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归田娶夫郎(63)
陶安纠结了一会,还是伸手把陆修承换下的衣服也放到了篮子里。铲草木灰的时候,陶安平时都是铲两铲,今天铲完两铲,他犹豫了一下,又铲了两铲。然后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拎水桶往深潭那边走去。
走下土坡的时候,陶安看到之前放活结的地方有一只野鸡在扑腾,不会是被活结套住了吧?昨天抓到那只野山羊后,剩下的那些活结,陶安没管,没想到还能再套住一只野鸡,这真是太意外了!
陶安过去看了一下,确认野鸡被套牢了,他就没管,在离深潭一段距离的地方找了一块石头,然后拎着水桶去打水。这个深潭底下是暗流,潭里的水是流通的,之前几天陶安都是在潭边那块石头上洗衣服,今天因为衣服上沾了东西,他决定拎水到离潭边一段距离的地方洗。
陶安先洗床单,着重搓洗沾了东西的地方,洗完床单接着洗他自己的衣服,洗到亵裤时,陶安再次想起以前听那些嫂子、婶子说到夫妻、夫夫同房时,提到脱光衣服、抱一起什么的。陶安想起昨晚的情景,陆修承把他自己和他的亵裤都脱掉了,他们也抱一起了,那他们昨晚是不是已经洞房了?
不过,那些嫂子、婶子不是说第一次洞房的时候会很痛的吗?他昨晚好像没感觉到痛,而且挺舒服的......啊......陶安,青天白日的,你在想什么?羞不羞?陶安用力摇了摇头,防止自己再想下去。
洗完衣服,陶安才去解开那只运气不好的野鸡,本想洗完衣服顺便拎一桶水回去的,现在多了只野鸡,是拎不了水了。回到山洞,放好野鸡,晾晒好衣服和床单,陶安决定再出去找找草药。很快就要下山了,他是上来找药材的,结果现在什么药材都没找到。
陶安拎着篮子柴刀,扛着锄头,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想起陆修承昨天说的如果他要出去就在洞口放三块石头,于是陶安又折回去,在洞口放了三块石头,放好石头,陶安才重新往外走。
陶安离开山洞不久,三个赶山人根据山洞外面的火堆燃烧时升起的一缕白烟来到山洞。这三个赶山人是前天入山的,希望能找到一些值钱的山货,但是在山里转了几天只找到几朵品相一般的灵芝,还有一对鹿角。
他们今天本来打算下山的,可是对这片山林不熟悉,转着转着迷路了,几个人一时没找到山溪,渴极之际,看到一缕白烟从层林中燃起。猜是别的赶山人,或者是猎户在烧火烤东西,连忙顺着那缕白烟找过来,想着讨点水喝,顺便问一下路。
那烟看着近,可是走了快一个时辰才走到,走近一看,没想到白烟升起的地方居然是一处充满着各种生活气息的山洞。几个人被看到的景象惊了,以为这是有人家避世到了深山。只因山洞外面一条条晾晒绳和簸箕,晾晒着满满的东西,山洞里面也是,有床,有石桌,石桌上甚至还有一瓶鲜花,山洞两边靠洞壁也放着东西。东西虽多,但是堆放不见杂乱,井井有条。
这几个赶山人是和广宁镇相邻的长林镇的同村人,几个人约着来赶山,为首的梁五道:“看样子这是一对夫夫在这生活。”
梁实直奔洞口的水桶,用水瓢舀了水灌到竹筒,猛喝几口才开口道:“不知道这对夫夫去哪了,能蹭顿热饭就好了。”
梁贵一对鼠目四处乱看,看到外面晾晒的灵芝,眼前一亮,“这朵灵芝比我们找到的好太多了。”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一阵羊叫声,听声音就在附近,几个人对看了一眼,顺着声音过去,看到山洞里的猎物再次被惊到,这野山羊卖去酒楼就能卖不少钱了,居然还有梅花鹿和獐子,这得卖多少钱啊?
梁贵一下就动了歪心思,“看样子是一对猎户夫夫住在这,趁他们不在家,我们把这些猎物牵走吧?”
梁实:“这不好吧,这是盗窃,被抓到要被官府打板子还要蹲大狱的。”
梁五:“对,盗窃是重罪。”
梁贵:“他们肯定是出去打猎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等他们回来,我们都走出去大老远了,这深山老林的,他们想追也找不到方向追,你怕什么?再说了,我们这一趟入山,就找到这么点东西,回去一分,还不够买几斤酒的,要是把这些猎物牵回去卖掉,每人少说能分几十两银子。”
他们赶山人时不时进山一趟,运气不好的时候,一年到头也只能攒下几两银子,而他们身边的农户,一年忙到头,除掉一家花销,能攒下一两银子的都少。几十两银子,他们见都没见过。
听梁贵这么一说,梁五和梁实心动了。
第35章 陆修承你在哪
陶安出去转了几个时辰,这次终于找到了一些药材,有白芷,黄芪,地柏枝。白芷能治风寒,看到两株壮实的幼苗,陶安小心地把它们挖了起来,他想拿回家找个地方移栽看能不能种活。
农户人有个头痛风寒大都自己找点草药熬来喝,看郎中要诊金,抓药也要钱,农户人没有赚钱的途径,基本靠庄稼收成,只能从吃食和日常开销上节俭再节俭,一个铜钱恨不得掰成两个用。如果这两株白芷能种活的话,日后有个头痛风寒就可以用。
光顾着低头找药材,再次抬头看天,陶安发现天色不早了,开始返回山洞。快到山洞的时候,他还在想陆修承会不会已经回来了,结果回到山洞发现他还没回来。陶安把东西放好,洗手的时候觉得水桶里的水好像变少了,奇怪了,陆修承还没回来,谁会用水桶里的水,难道是他记错了,水桶里的水本来就剩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