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归田娶夫郎(218)
陶安用竹筢筢地上的松针,这边的松针虽然多一些,但是经常有人来筢,现在地上只有浅浅一层,陶安筢了一会松针,听到陆修承在山顶的地方喊他,“陶安,拿一个畚箕上来。”
陶安拿着畚箕往上走去找陆修承,来到山顶看到陆修承砍了好些半干枯的树枝,但是不见他人。正在陶安四处看,看他在哪时,陆修承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陶安,站远些。”
陶安抬头,看到陆修承在一棵树上,那棵树是一棵野核桃树,矮的地方的野核桃已经被人摘完了,只有树梢的地方还有一些。陶安站远些,看到陆修承爬到快到树梢的位置才停下,用插在腰后的柴刀砍了一根树枝。
陆修承拿着树枝,低头往下看,看到陶安已经远离树下,于是开始用树枝敲打树梢上面的野核桃,一个个带着绿色皮的野核桃从树梢跌落下来,绿色的皮被摔裂,露出里面褐色的核桃壳。
陶安捡起一个跌下来后蹦到他脚下的野核桃,把绿色的皮剥开,然后找了块石头砸开核桃壳,野核桃的壳很硬,也很厚,砸开后里面只有两瓣小小的核桃肉。陶安小心地撕开核桃肉外面的那层薄衣,露出白色的核桃肉。
陆修承把树梢上所有的野核桃都打完才从树上下来,他下来后,陶安把那两瓣白色的核桃肉分了一瓣给他。陆修承放到嘴里嚼了嚼,味道还行,带着一点清甜。
陆修承打野核桃的时候,陶安一直看着那些野核桃都落到了什么地方,在陆修承下来后,他开始捡拾那些野核桃,陆修承和他一起捡,最后只捡了大半个畚箕,不过这是别人摘剩下的,算多了。
陶安想把野核桃外面绿色那层皮去掉,拿回去剥还得清理,陆修承却叫住了他,“你去筢松针,我来剥,剥这个皮手会变黑,很多天都洗不掉。”
陶安以前摘过野核桃,他知道剥那层绿色的皮手会变黑,黑就黑吧,没什么,但是陆修承不让,他只好继续去筢松针。
砍够一担柴,松针也筢够装满两个畚箕,他们往家走。来到他们引水流去家里的那个半山腰,陆修承停下脚步,对陶安道:“这山腰旁边那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应当不错。”
陶安:“这里离家里也不远。”
陆修承:“我明日就去那个蜂场看看。”
陶安:“那我一会做晚饭时给你烙些馍带上。”
陆修承:“行。”
回到家,刚进院门,陶安就闻到一阵浓郁的卤肉味。洗手后,他迫不及待地跑去厨房,掀开盖子,卤猪头小火炖了一个多时辰,炖完又在卤水里浸泡了一个时辰,已经非常软烂入味。陶安拿了一双筷子,把猪头从锅里捞起来,用筷子一夹,筷子夹住的那块肉软糯脱骨。
陆修承也走进来,看到后,说道:“味道应当不错。”
陶安:“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前几日林阳和李阿龙帮我们浇菜、放田水,我切一碟拿过去给他们?”
陆修承:“你去煮米饭,我来切。”陆修承炒菜比陶安好,但是他煮的米饭和做的面没有陶安做得好。
陶安陶米煮饭,烧着火后,揉了一些面醒着。
陆修承很快就切好了猪头肉,“你拿过去?”
陶安:“嗯,我去吧。”
陶安端着猪头肉,又拿了八九个野核桃,来到李家,他们刚好准备吃饭,看到陶安,林阳和李大娘拉着他,让他坐下来一起吃。
陶安:“我回家吃,你们吃,你们吃。”
李大爷:“这猪头肉配酒喝好,我给你拿点酒,你拿回去给修承。”
陶安:“不用,不用,家里有酒。”
陶安放下东西就走,回到家,看到陆修承在厨房烧火,晚饭吃的青菜还没摘,陶安问道:“你想吃什么青菜?”
陆修承:“都可以,你看着摘。”
陶安去了菜园,想了想,摘了三根黄瓜,又摘了一把莴苣叶子。摘完菜,顺便摘了一些菜叶子扔鸡圈里让鸡吃,天快黑了,那几只鸡已经自动走到鸡棚下面的鸡笼旁边,有的还蹲到了鸡笼上面。
转身看到空着的骡棚,没看到墨玉,陶安还有点不习惯,他知道陆芳她们肯定会照看好墨玉,就是不知道墨玉在涞南村那边晚上适不适应。
摘完青菜回去,清洗后饭熟了,刚好可以炒菜。炒完菜,他们今晚也是在院子里吃的晚饭,陶安想到刚才在李家李大爷说猪头肉适合做下酒菜,就问陆修承:“你上次拿回来的柿子酒是不是还有一些,你要不要喝点酒?”
陆修承看向他,“你陪我一起喝?”
陶安犹豫了一下,“行。”
陆修承给他自己倒了大半碗,然后倒了一点给陶安,陶安学着昨晚他们喝酒的样子,拿装酒的碗碰了一下陆修承装酒的碗。
陆修承看了笑了一下。
陶安:“怎么了?”
陆修承:“没事,吃饭吧。”
他们小酌着吃完了晚饭,坐在院子里消食的时候,陶安把昨日没舂完的梗米拿过来继续舂。舂了一会被陆修承接了过去,陆修承:“要舂成什么样?”
陶安:“舂成像面粉一样的粉末。”
石舂比较小,舂了三四次才舂够一碗梗米粉,陆修承舂米的时候,陶安去厨房看面醒得怎么样,看醒好了,开始给陆修承做他明日出门要带的烙馍。
忙完,收拾好,洗完澡回到房间已经夜深,陆修承明日要很早起,陶安以为他今晚不会做什么,结果陆修承刚上床就翻身覆上来......
第二日一大早,送陆修承出门后不久,陶安正在洗衣服,突然听到一阵哀痛的哭嚎声,听得他心里一咯噔,这哭声......莫不是村里有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