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条蛇,努力修仙(61)
云崩看着陈榭消失的方向,又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赵泉,皱眉沉思。
在陈氏看来,就是赵泉心怀不轨,借着“和平切磋”,暗下死手,将全力一击装得风轻云淡,“轻松”击败毫无防备的陈枕。为的就是当众羞辱陈枕,并和着陈枕大意被筑基九层拼平的污点,特意模糊抹黑陈枕的真实实力,败坏他的名声、更诋毁陈氏声誉!
甚至、甚至在陈枕血祭时,赵泉既不及时制止、更咬牙不认输,反而木已成舟之后,当起缩头乌龟。这必然就是为了损毁陈枕、保全自身!
好阴狠的毒计!
但、当局者迷,在威亲王看来,这套逻辑处处透着难以自圆其说的漏洞。
最大的疑点便是——这么做对赵泉以及整个赵氏没有任何好处!
损毁陈枕、惹怒陈家,然后呢?
赵氏一无所获。
甚至对赵泉决赛追逐也没什么太大意义,毕竟,最上头还有云跃压着......
威亲王百思不得其解,但纵观全局,所有发展都太过“巧合”——特别是陈枕的所作所为,总感觉诡异反常。
一切,就像是一句精心排布的“游戏”!
但、谁能有这个本事?
......
无人在意的角落,齐时一脚踢飞彻底晕死过去的齐责,整整衣服,功成身退。
可怜的齐责,摔下擂台时,竟无一人关注——包括裁判。
至于裁判在干嘛——当然是在津津有味地看戏。
直到齐时走了下来,“尴尬”地轻声咳嗽,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公布结果。
“楚棋胜!”匆匆敷衍过去,裁判继续看戏。
嗯、楚棋又赢了。
嗯、楚棋第九席了。
嗯、很好。
筑基九层战胜金丹一阶,如此炸裂之事,被“精彩大戏”一压,却掀不起任何波澜。
这——正是齐时想要的效果。
低调些,让所有人的关注焦点都落在陈、赵两家的“恩怨”上,斗得越激烈越好!
赵泉呆愣愣地回到第二席上,整个人还有些神情恍惚——惹怒陈氏已是必然,以赵家的底蕴,如何挡得住陈氏的怒火?
什么?拿下冠军寻求王室帮助?
开什么玩笑。
首先,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他必然赢不了八皇子。
最后——冠军又如何?
那个最负盛名的两届冠军,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冠军的名头,在世家倾轧和元婴怒火面前,脆弱如纸。
心绪纠结万分,就连斗志都渐渐消散。
由于陈枕和齐责重伤未愈,无法决赛,因此他们席位之后的所有人进阶一席。
若是陈枕和齐责能在第十日之前恢复过来,继续比试,则空降至第十九席与第二十席。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因为~陈枕和齐责当然无法恢复。
哈哈~
接下来的比试,前几席更为“诡异”,所有人都仿佛还震惊在陈枕血祭死磕的疯狂之中。无一轻举妄动。
至于——一堆金丹之中“不和谐”的楚棋。
虽然高居第八席,但只有阳修在他之后。而他俩早就相互约定——养精蓄锐,明日再硬碰一场。
对于其余参赛选手而言,前九席太过强势。
于是——第十席就成了他们追求目标中的“第一席”。
毕竟,第十席的奖励也非常丰厚了。
所以,决赛第一日,就在疯狂与“诡异”中悄然而过。
可以说,除了赵泉、陈枕与齐责,所有人都很满意。
对于金丹天骄而言,重伤了两个个强敌,折损斗志了一个强敌。可以说,前进路上一下子少了三个难缠劲敌。
最主要的是——这仨玩意儿还是风评最差、最为棘手的东西。
何不乐哉?
对于一般选手而言,“第十席”这块肥肉流露出来,让他们干劲满满。
何不乐哉。
“一二三——干杯!”始作俑者、幕后黑手、罪魁祸首楚荆与齐时二人在云影楼开启了party(虽然齐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想来或许是某种上古语言吧。)
“啊~”肥美鱼肉下肚,楚荆舒服得眯弯了眼,“大仇得报,真是令人惬意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时痛饮酒樽,他从来没有如此开怀过!一天之内,羞辱了齐责,废掉了陈枕,消磨了赵泉,甚至还成功挑起了赵、陈两家不可能调和的矛盾。
这、
——唯有一个“爽”字。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如此稳步推进,报仇,必然!
如此想来,齐时难得心绪放松,竟有心思观赏起王都夜景。
户盈罗绮,华灯初上,人间浮华,尽收眼底。
回眸而望,美人在侧。
幸甚至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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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炎龙(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决赛“愉快”地来到第二天。
感觉有点火热啊~
物理意义上的火热——楚棋与阳修两玩火的准备再碰一碰。
“战第八席——楚棋。”辰时刚至,阳修率先朗声开口。
“阳修,金丹一阶,十八岁——对阵楚棋,筑基九层,十六岁!”
嗯、筑基战金丹,一点新意都没有呢。
至少观众对于楚棋越阶挑战一事不再惊奇。
裁判话音刚落,两道烈火便倏然熊熊燃烧!
虽然楚棋看上去不过筑基九层,但阳修清楚知道,若是因此小瞧,保不准就翻船了——你说是吧,陈枕和齐责......
“赤火变——开!”阳修低喝一声,竟是直接开启了最强绝技。霎时间,恐怖的烈焰瞬间暴涨,旋即又不断压缩凝实,化为坚硬却又不断跃动的火焰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