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登基,娇憨暗卫镇守八方(206)+番外
信纸上写了赵溪亭这几日的生活,有些内容宋齐玉也是连猜带蒙的,毕竟好多字赵溪亭都不会写。
就在宋齐玉盯着信纸看了快一刻钟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那幅画上,姑娘手里还抱着一本书,宋齐玉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这画中人难道是曲梦。
他知道赵溪亭之前经常跟曲梦一起看话本子。
画上的曲梦背着包袱,正准备走出瑞王府。
难道她是想让他放走曲梦?
宋齐玉将信纸贴整齐放在一个带锁的盒子里,然后让常修把曲梦叫过来。
正在院子里看话本子的曲梦还以为宋齐玉找她有什么呢,一路上紧张兮兮的。
到了宋齐玉的院子,只见他正坐在树下喝茶,曲梦喊道:“王爷。”
宋齐玉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未施粉黛,身上的衣裙看上去也皱皱巴巴的,这下他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
敢以这副容貌来见他,想来这个曲梦跟苏兰是不同的,她并不在乎他。
宋齐玉勾唇道:“本王很好奇,赵溪亭走之前你去送行都跟她说了什么?”
对面站着的曲梦一听连忙跪下,脑袋趴在地上不敢直视宋齐玉,脑门上瞬间一层薄汗,她吞了一口口水,道:“妾身...妾身也没说什么啊。”
说话间曲梦还在回忆那日她都说了什么,好像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上座的宋齐玉一声不吭,可把曲梦吓坏了。
好半晌宋齐玉才说道:“你起来吧。”
曲梦还有些不敢动,直到宋齐玉说第二遍她才直起身子,双腿还有些软,但也搞不懂瑞王到底想干嘛。
宋齐玉看出她的害怕,干脆直言道:“你回去收拾一下,让常修从后门送你离开吧。”
“啊?”曲梦一脸懵,但更多的还是惊吓。
接着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妾身一直安分守己,求王爷不要将妾身逐出府。”
宋齐玉叹气道:“没说要逐你出府,你不是跟赵溪亭说你想离开王府,本王同意了,你赶紧收拾一下走吧。”
这也是宋齐玉求之不得的。
曲梦还是一脸懵,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宋齐玉说出口的。
“王爷...您说真的?”
宋齐玉起身伸了个懒腰,“当然是真的,走之前让常修给你二百两银票带着。”
好歹人家也进了瑞王府,不能就这么让她自己离开,起码得有一些傍身的银钱,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那就看曲梦自己了,宋齐玉不可能一直养着她。
意识到确实是真的,曲梦突然红了眼眶,道:“多谢王爷。”
宋齐玉摆摆手,“要谢就谢赵溪亭,是她写信告诉本王的,不会写字还画了一幅画,让本王看了好久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闻言,曲梦又哭又笑的,送别赵溪亭的时候她只是抱怨了几句,没想到那丫头全都听到心里了。
曲梦自己的东子也不多,只有几身衣裳和一个首饰盒,怀里揣着常修给的二百两银票。
趁着苏兰不注意,曲梦出了院子,最后又看了一眼瑞王和自己住的小院,便头也不回的跟着常修走了。
处理好曲梦之后,宋齐玉执笔给赵溪亭回信,刚写两行便将信纸扔到地上了。
很多字她都不认得,写了她也看不懂。
后来宋齐玉干脆学她,把想说的话都画了出来。
第一幅画上是一个姑娘正在执笔练字,而练的字正是宋齐玉的名字,这是在告诉她要好好写字读书。
第二幅画则是画的自己,这次宋齐玉把自己的俊朗极了,他手中还拿着自己做的泥娃娃,那模样分明是以前的赵溪亭,脑袋上还梳着两个羊角。
这是在告诉她,他很想她。
最后一幅画一上一下各画了他们俩人,表示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中间还弯弯曲曲的画了一条路,路上有一辆马车,行驶的方向便是朝着赵溪亭。
这是在说,他会去找她的。
画完之后,宋齐玉等墨水干透便转进信封,封面上苍劲有力的写着赵溪亭的名字。
在赵溪亭收到信的那一日,朝中也传来一个消息,对于宋齐玉来说绝对是噩耗。
近来沧州边境有些骚乱,朝中要派遣一支军队前去镇守,而派遣的正是谢斯南的军队。
圣旨已下,谢斯南不日便要赶往沧州。
得知此消息的宋齐玉气的捶胸顿足,直接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全霍霍了。
常修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宋齐玉气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能现在就把赵溪亭娶回来。
与他截然相反的则是谢斯南,得知他要去沧州,镇远大将军夫妇二人高兴的合不拢嘴。
“姩姩在沧州,你去了也好,俩人能常常见面,说不定明年就能办事了。”周氏兴高采烈地说着。
镇远大将军也笑呵呵的,“行了,让孩子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谢斯南一身黑的劲装,走到城门口便看到平王骑着马站在那里等他。
“怎么?你也要跟我去沧州?”
平王淡淡一笑:“如今京都城不是个好地方,去沧州也好,还能看看塞外风景。”
谢斯南呲笑一声:“什么塞外风景,早晚要拿回来的。”
第182章 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谢斯南到任沧州之后,英国公府第一时间得知此消息,已经邀请了谢斯南有空来府上做客。
刚到沧州军中事务繁忙,平王也跟着谢斯南跑前跑后,他们带来的人手全都是精兵悍将,这几日将城门外几十里地都把守的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