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130)
商承琢猝不及防,撑住门框的手被扯开,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被她硬生生拽进了宽敞的隔间内部。
“砰!”
隔间的门被瞿颂反手狠狠甩上,落锁的轻微“咔哒”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如同一声宣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将两人彻底投入一个只剩下彼此的空间。
隔间内空间虽大,但骤然挤进两个成年人,尤其是商承琢这样身高腿长的,立刻显得逼仄起来。
顶灯的灯光被门板挡住大半,只有底部缝隙和上方一点空间透进光来,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彼此模糊而紧绷的轮廓。
商承琢的后背撞在冰冷的隔板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还未完全站稳,瞿颂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依旧攥着他的领带,将他牢牢钉在墙上,两人身体几乎紧贴,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同样激烈的心跳,却是因为截然不同的情绪。
“放手!”
商承琢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正的怒意,他试图去掰开她攥着领带的手,手腕却被她另一只手更快地抓住,反拧到身后,用惊人的力道死死按住。
他没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动作干脆利落,不管不顾地狠。
“现在知道怕了?”瞿颂仰头看着他,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当你决定来给我添堵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她空着的那只手猛地向下,冰凉的指尖引得商承琢身体剧烈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瞿颂!”他低吼,挣扎的幅度变大,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甚至是一丝狼狈的恐慌,“你他妈疯了吧?!这是在外面!”
商承琢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有底线的,私密空间里如何都行,公共场合这样被羞辱他实在难以接受。
“闭嘴。”瞿颂冷声打断他,手指灵活却粗爆。
商承琢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极度的震惊和耻辱钉在了原地。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近乎哽咽的气音,所有的挣扎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竟然,她竟然,她竟然!
“呃啊——!”
商承琢痛得瞬间弓起了腰,额头重重抵在瞿颂的肩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从额角、后背渗了出来,浸湿了衬衫。
“这就受不了了?”
瞿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商总监不是为了利益很能忍吗?哦不对,现在是商总了,商总不是无论我怎么发火都能面不改色地接下吗?”
她说着没有停止动作,手指的移动会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商承琢咬紧牙关,牙根都在发酸,竭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痛哼,但粗重紊乱的呼吸和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彻底出卖了他的痛苦和失控。
他的一条腿开始发软,几乎无法站稳,全靠瞿颂将他抵在墙上的力量和彼此身体紧密的接触支撑着。
瞿颂能清晰地感受到商承琢身体的变化,她面无表情,听着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就在商承琢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和莫名刺激的感觉逼疯,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的时候,瞿颂却突然抽回了手。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一阵恍惚,身体脱力地沿着墙壁下滑,被瞿颂揪着领带又粗暴地提了一下,才勉强站住。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额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额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身体深处被强行撩拨起的违背他意志的火苗却并未熄灭,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尴尬地彰显着存在感。
瞿颂垂眸,冷冷地向下瞥了一眼他。商承琢有点尴尬,瞿颂毫不在乎,抬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系着的那条装饰用的真丝丝巾。
柔软的丝滑面料掠过商承琢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却让他产生了更不妙的预感。
果然,瞿颂用丝巾绕了两圈,动作慢条斯理。
商承琢猛地睁大眼睛,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挣扎着想后退:“不……瞿颂……你别……”
“别什么?”瞿颂抬眼,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神冷得出奇,“商总得把回礼完整收下啊。”
话音未落,她双手捏住丝巾两端,猛地用力收紧。
“呃——!”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商承琢痛得猛地弯下腰,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
痛感极其强烈,几乎瞬间浇灭了所有火苗,只剩下纯粹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那阵剧痛中喘过一口气,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颤抖着低头看去——
印着低调暗纹柔软的浅色丝巾绕了个工整漂亮的蝴蝶结。
像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又像一个无比羞辱的标记。
商承琢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倒不是因为委屈,应该是被极致的愤怒和羞耻烧红了眼眶。
他猛地抬头瞪视着瞿颂,额角汗水涔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不堪:“……下流!”
瞿颂眯着眼睛,心里的火气因为这幼稚的报复手段消散了一些,但远未平息。
她冷哼一声,反唇相讥,语气轻蔑:“比不上你背后捅刀子的手段卑鄙。”
商承琢的呼吸依旧急促而痛苦,被丝巾束缚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
他皱着眉,试图忽略那令人极度不适的痛感和屈辱,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语气恶劣而嘲讽,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嗯……你现在是更喜欢汤观绪那种温顺听话,容易被掌控的家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