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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归田娶夫郎(188)

作者:心淡岁清浅 阅读记录

陶安:“那他们两兄弟怎么说?”

何香:“还能怎么说,他们虽然也想分家,但是那是他们的爹娘,他们拗不过自己爹娘的。”

陶安:“那就继续这么过?”

何香:“不,我和我嫂子商量了一下,既然都戳破想分家的心了,那就时不时和两老提一下,再让他们两兄劝一下,这个家还是要分的。”

正说着,林阳带着雨哥儿也来了。

陶安:“这个时辰不是雨哥儿午歇的时间吗?你怎么带他过来了?”

林阳:“我们隔壁的雨桃嫂子在生孩子,生了快两个时辰了,痛得嗷嗷叫,听得人心慌,我婆母让我把雨哥儿带你这避一避。”

何香听到雨桃嫂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雨桃也是个命苦的,希望她这次能生个儿子。”

看陶安一脸不解,林阳解释道:“他们家已经生了六个女儿了,这是他们的第七个孩子。”

陶安瞪大眼,“他们家不是只有三个女儿吗?”她之前去找林阳的时候看到过那三个女娃,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一个个都很安静,也勤快,年纪小小就会做各种家务。

何香咬牙道:“前面最大的那三个被雨桃她汉子李大康卖给人牙子了,让雨桃不停地生,就是为了要个儿子,这混账早晚被天打雷劈。”

陶安这才明白那三个女娃娃为什么会在最活泼好动的年纪那么安静,那么勤快。他自己以前过得不好,也知道有很多比他过得还要差的人,但是再一次听到还是忍不住唏嘘。得多么狼心狗肺的爹才会把自己的女儿卖掉。

林阳:“这个世道对女人和哥儿太苛刻了,哪个妻子和夫郎生不出儿子,那就等着被嫌弃,被休弃,或者就是像雨桃嫂子这样,不停地生。”

陶安满口生涩,他知道林阳说的是事实,这世道甚至比林阳说的还要苛刻。

林阳现在只有一个哥儿,陶安现在还一个都没生,何香怕他们心里会多想,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了,你们帮我看看我这衣服的补丁是这样缝好一些,还是这样缝好?”

他们岔开话题聊了一会别的,过了一阵,传来一阵女娃娃的哭嚎声,他们停下手里的针线细听。

林阳:“好像是四丫、五丫、六丫她们。”

陶安心痛道:“是不是李大康打她们?我们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三个孩子都哭得这么凄惨,再想到林阳刚才说雨桃已经生了快两个时辰,按说雨桃不是头胎,应该不用生这久,林阳和何香心里咯噔了一下,生过的孩子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猜到雨桃应是出事了。

如果雨桃真的出事了,她们不好冒然上门,何香:“应该不是,我们再留意一下那边的动静。”

过了一阵,李大娘过来了,把雨哥儿从林阳手里抱过来搂在怀里,红着眼眶道:“雨桃没了。”

何香和林阳刚才就已经有了猜测,闻言沉默下来,陶安难受道:“生了这么久生不出来,李大康为什么不去请郎中?”

李大娘:“我都说了几次让李大康去请郎中,李大康怕她这次生的也是女儿,浪费请郎中的银子,死活不去。现在雨桃没了,但是临死前把儿子生了出来,这会李大康和他爹娘正抱着孩子高兴地在家里转圈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几个混账,畜生不如。”

林阳拍了拍气狠了的老人,“娘,别气了,当心气坏身体。”

何香也跟着劝道:“是啊,大娘您别气了,他们会遭报应的。”

几人在陶安家坐了好一阵才回家。她们走后,陶安为雨桃嫂子难过,同时也忍不住想到自己,他和陆修承成亲好几个月了,现在还没有消息,虽然哥儿难孕一些,但是有些哥儿成亲不到几个月就能怀上,他现在还没消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傍晚,陆修承收工回来,留意到陶安一直在往院门外看,问道:“看什么?”

陶安和他说起雨桃嫂子生孩子时没了的事,“雨桃嫂子晌午过后没了,村里人是不是该上门帮忙办丧事?怎么你回来了,我看村尾别的汉子也回来了,我们不用过去帮忙吗?”

陆修承对上陶安纯净中带着哀伤的双眼,到底还是不想告诉他事实,含糊道:“他们家不大办丧事,不用过去帮忙。”

陶安:“哦。”

陆修承转移他注意力,故意转转脖子和手臂,陶安果然被他的动作吸引,着急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陆修承:“水渠里的草锄掉后还得铲泥重新搭泥,水渠里的泥没干透,湿重,挖多了手臂痛。”

陶安:“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帮你按一下。”

陆修承:“今晚晚饭吃什么?”

陶安:“煎了一摞薄饼,切了一碟腌黄瓜丝,炒了木耳炒猪肉,还有骨头芥菜汤。”

李屠户家的骨头,肉都会被剔干净,没带一点肉的骨头很少有人买,只有家里买不起肉的人家偶尔会花两三文钱买些骨头回去煮汤,让家里孩子喝汤尝尝肉味。骨头虽然没肉,但陶安和陆修承都喜欢喝骨头汤,于是买肉的时候,陶安通常会顺便买些骨头回来煮汤。

陆修承:“晚饭也有肉?”他们现在每日都吃肉,但是一般都是只有午饭那顿有肉。

陶安:“你修水渠辛苦,我今早去割肉的时候多割了一些。”

陆修承:“嗯,多割些,现在是不卖鱼了,但是现在家里银子足够花,咱们攒的鱼干到了冬日也会有一笔进帐,不用省吃食上的银子。”

陶安:“好。”

第二日早上陶安喂完鸡,把家里打扫干净后,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他本来想在家里洗的,但是陆修承昨日修水渠穿的衣服太脏了。水渠里的泥软烂,一锄头下去泥点子到处溅,加上那么多人一起锄,那衣服上面全都溅满泥,头发也溅了很多泥,陆修承昨晚洗头发都洗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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