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117)
“那也就是一点点罢了,肉眼都看不出来的区别。”
“还有他那种事事服从的性格,配上你这种最想要的需求永远不好意思说出口,身体敏感却不愿意承认,甚至还要否认的人,真是没劲透了。”
赵绪亭肌肉紧绷,声音发抖:“胡搅蛮缠。”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我早在第一次就发现了。”晏烛笑,视线紧锁赵绪亭迷离的瞳,“你以前都没有……”
“闭嘴!”赵绪亭恼羞成怒,“别提你哥哥,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事评头论足。”
“是不喜欢对你的事,还是不喜欢对他评头论足?”
“你真的想要让我去找别人吗,可你的身体怎么越来越不想让我走了。”
赵绪亭没能回答他。
她短暂失去了意识,松开咬住的唇,被晏烛哄着低喘。
好些天没有过,还是在车里。她的宾利宽敞舒适,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两个人挤在同一座上,再怎么贴近也显得逼仄拥挤。
所有的空气、香味、情绪也都杂糅在一起,把赵绪亭无微不至地填满了,更是填补上了某处名为“瘾”的空缺。
赵绪亭说服自己是因为身体,才勉强同意他如此荒唐过分的行径。她还是无法信任他、无法原谅他,像被有毒的藤蔓缠绕。但她也深深明白,这些藤蔓紧紧缠着她的时候,诞生了一股诡异而不会放开的快感,远远超过了肌肤,朝心底里扎根而去。
让她感到危险,又让她享到安全。
第49章
迷迷糊糊的时候, 晏烛咬牙切齿的声音贴在她耳畔。
“我永远不会去找别人,赵绪亭,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赵绪亭从他身下变到身上, 最后不知到了哪里, 整个车厢都是炽热的空气,一碰到肌肤, 就仿若融化。
赵绪亭的意识也不知何时融化了, 很久以后听到晏烛接电话的声音,再次清醒,车里只剩她一个人。
车子被清理过,身上也清清爽爽,只有皮肤的咬痕与满足让她明白刚才不是梦。
赵绪亭垂下眼眸,理智姗姗来迟, 懊恼地撇了撇嘴。
她最讨厌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关系, 尤其还是被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死缠不放,也太没面子;可赵绪亭还真没法放着一条甚至两条命不管。
但她难道就能任由他拿捏?异想天开。
赵绪亭解锁手机,谢持楼回复了她:好。
谢持楼:需不需要传授你一些报复人的手段,毕竟赵总可是出了名的光风霁月, 不屑于暗斗。
赵绪亭哼了一声:我现在也不屑。
谢持楼:明着来?有意思。
赵绪亭眼眸深深, 又查看赵家那边发来的棠家情况, 后知后觉已经傍晚了。
车里都是她们的味道,还说不定又被放了监控, 赵绪亭不打算再开这辆车,正要先去吃点东西, 注意到手边的保温袋。
是一家她们去吃过几次的三明治店。
赵绪亭抿了抿唇,开门下车,又看见后排的鲜艳色彩。
一大束黄玫瑰, 附了张手写卡片。
-有事要处理,不想打扰你睡觉的样子。
-花是昨晚订的。送晏尧棠那束是顺带的。
-你要体检没吃东西,最近的合你口味的私厨车程有20分钟。买了这家三明治,就算讨厌我也不要和身体过不去。
“你要吃什么,三明治可以吗?”Angel Bell里,苏霁台问。
赵绪亭一顿:“火腿拼盘吧。”
苏霁台吩咐完,支着脑袋:“对了,今天好像是你体检的日子,难怪没有吃东西。”
赵绪亭抿着唇地嗯了一声。
她就是不想被他拿捏。
话虽如此,一路饥饿地开车过来真的很幼稚,赵绪亭不愿承认被晏烛变成这副样子,跟自己较劲似的进食,最后干脆把把火腿奶酪当成晏烛,冷着脸恶狠狠地咀嚼。
不知不觉,约好的蒋副总也到了。
孟听阁刚醒不久,还没正式复工,孟家内部一团乱,赵绪亭之前布的局也终于迎来收尾的时机。苏霁台的酒吧私密性好,加上孟贯盈向来清高迂腐,不屑于光临这些地方,倒成了赵绪亭约人密谈的好地方。
赵绪亭和蒋谈完正事,他请她稍等,过了一会回来,后面跟了个有些拘谨、肩背挺阔的男孩。
赵绪亭仔细看,才勉强在蒋副总的介绍下认出蒋肆。
上次见面,蒋肆唇红齿白、纨绔跋扈,一看就是经常泡吧喝酒的小少爷,如今去部队锻炼回来,却和这里的声色犬马格格不入,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少年人独有的正气。
不过短短几月,竟天差地别。
赵绪亭不由想到她与晏烛,内心一片寒凉,表面却不显分毫,随口问:“听说部队前两年不放假。”
蒋肆眼睛一亮:“您怎么知道,您也关注部队的事吗?”
蒋副总用胳膊肘给了他一下,笑眯眯地说:“赵总眼界广,还用得着你说。”
他回答赵绪亭,“这次是以前资助我们上学的爷爷重病,才批了几天。”
赵绪亭点点头,看着这对兄弟打打闹闹、眼神来往,一时恍惚。
有一个瞬间,她想她有些理解晏烛对邱与昼的责怪。
就像她在伦敦的一场场雨夜,对着赵锦书的新闻发呆那样。
赵绪亭垂下眼帘,抿了口尼格罗尼。
寒暄完,蒋肆跟在蒋副总身边,再次对赵绪亭道谢,还敬了个很标准的礼。大概是对自己身为一名军人的自豪和激动,敬礼时脸都红透了。
苏霁台在一旁捧场,也敬了一个回去,因为醉相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