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条蛇,努力修仙(159)
平台中央,一众师伯果然都在。除了已经认识的丕显、不时、济士与秀葽,还多了四位气息各异的身影。
丕显见齐时出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开始为他逐一引见。
“这位是你以宁师伯。”丕显指向一位身着白底玄黑条纹锦袍的女子。她面容姣好却带着一股逼人的凌厉之气,身材高挑,曲线优美中透着强大的力量感,堪称英姿飒爽,顾盼之间自有威仪。
“小师侄!可算出来了!”以宁爽朗一笑,上前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齐时的肩膀,力道之大让齐时一个趔趄,“以后在东洲,有什么麻烦尽管报师伯的名字!谁敢欺负你,师伯给你把他撕碎了!”
齐时:“?!” 撕、撕碎了?这怕是有点恐怖吧?
“齐时见过以宁师伯。”他稳住身形,恭敬行礼。
“嘿嘿,”不时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试图往以宁身边靠近,“别看你以宁师伯长得貌美如花,好像人畜无害,她可是有着上古白虎血脉的妖修!一嗓子就能震慑万兽,凶得很!”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以宁反手一巴掌精准地拍在脑门上,清脆响亮。灵力流转间,有着化神胎光的修为。
齐时:“……” 不时师伯,就您这说话水平和作死能力,真的配得上您此刻的遭遇。
“我、不时、济士与以宁,都是师尊座下弟子。”丕显无奈地拉住又闹腾起来的不时,继续介绍道,“我入门最早,是为大师兄。不时排行第二,济士排行第五,以宁排行第六。”
“秀葽与这三位皆是二师叔座下弟子,”丕显目光转向与秀葽站在一起的另外三人。
“秀葽排行第三。我是你的四师伯,鸣蜩。”披着暗紫色斗篷,面色苍白,双眼浑白,一头灰发的青年开口道。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听起来有些像是夏夜虫类的嗡鸣。
“鸣蜩,别吓着小孩子了。”秀葽笑着打趣道,随即向齐时解释,“鸣蜩是师尊当年从东洲与南洲交界处的百万大山深处捡回来的,别的本事稀松平常,就爱鼓捣些稀奇古怪的虫子。”
“齐时见过鸣蜩师伯。”齐时行礼道,御虫之道诡异莫测,往往杀人于无形,鸣蜩师伯能以毒蛊之道修炼至化神爽灵境,其手段堪称恐怖。
“这位呢,是你七师伯肃霜,乃是来自北洲极寒之地的雪狐。”秀葽又指向一旁最为沉默寡言的女子。她一袭雪白无瑕的厚重大氅,肌肤白里透红,一头长发更是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净的冰雪凝聚而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霜雪寒气,气质清冷绝尘。
“齐时见过肃霜师伯。”肃霜的气息远不如前面几位师伯那般磅礴迫人,大约在元婴后期修为,但那份纯净的冰寒之意,却让人不敢小觑。
“还有我,还有我!”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充满活力的青年猛地窜到齐时身旁,他身着利落的深蓝劲装,星眉剑目,笑容爽朗,很是俊朗,“我叫涤场,排行第八。说起来,我虽然比齐陔师弟早几年入馆,但还比他小几岁呢。”
“齐时见过涤场师伯。”至此,齐时终于将眼前的八位师伯都认全了。三位化神幽精,两位化神爽灵,一位化神胎光,两位元婴后期……如此恐怖而华丽的阵容,让齐时都感觉到有些恍惚与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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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调和(还是那句话,话可以乱说,药不能乱吃。)
鹿鸣馆上下仅有九位亲传门徒,外加三位道人师尊,这般规模,与东洲其他动辄弟子数千、附属势力无数的宗门比起来,着实堪称“寒酸”。
然而,人少,却绝不意味着势弱或贫穷。
鹿鸣馆独占东洲核心区域灵气最为鼎盛的苍茫山脉。传说,这片仙山福地乃是上古神兽五色神鹿一族的世代繁衍栖息之地。随着天地剧变,仙灵之气日渐凋零,神兽踪迹几近湮灭于岁月,当世最后一位五色神鹿于此开辟道场,建立鹿鸣馆,传承至今,已有万载悠悠岁月。其底蕴之深厚,远非寻常宗门所能想象。
齐时作为小徒孙,身份特殊,自然得到了一处极佳的洞天福地作为居所。毕竟,整个鹿鸣馆上下,有且仅有这么一位备受宠爱的小师侄。
他的府邸坐落于副峰——载云峰之上。此地云雾缭绕,灵气浓郁,环境清幽绝俗,亭台楼阁依着山势自然错落,以悬空廊桥巧妙勾连,飞檐斗角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颇有一番超然物外、隐逸仙居的意境。
至于楚荆的安置……众人虽都心知肚明他的选择,但面子上总还是要循例问上一问,以示鹿鸣馆的礼数与周到。
当然,楚荆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和齐时住在一处。
有的时候,楚荆自己都觉得颇为矛盾。一方面,他如今身为妖兽,骨子里还是冷血蛇类,天性偏喜阴凉清净,不耐人多嘈杂;另一方面,他灵魂本质又是个现代人类,在深山老林里待久了,总还是会感到些许寂寞,渴望有熟悉的陪伴。
唉,总之就是,他最后还是和齐时住在了一起。反正齐时本人对此也毫无意见。
载云峰府邸内,齐时盘膝坐在温润的灵玉竹席上,神情悠闲,忽然开口道:“话说回来,咱俩就算得了阴阳不易丹,似乎……也没什么大用啊?”
楚荆斜躺在他身旁不远处的软榻上,蛇尾随意地轻轻摆动着,闻言懒洋洋地接口:“一道随手抄下的丹方,两滴精血,还有一片扶桑叶,对咱们来说,也没多贵重。”
问题在于,阴阳不易丹最大的功效,在于调和修士体内的阴阳二气,使之达到平衡圆融的完美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