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登基,娇憨暗卫镇守八方(210)+番外
可惜,自打进府第一天起,瑞王就不曾碰过她,更是不让她随意出院子。
苏兰吞咽一口口水,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王...王爷,妾身来是想问问...问问为何今日不见曲梦?”
宋齐玉看着她紧抿的唇,不难看出她此刻很害怕。
“她得了重病,死了。”
宋齐玉清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刀,直直的刺进苏兰的胸口,苏兰顿时瞪大眼睛,嘴巴张张合合,不可置信的说道:“死...死了?”
死了这话当然是胡说的,但宋齐玉却脸上挂着笑,淡然的嗯了一声。
然后道:“本王房里这冰块可凉快?”
闻言,苏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贴在地面,颤颤巍巍的说道:“妾身什么都没看见,求王爷给妾身一条生路。”
“啧啧啧,”宋齐玉直起身来直摇头,略显遗憾的说道:“本王竟不知纳来的妾室竟然是个瞎子。”
自打苏兰进府的第一天,宋齐玉便知晓她是安王安插的探子,一直放着不搭理她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今日她看到了不该看了,那就没办法继续留着了。
第185章 会打仗吗?
“拖下去吧。”
宋齐玉摆手轻声说道。
“是。”常修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粗鲁的抓着苏兰的胳膊就往外拖。
苏兰嗷嗷大喊:“王爷,就算要处置妾身,也请给妾身一个正当的理由,妾身没犯错,王爷为何要惩罚妾身?”
苏兰的声音很大,宋齐玉被吵的掏了掏耳朵,而后不耐的看向她。
问道:“你可知这块冰价值多少?”
苏兰狼狈的半跪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大冰块,这样的冰块不容易储藏,更不容易做,像眼前的这块足够她吃喝许久的了。
宋齐玉继续道:“你来瑞王府这么久,可有送出去什么消息?”
此话说完,苏兰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瑞王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原来,瑞王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他甚至比安王更让她感到害怕。
此刻的苏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打颤跌坐在地上,见她这模样,宋齐玉也没了跟她说话的兴趣,轻轻摆手,“拖走吧。”
“是。”
府中有一个地下牢房,里面常年不见天日,阴暗至极,蛇虫鼠蚁更是多到数不清,正常人关进去要不了几日就能把什么都说出来,苏兰也不例外。
而远在沧州的谢斯南再次约赵溪亭的时候,赵涵见了他就像猫见了老鼠,跑的飞快。
在这里不像是在京都城,很多人都认得谢斯南,今日俩人不骑马,不乘车,悠闲的在沧州的集市上瞎逛。
知道赵溪亭喜欢吃甜的,谢斯南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
手里拿着糖葫芦,赵溪亭侧眸便看到谢斯南眼下的乌青,问道:“你近日没休息好?”
闻言,谢斯南转头与她对视,少女那双干净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模样。
谢斯南笑道:“刚来沧州有很多琐碎的事要处理。”
赵溪亭:“听娘亲说沧州外面的城池之前也是我们的?”
“不错,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丢失的终究要拿回来。”
“你这次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不是,”旁边的人有点多,眼看快要碰到赵溪亭了,谢斯南说话间伸手搂了一下她的肩膀,与那人错开之后便立刻松开了,“前一阵子边境有些骚乱,皇上派我来是镇压他们的。”
这东西赵溪亭不懂,但她也不害怕,直接问道:“会打仗吗?”
说到打仗,谢斯南眼中有些复杂,他是大梁国的将军,渴望建功立业,渴望战场上厮杀的快感,但是,战争就意味着会死很多人,甚至很多普通百姓,导致他们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不管是赢还是输,都避免不了。
“我也不知道。”谢斯南确实不知,打不打还要看皇上和众位大臣的看法,更重要的是外邦蛮夷是否有进犯之心,一旦交战便不会轻易休战,蛮夷之地物产贫瘠,他们只有不停掠夺才能继续生存。
谢斯南想的这戏,赵溪亭都不懂,她只是很好奇两国交战究竟会是个怎样的场面。
“我能去看看吗?”
“什么?”谢斯南没明白她的意思。
赵溪亭拿着糖葫芦,眼睛里一片光亮:“我想站在城楼上看看外面。”
“好。”
这点小小要求,谢斯南还是能满足的。
说罢,俩人便调转了方向,朝着城门楼走去,现在的城门楼已经被他的军队接管了,任何人没有通行证都不得出城。
“将军。”守城的几个将士见到来人是谢斯南,中气十足的喊道。
谢斯南道:“你们好好守着,我们上去看看。”
“是。”
城门楼很高,这样一节一节的上要上好久,若不是怕说不清楚,赵溪亭都想直接用轻功飞上去。
只是这段路越走,谢斯南心中便越对赵溪亭的过往感到好奇,这样的高度,换做普通女子早就腿软放慢了速度,而赵溪亭则是呼吸均匀,始终跟着他的脚步。
记得最早之前,她是在安王府当丫鬟,难道她的武功是在安王府学的?
可安王为何要让一个丫鬟学武,况且武功这东西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后,赵溪亭哇的一声望着远处的山色,从这里看过去,远处峰峦叠嶂,景色秀丽壮美。
谢斯南的眼神则是一直停留在赵溪亭身上,嘴角的笑确实越来越浓,他一直觉得赵溪亭跟其他女子不同,如今看来她以前的身份更有意思,也更加吸引他。