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条蛇,努力修仙(84)
不过,既要是珍奇的辅助结丹之物,还得适合齐时所修炼的炽阳诀,哪有那么容易。
一连几个月,三人赏金帖排名都干到第一,乌羽也长肥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呃、也不能说是完全一无所获......至少赚到了钱,还不少......
“要不、要不休息几天吧......”子苓将几枚金币左右抛来抛去,疲惫而无聊地说道。
“嗯,”楚荆难得点头同意,“明日便是齐时生辰,宴饮一番。”
嗯?齐时歪头。
生辰?我的?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在外流窜三年,早就忘了有的没的仪式感,如今“安定”下来,一时半会儿却仍未记起。
自己是什么时候告诉楚荆生辰之日的呢?
嗯......忘了。但,不重要。
翌日,绝岭城最豪华的酒楼顶层,珍馐满席,美酒玉壶。
等等......珍馐哪儿来的?不是说妖兽暴动仍未停歇吗?
嗐,赏金帖推行几个月,总能弄到些山珍。
最主要的还是,这几位爷给的钱多啊!
酒楼老板表示,只要钱到位了,办法总还是有的。
“十七啦!”楚荆斟满酒樽,“尚未成仙,仍需努力!”
觥筹交错,发出清越声响。
美酒入喉,醇香回甘。
齐时酒量不差,今日却不知怎的,几杯下肚,晕晕乎乎。
恍惚间抬眼,琉璃灯光晕模糊,斑驳摇曳,甚至......有些不真切。
一路走来,忽而回眸,恍然发现,白驹过隙,天翻地覆,焕然一新。
万般种种,皆是山洞中,偶然却又既定的相遇。
如此唯美、如此浪漫......
子苓宝宝看不懂,但却并不妨碍他莫名鼻头一酸。
呜呜呜、好令人感动的氛围......
众所周知,世间难得完美,美好的氛围总会被突如其来的不和谐所打破。
“啾、啾啾!”乌羽突然躁动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这时,楚荆、子苓腰上的玉简不断闪烁。
将军府召令?
大晚上的,将军府发什么疯?
他们只是挂在将军府名下的客卿,又不是驻守军队,接收召令,去与不去,皆由自己。
正常来说,齐时生辰宴,楚荆自是懒得搭理将军府。
但......乌羽竟然如此焦躁......定有古怪!
刚刚还微醺宴饮的三人,瞬间收敛神色,相互对视。
“事发古怪,前去打探!”齐时当机立断。
生辰嘛,没准真能心想事成呢~
待三人赶到将军府,发现府前早已集结了数支卫军,披坚执锐,修为皆是不弱。
亮明身份,迈入府内,却发现氛围凝重。
府外卫军虽严阵以待,但也只是例行公事的严肃。然而府内众人,称得上......忧心忡忡,在郑重之外,更有着一分......惧色。
三人径直走往议事堂。偌大宽敞的议事堂早已“人满为患”,多是将军府属官,也来了不少客卿。
楚荆挤进内围,旁人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位爷凶名远扬,强势暴戾,修为高达金丹八阶,可以说是将军府最强客卿。
旌平将军云烈端坐于主位,一身玄色轻甲勾勒出挺拔矫健的身姿。她面容冷峻,唯有紧抿的薄唇泄露出内心的不安。
乌沉沉的盘龙长棍斜倚在座椅旁,棍身隐有暗红纹路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重威压——元婴六阶的磅礴气息虽极力收敛,依旧如渊似海,压迫逼人。
她身旁,左右副将面色沉凝,紧握腰间佩刀,皆为元婴强者。
究竟是何等危急状况,竟能让将军府三位元婴强者全部出席。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足有一刻钟,沉闷闷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终于,云烈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扫过全场。
“诸位,”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了所有躁动与不安,砸在众人心中,“元婴妖王现身帝国西南山林境内。”
什么?元婴妖王现身?已潜入帝国境内!
“这怎么可能?”
惊呼声、抽气声、质问声瞬间炸开。所有人面色惨白,冷汗浸透内衫。
元婴妖王!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一旦在帝国人口稠密的区域发狂肆虐,必然是赤地千里、城池尽毁的浩劫!
光是想象,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妖王……妖王不都蛰伏在横绝山脉深处吗?” 一名看起来颇有资历的老属官声音发颤,强撑着提出疑问,“即便暴动,也只是偶尔在外围显露踪迹,怎会……怎会潜入帝国腹地?” 这完全违背了他们对妖兽习性的认知。
“正是!西南山林灵气稀薄,远不及山脉核心,对元婴妖王毫无吸引力!” 另一名客卿立刻接口,“除非……那里有什么惊世之宝?”
什么样的宝贝,值得元婴妖王甘冒奇险越界?
“能有什么宝贝?我等世代驻守于此都未曾听闻!”
“就是!那些深山老林里的畜生,鼻子再灵,还能隔着万水千山嗅到不成?”
恐惧催生着混乱。
云烈面无表情地看着堂下乱象,揉了揉眉心,眼底深处是压抑的怒火。她抬手,重重在身旁的盘龙棍上一顿。
“咚!”
沉闷如雷的震响压下所有嘈杂。
“事发反常!”云烈拔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将亦不知其缘由!”她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惶的脸,“正因如此,才紧急召集诸位,探明妖王行踪。”
“探明行踪?我们?”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客卿猛地跳了起来,“那可是元婴妖王!让我们去送死吗?”转身就要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