造的人,哈哈哈!没记错,我还是第一批实验体呢!”
罗莎琳德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她的脸上满是轻松:“也许,是我老了,现在的身体素质,居然比不过一个「灾厄」!”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被「灾厄」包围的王,现在的实验区仅剩她一个神眷者。
她搀扶自己血肉淋漓的胳膊,不甘心的喃喃着:“以前,我还不是个老师的时候,只是个爆破专家,面对多少次的爆破,身体还是扛扛的。”
“可能是因为我太沉醉于老师这种不需要付出风险的生活里,身体……还大不如前呢!”
她说话吃力得让塔尔法心疼:“那你活着回来后,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我的执教生涯啊,塔尔法同学,你觉得老师……是不是一个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