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归田娶夫郎(39)
叶臻前20年的人生里,没有被人告白过,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没有人偏爱过他,存在感为零……直到遇到梁裕年,第一次被人当宝、被喜欢、被珍惜,这种感觉太好了。
叶臻沉沦于婚姻,以为梁裕年是他荒芜、灰暗人生里的光,于是,献祭般付出身心。真相很残忍,其实他只不过是梁裕年重夺大权的一颗棋子。
梁裕年夺回大权,重新回到梁氏大厦最高层时,叶臻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悄然离开。
梁裕年作为梁家嫡孙,矜贵倨傲,手腕狠辣,18岁和同学成功创业,22岁被宣布为梁氏接掌人,24岁执掌梁氏大权,可26岁那年在家族内斗中被至亲背叛,双腿变残疾的他,不但失去了继承权,还失去了婚姻自主权。
家族长辈塞过来恶心他的结婚对象不但是男的,还是某个豪门情妇所生的私生子。为了迷惑对手,变残疾的他佯装消沉,整天和空有皮囊的叶臻待一起,没了斗志。
缺爱的叶臻很好骗,全身心投入到他的剧本里,配合他演出,在叶臻的细心照料下,他的双腿慢慢好起来,权力也重新回到他的掌控里。
“杀青”那天,他迅速出戏,叶臻也识趣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重回巅峰,他以为自己会很有成就感,可看着没了一丝叶臻生活痕迹的房子,他慢慢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空了......
PS:
1、私设:同性可婚背景,可婚年龄为20岁。
2、追夫火葬场,不换攻,双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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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别怕
陆修承又喊了两声,还是没听到陶安回应,他心里一沉,陶安不是会乱跑的人,不见人应该和陆二有关,必须尽快找到陶安。
陆修承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水打湿的泥土,泥土上面还有没渗透完的水渍,应该是刚打翻一会。陶安应该离开不久,这里是三叉路口,一条路通往后山竹林那边的山脚,一条路通往他们家,还有一条路通往山上。
他刚从他们家那边过来,这条路可以排除,仔细看了通往竹林山脚的路,又看了通往山上的路,在通往山上的路上发现了一处草丛上沾着一些湿泥。陆修承当即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往能挡住人的地方看。跑了一段,看到陶安惊慌失措地从半人高的草丛里跑出来,在看到他后,直接跌坐在地。
陆修承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可是陶安浑身瘫软,扶起来也站不稳,陆修承没有硬扶,蹲下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见到他,陶安一下子就崩溃了,想起陆二头破血流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的样子,眼泪汹涌而出,“我,我,我杀人了......”
陶安洗完衣服回来,就继续编背篓,差不多编好一个的时候口渴了,他去喝水,发现水桶里的水就剩一瓢了,他把水倒进陶罐里,拎着水桶去打水。来到打水的地方,陶安用水瓢装了两大半桶水,正准备提回去,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身一看,看到陆二正笑看着他,那笑既猥琐又阴鸷,陶安警惕地想绕开他,陆二却堵住了路,不让他走。
看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的陆二,陶安想喊人,还没喊出口,陆二看出了他的想法,“你最好别喊,我的名声是全镇都有名的,我不介意再坏一点,但是你就不同了,你把人喊来,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对你做过什么?”
这个朝代,姐儿和哥儿的名声太重要了,没了名声不但自己会生不如死,还会连累家人,想到陆修承,陶安犹豫了。
陆二:“这里离村子远,而且大家都在田里忙活,你就是叫了也没人能听见,你最好还是乖乖跟我走。”
陆二看陶安被他唬住了,盯着他露在衣服外的白皙的皮肤看,心里躁起一把火,再想到这是陆修承的夫郎,心里的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朝陶安扑去。
昨晚陆修承把他一条手臂弄脱臼的时候,陆二感觉到了陆修承身上的狠鸷,那一刻他感觉陆修承不是想把他手臂弄脱臼了,而是想把他手废掉。陆修承离开好一阵,他都在后怕。让陆兴找牛车把他送去镇上的医馆,大夫把他痛得想死的手接好后,没了疼痛,心里的怨恨开始滋长。
这些年在镇上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哪有人敢对他动手,陆修承是第一个。陆二心里那个憋屈,他想找回面子,但是想到陆修承离开前说的再出现在他家附近就废掉他双腿的话,心里又生了退意。陆修承和他欺负过的那些人不同,那些人是被打断牙齿和血吞,怕引来他无穷尽的报复不敢声张。他知道陆修承却是不会忍,双倍甚至十倍奉还的主。
陆二想到这里歇了找陆修承报复回去的心思,但是从镇上回来,在下牛车的地方看到陶安后,他改变了主意。
这口气不出,憋在心里他难受,陆修承不能动,但是他的夫郎可以啊。陆二太了解哥儿和姐儿对名声的看重了,以前他和那些狐朋狗友调戏猥琐一些无权无势的哥儿和姐儿,他们除了哭,什么都不敢和别人说,有两个甚至宁愿自我了断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想到把陆修承的夫郎压了,但是他夫郎不敢声张,陆修承被他戴了绿帽也不知情,陆二心里兴奋,这不比报复回陆修承本人爽百倍?
就这么办,但是得找个陆修承不在家的时机,正这么想,就听到村里的李阿龙问何香:“嫂子,子安在家吗?”
何香:“他和他大哥去隔壁村帮亲戚搭牛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