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晚晚脸还红着，“我们在讨论明天的装备。你来得正好。”

星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显然猜到了什么，但没点破：“星雨已经睡了，但她说梦话时提到了‘黑色的门’和‘哭泣的声音’。我有点担心...”

胡长卿皱眉：“黑色的门...这听起来不像灵源谷的描述。”

“可能和她的梦境有关。”晚晚分析，“星雨沉眠时做的那些梦，可能不全是女娲的记忆，还有...别的东西？”

他们讨论到深夜，但没能得出结论。只能等到了灵源谷，看实际情况。

第49章 心之石的试练

第二天一早，小队出发。除了胡长卿、晚晚、星璇姐妹，还有胡云轩、胡灵儿和两名特别事务处的精英队员。总共八人，开两辆越野车。

车程很长，星雨靠在后座睡着了，头枕在星璇肩上。晚晚坐在副驾驶，胡长卿开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山林，秋色浓郁。

“累了就睡会儿。”胡长卿说，“到了我叫你。”

晚晚确实有点困，但她摇摇头：“我想陪你说说话。”

胡长卿笑了笑：“想聊什么？”

“随便。”晚晚看着他的侧脸，“比如...你小时候的事？在青丘山的时候。”

胡长卿沉默片刻：“太久远了，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青丘山的狐狸洞很暖和，冬天会下很大的雪，我和兄弟姐妹们会打雪仗...”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讲述着三百年前的琐事。晚晚听着，想象着那个穿着古装、在雪地里奔跑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扬起。

“你呢？”胡长卿问，“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很普通。”晚晚说，“上学，做作业，帮妈妈做家务。唯一特别的是...我总做同一个梦，梦见一口井，井边站着一个人影。现在想来，那可能是林素心留下的记忆碎片。”

“命运真是奇妙。”胡长卿感叹，“三百年前林素心种下的因，三百年后由你来结果。”

“那你后悔吗？”晚晚突然问，“后悔遇到林素心，后悔签下那个契约，后悔...遇到我？”

胡长卿转头看了她一眼，金眸中有深邃的情感：“不后悔。即使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他顿了顿，“因为那些经历，让我遇到了你。”

这话太直白，晚晚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她看着窗外，小声说：“我也是。”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但车厢里的气氛温暖而安宁。星璇在后视镜里看到他们，心里那点寂寥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祝福。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目的地——长白山深处一个隐蔽的山谷。按照星雨的梦境描述，这里就是灵源谷的入口所在。

月圆之夜，天空如洗。当月亮升到中天，与三颗特定的星星连成一线时，山谷中央果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透出七彩光芒。

“就是这里。”星璇说，“大家小心，跟紧我。”

他们依次进入裂缝。穿过空间通道的瞬间，晚晚感觉像是穿过了一层温暖的水幕，然后眼前豁然开朗——

灵源谷比想象中更美。紫色的天空，发光的植物，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光点，像无数萤火虫。远处的水晶宫殿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美得不真实。

但宫殿前的广场上，除了女娲雕像，还有...别的东西。

一道黑色的、扭曲的门，立在广场边缘。门紧闭着，但门缝里渗出不祥的黑气，还隐约能听到哭泣声。

“就是那个...”星雨抓紧星璇的手，“我梦里见到的黑色门。它在哭...”

胡长卿立刻警觉：“所有人戒备。星璇，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星璇脸色凝重：“不知道。灵源谷是圣地，不应该有这种东西。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先我们一步进来过，留下了污染。”星璇走向黑门，想仔细查看。

就在这时，黑门突然打开！门内是无尽的黑暗，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离门最近的星雨尖叫一声，被吸向门内！

“星雨！”星璇想拉住妹妹，但也被吸力拽得踉跄。

胡长卿和晚晚同时出手。胡长卿用真火形成屏障，暂时挡住吸力；晚晚扑过去，抓住星雨的手。但吸力太强，晚晚也被拖向门内。

“晚晚！”胡长卿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和黑门之间。

吸力骤然增强，三人一起被拖向门内！

“长卿！松手！”晚晚喊道。

“不可能！”胡长卿抱得更紧，金眸中闪过决绝的光，“要进一起进！”

星璇也想冲进去，但被胡云轩和胡灵儿死死拉住：“璇姐！不能都进去！”

黑门吞没了三人，然后猛地关上，消失在空气中。

广场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星璇瘫坐在地，脸色惨白：“他们...他们被带去哪了？”

没人能回答。

而门的另一边，是另一个世界。

晚晚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漆黑中。不是没有光的那种黑，而是...虚无的黑，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很模糊。

“长卿？星雨？”她喊道。

“我在这里。”胡长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手握住她的，“星雨也在，她晕过去了，但呼吸平稳。”

晚晚摸索着坐起来，靠在他身上：“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精神空间。”胡长卿判断，“或者说，一个用负面情绪构成的幻境。我能感觉到周围充满怨恨、恐惧、绝望...但很奇怪，这些情绪不是针对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