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哭!穿成恶雌后每天被兽夫们蹭醒(81)
芊哲还要说话,乔笙伸手制止。
“你先别说,我问问你吧,你幼年,可曾见过阿狰?”
乔笙给芊哲好好分析。
阿狰是十五年前被轰出部落的,那时候阿狰二十五岁,芊哲怎么也得有九岁十岁了,肯定有记忆。
哪怕阿狰是不知被谁遗落在部落的兽人,哪怕阿狰在自己成长的前二十五年,没有暴露过兽性。
但这么个人在,芊哲就有记忆吧?
芊哲迟疑了一下,“有。”
“那你有的是哪方面的记忆?”
“你问这个干什么,部落其他人对阿狰什么印象,我就是什么印象。”
“不,你不是,一定不是。”
芊哲气笑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是。”
“因为阿狰懂一些更高端的礼仪,比如说,给雌主擦脸,给雌主穿鞋。
你阿爹给你阿娘,这么做过没啊?”
“你……没!”
“哦~既然没,那怎么有一天,狼未说,看到你阿爹蹲地上给你阿娘穿鞋子呢?”
芊哲抿了抿嘴,回道:“我阿娘是族长!
别说兽夫给她穿鞋子,就是作为女儿的我,也可!”
乔笙笑笑,不说话了。
芊哲看着乔笙笑,内心有点发毛。
随后乔笙说。
“我骗你的,狼未没跟我说过,你阿爹蹲地上给你阿娘穿鞋子。
但……你让我知道了,这一规矩,只有族长家有。
阿狰,以前一定是作为族长兽夫,被秘密培养的。”
“不,不是!不是的!这都是你瞎猜……”
乔笙打了个响指,瞎猜猜对就够了。
她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以至于芊哲觉得自己闯了大祸!
完了,完了!
自己不被阿娘打死,自己这个族长的女儿,怕也是当到头了。
乔笙在回去的路上,一边找涂羽,一边想,族长一定是在这几十年里,不停地害雄性兽人。
只不过害到阿狰这,没法暗害或者献祭,才想通过流放,让阿狰在发狂中死去。
阿狰这个人太好了,又太强了,没有把柄,又在本部落没有亲人,所以也威胁不了。
那族长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乔笙呼出一口气,低语:“阿狰,我快要还你清白了。”
而在乔笙的家里,小雪开始想着,要对另一个兽夫下手。
涂羽离开,三日未归,可能回来的概率很小。
并且就算回来,姐姐也不会相信他。
那么趁热打铁。
要让姐姐兽夫少点,就得再弄走一个。
孔寒!
没孩子,没有厉害的身手,只是一个观赏性兽人而已。
小雪看胡以舟打瞌睡时,会把蛋抱在怀里,用尾巴盖着,便一直看,明晃晃的看。
看得惹院里的孔寒注意。
待孔寒问时,小雪摇摇头,说:“我没看什么。”
如此反复几次,孔寒便更加疑惑。
直到小雪悄悄走进屋里,想伸手偷拿蛋的时候,孔寒立即跟过去,呵斥一声。
“你要干什么?!”
胡以舟被吓醒,一脸懵的看着孔寒。
而小雪却很假惺惺的说:“孔寒哥哥,我是看狐狸哥哥睡着了,想把蛋拿到安全的地方,没做什么呀~”
孔寒抿了下薄唇,总感觉这个小雪,似乎在打蛋的主意。
殊不知小雪,其实是打孔寒的主意。
第70章 姐姐,我保护了你的崽!
孔寒看着小雪,双眼微眯,并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拉着小狐狸起身,“走,跟我去另一屋。”
“啊?”
小狐狸还有点懵,但他和孔寒之间的感情,与别的兽夫之间,都不一样。
别的兽夫拉他,他可能不去,也不动。
但孔寒拉他,他一定动。
到了小院后面,还问:“怎么了,雀哥?”
“我看那小雪,一直盯着你的蛋,你最好小心点。
说实话,虽然兔子讨厌,但兔子毕竟是兔子,是食草动物。
而狼,才是危险的。”
胡以舟顿了一下,才说:“我之前发狂,要攻击雌主,是小雪弟弟救了雌主。
雌主在我面前,也和小雪弟弟说,他们只是姐弟关系。
你说咱们这么猜忌他,不好吧?”
孔寒作为旁观者,一直很清醒的看所有。
他摸了下小狐狸的头,“你傻啊,那也可能是骗人的。
更关键的是,你得保护你的蛋,这是你的崽子,是你唯一的崽子。
没个兽人,后代都是最重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孔寒说,虽然他从未见过害后代的兽人。
整个部落都知道子嗣难得,但如果兔子说的话,才是真的,那不觉得这个小雪,很可怕吗?
胡以舟点点头,“嗯,我懂。”
“你要真的懂啊,一开始的雌主,天天打人的时候,咱俩相依为命,你总护着我,所以我是不会害你的,知道吗?”
胡以舟又重重点了下头。
“知道。”
这么说完,孔寒才深吸一口气。
入夜,乔笙回来,她表示没有找到涂羽的踪迹。
甚至阿狰闻味道,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兔兔的味道。
涂羽就像消失了似的。
小雪赶紧问:“姐姐,涂羽哥哥不会是翻山越岭,回自己的部落了吧?
我听别人说的,小雪哥哥不是咱们这个部落的人。”
乔笙摇摇头。
“应该不会,以兔兔的胆子,他不敢自己翻山越岭的。”
虽然他力气大,但他还保持着兔子特有的本性。
乔笙让大家也别太着急,因为契约还在,涂羽是安全的,她感觉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