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同人)缘下同学很适合结婚(81)
而且选了更积极的方式。
对于他来说,挺不错的。
我直起身:“一会儿早餐我请你。”
“欸?”他迷茫,没反应过来。
“走了。”我率先跑出去。
4.
晨跑很快结束。
既然是我请客,所以吃什么当然由我来定。我们去便利店买了两人份的肉包和牛奶加热,又买了份沙拉分着吃。吃过饭一起回家,我还得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
再和他见面,是晚上八点半了。
约摸半小时前,他发信息说社团活动结束了,问我要不要吃夜宵。我还在做题,摸了摸肚子,感觉的确有点饿,回复说让他帮忙带份关东煮。
我拿着习题册下楼,准备把这一页最后两道题做完。妈妈在楼下看电视剧,声音开得不高。我到冰箱拿了一小盒蓝莓,坐去妈妈身侧,把盒子放在两人手边,靠着沙发上,一边做题一边偶尔吃一个。她也顺便拿了几颗吃。
“等小缘?”她问。
“嗯,想吃夜宵,让他带点,”我语气随意,从未掩饰过和小缘的亲近,“关东煮,你要吗?”
“那给我几块萝卜。”
“好。”
不出太久,听到敲门声。我放下题册去开门,看到了虽然神色稍显疲惫,但总算不再那么紧绷的小缘。他望了一眼屋内,礼貌对我妈妈打了个招呼。
差不多放松了。
我感受着,试图猜测。
看来结果还不错。
接过关东煮,让小缘进来,他顺便把门关上——不需要他主动开口我就知道,这人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如果不是,他早就直接告别了,才不会选择进门。
但我不想自己的卧室都是食物的味道,所以准备先在楼下把关东煮吃完。拿了小碗把萝卜分给妈妈之后,剩下的我和小缘分食。
吃东西的过程中,他说自己回社团后没有被惩罚,二年级的前辈们反而还很欢迎。他说一年级还有两个人跟他一起回去了,但也有人选择退部,放弃掉排球社。他还说,回去的时候乌养教练不在那里,因为又一次病倒了,没办法继续执教。
我安静听着。
吃过夜宵,我们上楼。
关上门后,他仿佛找到了一份安全感,行为也放肆起来,拉着我的手腕去床边坐下,再慢吞吞引导着让我坐在他身前,然后虚环住我的腰——这是从身后抱住的姿势。我整个人都被他笼在怀里。
我有点不适应,下意识抗拒。
他没松开,还抱得更紧。
“一小会儿……”他咕哝着,“千树。”
真稀奇。
通常都是我需要他,我被他帮助和照顾,靠着他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在作威作福。而这次,是他需要我。
想了想,我尽量放松身体,不再抗拒。
随他去吧。
5.
小缘将下巴搭在我肩膀。每次出声,就有微小的,温热的气流在我耳边打转,让我忍不住走神。我没来由地想,他声音挺好听的。温和平静,此刻还多了些许沉闷。
像一小块被关起来的,来自夏季的淋漓阵雨。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份散不去的潮湿与闷热,闻到泥土的腥气与植物的清香。
可哪怕是雨,也不怎么冰冷——因为他的底色一直是暖色。
我需要集中精力才能听进去。
小缘低声和我讲。
他说其实留下来的部员大多都不希望乌养教练离开,他们知道乌养曾经将乌野带去了全国,知道乌养教练有着足够的水平。哪怕训练很累,但至少可以让他们看到一份胜利的希望。
在成为所谓“没落的强豪,飞不起来的乌鸦”的时间里,乌野成员们几乎忘记了胜利的滋味。就连县预选他们也没有把握能挺进第二轮。
失败早已成为常态。
“……我感觉自己,很卑劣。”
他一字一句说。
“随随便便离开,又自说自话地回来。只在乎当下的感受,对待喜欢的事情也不去规划未来,不敢有所期待。我没能对乌养教练说出道歉,没有真正直面后果……”
“这次不是你自愿的。”我拍拍他胳膊,说出事实。
“但结果不会改变。”
小缘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
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我在听到乌养教练住院,没办法继续指导时……有一瞬间,感到了轻松。”
“千树……”
“我不想这样。”
的确,有什么被改变了。
我犹豫片刻,覆住他的手。
6.
手心的温度传递到他手背。
“至少你回来了,”我姑且算是在安慰他,“而且有所反思。第一次做不好,等之后再做好也没问题,总要给自己进步的机会。”
“千树觉得,我可以吗……?”他蹭了蹭我肩膀,“我是,胆小鬼。”
有点痒。
还有点奇怪。
我缩缩脖子,故作自然:
“以后就不是了,努努力。”
他沉默一会儿,温声回答:
“好。”
所以,这件事是过去了吗?
安静了一两分钟,小缘仍然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我依旧被困在他怀里。他的温度,气息,与生命的存在把我重重包裹,像是在我大脑思维最上层盖了个洗不掉的戳印。无法忽略,而且有点烦,总能感受到。
也该抱够了吧。
我撑着床沿,想要起身。
但没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