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就卖男主?哥哥你听我狡辩(184)
谢檀溪看着谢斯屿苍白的唇,是不是昨天弄得太多,人还没有恢复过来。
是不是没有东西吃,谢清看样子也不像会厚待他的样子。
“这样啊,那我和你们去,正好我也找他,那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死在哪里去了,我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
顾云景满脸殷勤,主动上前引路,“我知道谢叔叔最喜欢待在什么地方。
谢檀溪跟着他往前走,谢檀溪便随着他向前走去。
一路上,周围静谧得只听得见两人的脚步声,突然传来几声重重的脚步声,打破这片宁静。
顾云景过于热情的态度,让谢檀溪有些不适应。
“小溪,你昨晚睡得好吗?谢叔叔有没有说什么?”顾云景脸上挂着灿烂至极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观察着谢檀溪的反应。
那次为了救唐琴,差点被打得半死,如今才有了任务,顾云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谢檀溪礼貌性地笑了笑,“就那样吧,每天按部就班的。倒是你,怎么对我叔叔的行踪这么清楚,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
后面的脚步声微重。
顾云景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谢叔叔很严肃,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很爱笑,你多和他接触就知道了,他就喜欢你去找他。”谢檀溪满口胡说八道。
顾云景脸上露出惊喜,“真的!小溪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不用谢,以后多给我顺些晶核就好。”
“没问题。”顾云景满口答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聊甚欢 。
身后传来一阵厚重脚步声。
谢檀溪往后瞥了一眼。
谢斯屿脚步声又变得很轻,仿佛刻意压抑着情绪。
可没到一会,他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像是带着一股无形的怒火。
他阴沉着脸,快步走近,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在交谈的两人,眼中醋意翻涌。
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就差一步就会冲上前去打断两人亲密的对话。
谢檀溪哼了一声,果然到了别人面前,他就装得很。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前。
不在大楼里?
谢清还真是狡兔三窟。
顾云景上前轻轻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谢清略显烦躁的脸。
“云景,小溪啊,你们怎么来了?”谢清疑惑地问道。
顾云景抢先说道:“谢叔叔,檀溪有些事想跟您说,我就带她过来了。”
“进来吧。”谢清笑着让开身子。
谢檀溪站在谢清面前,“顾云景,我说的没错吧,谢叔叔很欢迎你来找他。”
顾云景站在谢檀溪的身后大气不敢出。
谢清眯着眼,听了谢檀溪的话脸上立刻浮现一抹温和的笑,“当然了,小溪来找我,我会很高兴的。”
顾云景小心翼翼跟在谢檀溪的身后,亦步亦趋进了门。
“慢着,谢斯屿,我好像没有让你进来的意思。”谢清就这么盯着谢斯屿,脸上冷冰冰的。
谢斯屿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谢清,檀檀去哪我就去哪。”
谢清冷笑一声,“这是我的地盘,容不得你撒野,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今天叔叔很累,一点也不想动手。”
“你打得过我?”
谢清神色一僵,过往的记忆爬上心头,盯着谢斯屿眼眶都快瞪出来,半晌才道:“果然是谢风的种,一样的狠,对自己的叔叔能口出狂言。”
谢斯屿并不惯着他,在这一点上和谢檀溪一脉相承。
“彼此,彼此。”
谢清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突兀又笑了起来,“你想进来,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小溪为你说句好话。”
谢清把矛头转向谢檀溪。
“好啊,哥哥进来吧,毕竟来一趟也不容易。”
谢清顿了顿,让开了身子,他有些诧异道:“我记得昨天还要死要活,今天怎么就心如菩萨?”
谢檀溪拉了个椅子出来坐下,“老不死的,你懂什么,这叫容人雅量,毕竟是我的哥哥,我总不能像你说的无情无义,毕竟我和谢风是不一样的。”
谢清点点头,神情并没有异样,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谢风到底知道哪里,还是装的。
好烦!
谢檀溪闭嘴不说话了。
谢斯屿就站在她的身后,身姿挺拔,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谢檀溪仰头你,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黑色衬衣下若隐若现的皮带扣,好闻的血腥味混合着荷尔蒙气息不由分说漫进鼻腔。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捏了一下,太好闻了,有点把持不住。
谢斯屿垂眸看着谢檀溪的发顶,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只是用指腹轻轻勾走她肩头飘落的,还没有融化的雪。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谢檀溪泛红的耳垂,“天气变了,小心着凉。”
谢檀溪察觉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不着痕迹地将手里的外套罩在谢檀溪的肩头,整个身子彻底被圈住。
谢清哼笑一声,转头往外望去,窗外竟然真的飘起了雪花。
谢檀溪凝视着外面骤然降临的茫茫大雪,“天灾往往伴随着人祸,看来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谢清对着漫天飞雪出了神,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小侄女,你觉得究竟会是怎样的大事,竟引得老天降下这般警示?”
谢檀溪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幽幽说道:“我又怎会知道,叔叔你应该心中有数才是。”
谢清心中一凛,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小侄女这话从何说起,我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