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灵族。”胡长卿的声音带着震惊，“我以为这个种族早就灭绝了。传说他们是女娲最早的造物之一，拥有接近神的力量，但因为某种原因，整个种族在五千年前突然消失。”

水晶棺椁下方，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卷玉简，还有一块...完整的补天石，有篮球大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所以这里的‘宝藏’，是一个沉睡的上古灵族，还有一块完整的补天石？”晚晚觉得信息量太大。

胡长卿走上前，但没有碰任何东西。他仔细观察棺椁和石台，发现在石台边缘，刻着一行小字：

“灵族圣女沉眠于此，待有缘人唤醒。唤醒之法：以真心为誓，以补天石为媒。警告：圣女苏醒，将引发天地异变，慎之。”

“又是‘真心’...”晚晚想起瑶池的考验，“这些上古存在，好像都把‘真心’看得很重。”

“因为真心是最纯粹的能量，不含杂质。”胡长卿说，“对灵族这样的高等存在来说，力量容易获得，真心却难求。”

他们正研究着，洞穴突然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从洞穴深处传来的震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苏醒。

“怎么回事？”晚晚扶住石柱。

胡长卿看向水池，原本平静的银白色池水开始翻涌，水中央出现一个漩涡，漩涡中，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黑影——

是一条龙！

不是东方的神龙，而是西方神话里那种有翅膀的巨龙，但体型更大，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睛是燃烧的金色。它从池中升起，带起滔天水浪，然后落在水池边，低头俯视着他们。

“凡人...仙家...”巨龙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为何打扰圣女沉眠？”

胡长卿将晚晚护在身后：“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受命探查此地。不知阁下是...”

“我是圣女的守护者，黑曜。”巨龙喷出一口鼻息，带着硫磺味，“圣女在此沉眠五千年，等待命定之人唤醒。你们...是命定之人吗？”

“命定之人？”

“持有补天石，且真心相爱的两个人。”黑曜的金色眼睛扫过他们，“你们身上有补天石的气息，也有...爱的羁绊。也许就是你们。”

胡长卿和晚晚对视一眼。这也太巧了？

“如果我们不是呢？”胡长卿谨慎地问。

“那就离开。”黑曜说，“圣女不能被打扰。但你们既然通过了外面的唤灵阵，说明你们至少符合部分条件。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尝试唤醒圣女，或者现在离开，永远忘记这里。”

“唤醒她会怎样？”

“圣女苏醒，会恢复部分上古记忆，可能知道女娲时代的许多秘密。”黑曜说，“但她沉眠太久，力量衰退，需要时间恢复。而且...她的苏醒，会唤醒其他沉睡的灵族。对现在的世界来说，这可能不是好事。”

灵族集体苏醒？晚晚想象了一下，一群拥有接近神之力的古老存在，突然出现在现代社会...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如果我们选择离开呢？”

“我会抹去你们关于这里的记忆。”黑曜说，“你们会完好无损地出去，但永远不会记得这个洞穴、圣女，还有我。”

抹去记忆...晚晚本能地抗拒。她和胡长卿经历了那么多，那些记忆是宝贵的，不能丢失。

“我们需要考虑。”胡长卿说。

“可以。”黑曜重新沉入水池，只露出眼睛，“天亮之前给我答案。记住，无论选择什么，都要承担后果。”

第41章 星璇

巨龙消失，洞穴恢复平静，只剩下银白色池水的微光。

胡长卿和晚晚坐在石台边，看着水晶棺椁中的灵族圣女。她睡得很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像是做着美梦。

“你怎么想？”晚晚问。

“风险很大。”胡长卿坦言，“灵族苏醒，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特别事务处、五仙盟、甚至整个人类社会，都可能受到影响。但我们不唤醒她，特别事务处迟早会发现这里，到时候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手段。”

晚晚想起那些地缚灵：“而且那些寻宝者的传说，可能也是圣女能量外泄引起的。如果放着不管，可能还会有更多人误入此地，死在这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

“唤醒她。”晚晚说，“但不是为了利用她，而是...给她选择的权利。沉睡五千年，她也该看看现在的世界了。而且，她可能知道如何彻底解决我体内的‘房客’问题。”

胡长卿沉思良久，最终点头：“好。但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不能强迫圣女做任何事；第二，如果她苏醒后想继续沉睡，我们要尊重；第三，这件事必须通知特别事务处和五仙盟，不能隐瞒。”

“我同意。”

他们达成共识后，走到水晶棺椁前。唤醒的方法，石台上已经写明：两人将手放在补天石上，以真心起誓，呼唤圣女之名。

问题来了：圣女叫什么名字？

“黑曜！”胡长卿呼唤。

巨龙从水中升起：“决定了？”

“决定了。但我们需要圣女的名字。”

黑曜沉默片刻：“她叫...星璇。星辰的星，璇玑的璇。这是她在灵族中的封号，也是真名。”

星璇...很美的名字。

胡长卿和晚晚将手放在那块完整的补天石上。石头温暖，像有生命般搏动。

他们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呼唤：

“星璇...醒来吧...”

“以我们的真心为誓，不会伤害你，不会利用你...”

“只是想让你看看，五千年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