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攻略疯批太子日常(105)+番外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臣才是您召之即来 ,挥之即去的那个,您这么说,可真要折煞臣了。臣从来没有违背您的任何一句话,臣自当永远忠诚于殿下!”
这两天太子殿下的情绪好像有些不稳。可是她哪里做的不对,让太子殿下对她一直保持着一个怀疑的态度?程景暗自沉吟。
凤羲玉道:“孤还信你?你把孤当成傻子不成?”
程景簌想不通,硬着头皮道:“还请太子殿下明示。”
凤羲玉做不出像一个怨妇一样去责怪心上人为何突然变心,明明两日前刚刚和他互诉衷肠,今日便要向凤兰兮献上玉笛。
凤兰兮本就对他心怀不轨,程景簌这一送,两人的好事怕是不远了。
凤羲玉嘴里满是苦涩,比他喝过最苦的药还要苦,前两日有多欢喜,今日便有多伤怀。
心脏一阵阵的抽疼着,让凤羲玉忍不住捂住胸口,想要毁灭一切都感觉原来越重,他恨不能和这个没心没肺的负心人同归于尽。
“你……喜欢凤兰兮?”
还是喜欢我?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程景簌眼睛蓦然睁大:“太子殿下,你在胡说什么!”
许是太过诧异,程景簌都忘了尊称,她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喜欢凤兰兮?我吗?怎么可能?!你不是知道我爱风从雪爱的要死?我怎么会喜欢上别人!”
程景簌的话就像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进凤羲玉的心脏,他不敢置信的带着颤音:“你,你说什么?”
程景簌道:“我说您误会了!难怪这两日如此奇怪,我怎么可能喜欢公主殿下?更不会和她在一起。”
“那……”那我呢?你既然如此爱风从雪,又为何要给我希望,为何要对我说那些意味不明的话?
程景簌不明白:“那什么?”
凤羲玉紧紧抿唇,可实在说不出那些诘问:“那你为何送凤兰兮玉笛?”
程景簌顿了一下,沉吟道:“难道,送笛子还有什么说法不成?不会是表明心迹吧?”
她有些犹豫,困惑,在凤羲玉点头后,更添几分懊恼:“是我的错!臣从来不知送笛子有这个说法!我在西北可没有这一说!”
“多谢太子殿下提醒,差点闯出大祸!”
凤羲玉仍旧郁郁:“我会让白琦为你重新准备贺礼,这笛子,就给……”
给我?
凤羲玉有些说不出口,这和求着程景簌喜欢他有什么区别。
他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虽然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介意风从雪,但她已经死了,程景簌再喜欢,又能怎么样,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只要不想着娶媳妇,他可以试着忍耐。
只要,他是完完整整的属于他。
他可以忍下程景簌荒唐的过往。
凤羲玉在心中自嘲一笑从未想过竟然会有如此卑微的一天。
可,那人是程景簌。
罢了,罢了,罢了。
他盯着笛子的目光有些灼热,方才,他说的很清楚,笛子是送给心上人聊表心意的定情信物,他又张口要了,程景簌这次……
凤羲玉的目光收不回来。
程景簌道:“那这笛子……”
第61章
“我要好好收着了。”程景簌说着, 一把塞进衣袖中:“这笛子太好认了,若到了别人手里,我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凤羲玉没再说话,只是胸口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程景簌面上纨绔, 流连风月, 实则半点不懂风月之事。就是个木头。
他不明白, 明明没多久才互通心意, 程景簌为何这般对他,不过, 他
骨子里的骄矜让他说不出摇尾乞怜的话。
他只淡淡的瞧着程景簌一系列的动作, 嗓音沙哑:“时辰不早了,走吧。”
一行人到了漪兰殿周围, 里面丝竹管弦之声便飘了出来, 程景簌脚步一顿, 这首曲子她可太熟了。
她忍不住眉头轻蹙。
风从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以前在西北之时, 若非走投无路, 不会碰上一世的东西, 可如今短短几月, 接连爆出两首曲子, 若说没什么, 程景簌不信。
又走了几步, 丝竹之声越发激烈,忽然,“铮——”的一声,乐曲声尽消。
程景簌一惊,手比脑子更快, 抽出紫玉笛,接着那段旋律吹起来。
除了方才的断裂,丝滑接入,浑然天成。
凤羲玉本来暗自思量程景簌的所作所为,没想到却听见程景簌竟然为了不知名的人吹起了笛子,甘愿做起乐师的行当。甚至还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
凤羲玉眼眸一寸寸变冷 ,心中若有所感,手指死死的捏着身边的扶手 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它捏碎。
这里面是什么人……答案呼之欲出。
漪兰殿
凤兰兮正要借机发难,可高台上乐未停,舞亦未停,好像没有理由打断这场表演。
不过,这样不是更好?
凤兰兮端起酒盏,对着凤羲宁遥遥一敬,眼神相接,对视一笑。
没想到,程景簌竟然这么上道,比他们预想的更加完美。
凤羲宁冷眼瞧着台上舞动的风从雪,唇角勾起,眼神迷醉,有她在,他倒要看看程景簌能为了这个女人做到哪一步。
若是程景簌惊世骇俗,执迷不悟,不识好歹,他倒要看看凤羲玉还能不能这么宠爱他。
程景簌啊程景簌,你算什么东西!
凤羲宁用酒杯掩住唇边的笑意,眼神赤/裸/裸的看好戏,盯着门外,等凤羲玉进来。
程景簌手持笛子站在殿外,凤羲玉就那么站在他身旁,不甘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几乎能透过大殿看到那个张扬明媚的青楼女子在程景簌的笛声下舞动,堪称一对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