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哭!穿成恶雌后每天被兽夫们蹭醒(2)
但就算那样,孔寒也仍是没叫一声。
此刻,她回到卧房,便看到男人呆若木鸡一般,顶着一头墨绿的长发,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乔笙立即过去松绑。
倒让孔寒一抖,眼神里充满戒备。
“雌主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花样?”
“不,我扶你起来,你腿不方便。”
孔寒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不是说今晚要拿他另一条腿吗!
这时候胡以舟也拖着满身的伤,爬摔过来,拽着乔笙的裙角道。
“雌主,真的不能再打雀哥,他要是两条腿都折了……他会死的!
你要打就打我吧,我挺得住。”
孔寒听此话,拖着残腿来到胡以舟的面前,道。
“你不用求她,我死就死,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死了也是解脱。
她平时用灵气控制咱们,不让咱们自杀,那我被打死,还算好呢。”
乔笙双手叉腰,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原主这个死变态。
随后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和。
“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们了,我保证。”
孔寒只是低下头,没什么表示。
连胡以舟那妖艳的脸上,也没有信任可言。
他们被打怕了,打伤了。
反抗又会招来灵气压制,不反抗也是被打。
乔笙决定来个狠的。
“啧,这样,我用灵气给自己下诅咒,行了吧。”
两个兽人竟然一愣。
第02章 一筐野菜换来一个兔夫
因为雌主的灵气特别重要。
发动灵气时,对已经结契的兽夫说一句“跪下”,兽夫就得跪。
叫自己的兽夫去死,兽夫就得死。
对自己用,虽然不如对兽夫那么严重,但也轻则遭雷劈,重则断手脚。
所以在这片大陆,很少有雌主诅咒自己。
乔笙自然知道这事,但日子总要过,毛茸茸总要撸。
于是她伸手朝天道:“我给自己下诅咒,再酗酒,就断手。
再无缘无故打骂兽夫,就断头!”
嘿嘿,这个够毒了吧?
两个兽夫大气儿都不敢喘了。
胡以舟那原本竖着的两只毛茸狐耳,直接垂下。
看的乔笙心痒难耐。
稍微反应了一会儿。
胡以舟先要起身,孔寒却拉了胡以舟一把,冲胡以舟微微摇头。
乔笙想,也是,打了这么久,只一天说不打,谁都不信。
那今晚先给他们时间好好消化。
于是道:“先回去休息吧,塌了半面的那屋空出来,去住好的那间。”
两个兽夫更匪夷所思,因为雌主说过,他们根本不配睡好屋。
能有个半面破屋就不错了。
严重的时候,大冬天直接让他们睡院里,冻得瑟瑟发抖。
乔笙见人还不动,轻推他们一下。
“去啊,去吧。”
胡以舟扶着孔寒缓缓起身,试着迈动步子。
连走路都是提着个心。
当他们走到那屋前,雌主也没丢石头过来。
他们才呼出一口气。
今晚……好像是真的不用被冷风吹醒了。
乔笙这边关了房门,看着只有一颗苞米的缸,几颗发烂的野菜,以及漏雨的屋顶,只觉得这个家,太穷了。
她也要为生存做准备。
胡以舟是肉食动物,孔寒是杂食动物。
而乔笙,更是无肉不欢。
所以这个家不管怎样,都不能只靠烂野菜度日。
而且这快入冬了,别人家,兽夫打猎扒兽皮做衣服。
自己家连仅有的两件兽皮都被拿去换酒,不想想办法,这个冬天都不用过,得冻死。
“嗯……这么可爱的兽夫们,我不能让他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
要不然毛摸着不顺,不好撸了。”
乔笙嘀咕一句又想。
整个部落占地都没什么优势。
等下过第一场雪后,野菜都被冰雪压死,根本没得挖。
打猎更打不着。
所以各族群才囤积食物,晾晒野菜,她已经失了先机。
突然,乔笙灵光乍现,打不着猎,那养呢?
这个部落最多的,也是兽人们最常吃的便是野鸡,抓一公一母,不像别家当即就吃,而是留着下小的呀。
野菜挖来,试试在院里种。
大面积积雪除不掉,小面积积雪还除不掉吗?
到时候有了野菜和鸡蛋,拿去换别的兽人做好的兽皮棉衣,那吃穿住就都能解决。
乔笙可是双学历的研究生,人类医学和兽医同修不说,那在农学院里的选修还涉及种地,种菜,水培,养殖。
以前是因为没朋友,闲得无聊去选修。
现在看来,这不用上了!
这么想完,乔笙也决定休息。
翌日一大早,她便背着两个竹筐,打算先去山里挖野菜,多挖几个品种,弄够吃的,再研究怎么种。
胡以舟见状,也忙背竹筐要跟随。
乔笙制止道:“你昨天刚挨了打,好好休息,今天我自己去就好。”
胡以舟真的看不懂雌主。
他以为乔笙走远,忙拉来孔寒说:“雀哥,雌主是不是从今以后都不会打我们了?
雌主昨天说的一定都是真的,因为这是她这一年来,第一次想要出去搞东西。
你听到她刚才说什么了吗,她说让我休息。”
胡以舟一双眼睛里都带了希望。
孔寒压下一口气,小声说:“只怕是新的花样,你还是不要太相信的好。”
胡以舟低下头,眼里的光又没了。
而乔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挖了两筐野菜后,突听一声叫骂。
“我以后再也不找兔子兽人了,你们谁要,快带走,我还没有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